地笼罩在日军司令部驻地上空,形成了一种特定的氛围,这种氛围使日伪军在睡
眠中都意识到他们不得不活在一出剧里,剧的内容是新四军和日伪军在进行意志
和力量的较量。谁输谁赢正难分难解,起初人们对张明的惨叫声并不在意,久而
久之,张明惨叫声一起,日伪军营里便魂不守舍,坐卧不宁,他们拷打的似乎不
是一个人,这个不屈不死的东西简直就不是凡胎肉体,张明持续不断的惨叫不但
不能显示打手们的胜利,反而好象是张明为生命和信仰在引吭高歌。
李婉容,乔美娟,杨星梅,黄玉,张明原是在日军司令部接受审讯的,不知
怎么的,渐渐地全城老百姓都知道了这么一回事,几个女新四军和李婉容地委书
记,张明地委书记近在他们咫尺的地方经受惨绝人寰的酷刑,他们通过各种渠道
打听几个女新四军,李婉容,张明的情况,在茶楼里悄悄议论着这几个共产党员
神人,久而久之,他们只能对能靠近日伪军司令部的人这么问,还叫么?消息来
源者答,还叫哪,问的听的人皆长舒一口气,似乎他们自身的张明他们一起又经
受一个日伪军肆虐的长夜,张明他们叫声不断,证明他们还活着,张明他们的叫
声不绝,说明他们还没有叛变,到了后来,全白杨城的百姓都达成这么个默契,
那就是,倘若张明他们的叫声一直不断,一直到底,那便预示着,新四军坚持一
定胜利,他们把睹注押在张明他们的惨叫声上,张明他们的惨叫声如今和全城老
百姓息息相关,他们怀念新四军爱民亲民生活,他们盼望新四军能早日打跑鬼子
汉奸,他们暗暗和张明他们一起使着劲,然后悄悄奔去相告,还叫哪,还叫哪最
后一次审讯是在一个月明星朗的夜举行,野岗村仁问张明,有什么说的吗?,此
时张明不仅体无完肤,且身无全骨,他几乎不能动弹,只剩下去两粒眸子还有些
光彩,它们牢牢盯住审讯室屋顶靠墙角的一扇天窗,那该是一条银河吧,数也数
不清,数也数不清,流也流不完,流也流不完,还有说的吗?野岗村仁继续问,
张明面颊动了动,野岗村仁凑近听,张明嘀咕的是流也流不完,流也流不完,野
岗村仁背着手踱到一边去,脸阴沉得可怕,打手狞笑着走上来,用钢针插入张明
乳孔里,轻轻搅了搅,张明乳房周围的烂肉立即揪成一团,剧烈地抽搐起来,可
张明的表情依然如故,甚至在他早已腐烂得不能辩认的嘴唇上还挂着一团古怪的
微笑,那团微笑也蠕动着流也流不完,另一个打手从火盘中捞起一把烧着的火把,
朝张明走来,他看了看张明,再看了看手中的火把,猛的往前一送,把火把捅到
张明下身的阳具上,刑房里顿时丝丝叫着腾起一股半生不熟的腥臭味,张明石破
天惊地一声嚎叫,顿时昏死过去,这是张明一生的最后一声嚎叫,这嚎叫听起来
更象是一声极乐的呐喊,又象是一个热烈的欢呼,一下冲出审讯室的瓦顶,在繁
星密度的夜空里久久地游荡,久久地不去。
野岗村仁踱了回来,望望足下洋灰地上的张明,那已不是个人了,只是一堆
血块烂肉粉骨混合成的几近呈糊状的物质,野岗村仁用套着马靴子的足尖拨了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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