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刘传胜晃动在她脸部的阳具,啊,一种极其痛苦的惨叫声,从刘传胜的嘴巴里
叫出来,他从腰间拔出匕首,就往孙凤身上插下去,一刀,二刀,三刀,终于使
孙凤昏过去了,但是嘴里的牙齿还是紧紧咬住半截阳具,刘传胜捂住流着鲜血的
阳具也倒在地上,汪仁从隔壁房子里得知消息,马上走了过来,看了看倒在地上
昏迷过去的刘传胜,又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孙凤,发现她左乳房被匕首插了三刀,
整个乳房都是血,人也昏倒了,他马上叫人把她送到王医官那里抢救。
然后瞪着眼睛看着刚从昏迷中醒来,摇摇晃晃站在他面前的刘传胜,说道,
你他妈找死,你明知这些女人都是顽固不化的女共党,你玩的时候也不把她的头
部绑好,还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这下好了,给那女人把你这玩意咬掉小半截了,
我看你今后如何玩女人,快去王医官那里治一治,晚上还要你带队去捉丁香。
团长,我的伤能去吗?刘传胜捂住流血的阳具说。
我在训练你们的时候说过,轻伤不下火线,是共军的传统,也是我们这支特
工队的传统,你忘记了,快去包扎伤口,休息一下,就去捉人。
是,团长,刘传胜敬了个礼,转身离去,汪仁走到刚从昏迷中醒来的陆春妹
身边,她披头散发低垂着头,嘴里不时低声呻吟喘着气,她双手高吊起着,腋窝
血肉模糊,两个大奶子和雪白的身子横七竖八到处都是血淋淋的鞭痕,只有那隆
起的阴阜上黑油油一大片的阴毛,才显示出这是一个性感的女人。
汪仁抓住陆春妹低垂的头发,把她的头部拉起来,望着这个脸色苍白,被折
磨了一天的女人,说,陆春妹,今天不好受吧,你何苦呢,为了那个女共党,你
还有机会,现在说了,我们会给你一笔奖金,让你治好伤,过上好日子,要是再
不说的,后果你应该,我给你一个小时吃饭,你考虑一下吧。
我不需要考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死也不会被叛我的党,不会屈服在你们
这些畜生的淫威下,陆春妹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死,太便宜你们这些女共产党了,我要让你活着,做一个共产党婊子,我有
的是时间,会让你求饶的那一天,汪仁淫笑着说。因为他知道他的药已经在几个
女共党身上发生作用了,张云就是忍耐不住淫药的折磨,终于屈服了,那几个女
人也不会顽固多久了,但他有一点不知道,女人的身子可以用药物征服,但她的
意志信仰是永远征服不了的。
流氓,兽性,你们来吧,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同志,
陆春妹用尽全身力气叫喊着。
你的精神,意志,身子都挺像你的干女儿,但这奶头就比她粗大得多了,两
片大阴唇还能真不小,哈,哈,有意思,穿上了六个铜铃铛, 汪仁捏着陆春妹
的一片大阴唇摇了摇,铁丝吊着铃铛穿在了那片阴唇被刺穿的洞上,叮当叮当,
地发出悦耳的声响。然后他又拿起一根铁丝,用力插入她的尿道里,噢,啊,陆
春妹疼痛得浑身哆嗦,嘴巴里发出一声声惨叫声,汪仁笑了笑说,把她冲洗干净,
晚上先送到小房间,我要先同她交流交流,她的女儿我已经交流过了,我要看看
她有多硬。汪仁说着已经离开刑讯室。
刑讯室隔壁的小房间里,郭艳冰双手高吊在梁上,背靠着一条柱子,臀部刚
好坐在桌子边上,她的双腿被拉成差不多一字型,绑在一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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