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王伟浩的陈述)
铃铃铃……电铃声……
「老狗,开门!」何仙姑叫道。现在刚刚凌晨六点,我没睡。因为听说吴仪
芬会来 我很是兴奋。仇人见面格外光火嘛!现在老狗开了门去,我预感是吴仪
芬来了「哈!刘哥,好久不见。你交代的任务顺利完成!」一名满脸横肉男子说。
原来老狗姓刘,原本是三合帮台北县分会青木堂堂主,在一次与竹联帮械斗
中,受了伤,也认清了社间冷暖。于是他渐渐淡出帮会,但他当初跟他的狐群狗
党可没有他那样的伟大情操,于是当初的小弟,就是这横肉男,接了老狗位置。
但原本他们就都很敬重他,故仍认他为大哥。
这次的计划,早已部属很久了,我们一方面侵入吴仪芬的小筑,哼!幸亏我
有备份钥匙。那婊子想湮灭所有我的关系,早就将当初给我的钥匙给丢了。也还
好我有钥匙,我们才可以不被她发现地侵入她家,并找到我清楚知道位置的药剂
偷了回来接下来,我们更开始预期她的反应。于是故意在电话桌联络电话簿上,
将计程车招呼站的电话给改了,改成老狗昔日战友的手机。而吴仪芬则在不知不
觉之间掉进了我们的陷阱。
那我又有疑问啦!为什么不直接将她带过来就好,还要大费周章的将小妞给
那群人玩然后再过来呢?!听何仙姑说,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如果换做由我
们来做。毕竟几个老男人加上一个病人,能对她只能使用一些变态的手段,给她
的打击不大。
但这些黑社会可不同,他们会让她陷入一种崩溃的境地。一种由衷的恐惧,
让她真正的害怕男人。进而开启日后让她心理开始产生变态的大门。所以,经历
这些男人的蹂躏之后,吴仪芬已不能对普通人产生正常反应,她老实说已掉入了
非常残忍无解的循环里头,而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阿标啊,没把她玩废吧?」老狗担心的问。
「不会啦!我做事很有分寸,我们都没射进去哩,对不对?嘻嘻……」阿标
笑问旁边刚进来的人说。
两名手下架着个奄奄一息的女人进来。老狗看了一下,知道是吴仪芬,故他
吩咐他们将她带进诊所内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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