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推开一点,然后敲了敲门,一个
声音洪亮的大叔立刻迎了出来。
「是赛门先生?您大驾光临,我真是太荣幸了。」这个人在贫民窟中已经生
活了很多年,现在是赛门指定的车站站长。不过,他并不是门会中人。
「早上好,沃瑟大叔,车站的事平时还要多劳你费心。」赛门完全没有一点
架子。
「哪的话,这可是份闲差啊。光顾着说话了,请进,赛门先生,还有琳花小
姐。」名叫沃瑟的男人侧过身,朝着屋里伸出手。
「谢谢,我们就不打扰了。今天来只是想问两件事。」
「不客气,您请问。」
「第一件事是上个月的发车量如何?」
「还是很少,不过比以前已经好多了。上个月有不少商会的人到附近走动,
回城的时候就雇佣了这里的马车。」
「不是班车吗?」
「不是,他们是直接出钱租的。」
「知道了,谢谢。以后他们再来,只班车服务,不要再租车给他们。」
「嗯?好吧,第二件事呢?」
「是关于昨晚的。」
「抱歉,那件事我也是刚听说,那时候我在家里。」
「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今早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
「有,我们出去到下面说吧。」
在回去的车程上,赛门细细回想着沃瑟刚才的报告。沃瑟曾是巴伦斯堡时代
的一名市警,战争时期又加入了警备队。战后,失去了家园与亲人的他搬到了贫
民生活,附近一带的人都很敬重这位大叔。据他在现场的勘察,昨晚发生械斗
的情报应该是属实的。
在车站东部的出口附近,沃瑟发现了被一层浮土掩盖住的大量血迹和脚印。
从血迹分布的位置和出血的量来看,应该有不止一人受伤,但伤势都不重。脚印
互相交错,十分散乱,看不出现场的具体人数,但从血迹和脚印的位置不难看出,
这是一场以多敌寡的围攻。
外围的一圈脚印没有任何花纹与特征,几颗石子被踩进了土壤中这说明围攻
者全部穿着坚硬的平底鞋;中间的脚印较好辨认从鞋子的款式和鞋底的花样来看,
这位被围攻者应该是个女人。
被围攻之人在车站前的空地上力敌数人,最后受伤被擒这是目前看来,比较
理的解释。但若是这样,这个能够以一对多的女人身手必定相当出色。事后,
那些不速之客还草草掩盖了现场的痕迹,这说明他们并不是普通的盗匪。「算了
吧。」赛门心想。
目前尚没有接到与之相关的后续报告,看来这不是针对自己或是海娅的行动。
拉姆市政界商界里的勾心斗角,远比贫民要复杂得多,自己就不要去趟这浑水
了。这次出行比预想中多花了许多时间,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赶回家中。
再不回去,地下室里怕是要不好收场。
回到家后,已是上午十点。琳花还有别的事要处理,驾着马车离开了,赛门
则直奔地下。拉开书架,跳下楼梯,冲过甬道,最后一把推开那扇厚重的铁门。
赛门几乎是一口气从大门口冲进了密室。
「啊,我们的赛门大人终于回来了。」就在赛门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传出
了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昏暗的灯光下,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以不同的姿态展
现在赛门的眼前。
昨夜带来的两个女人,一个正被反绑着双手,仰面躺倒在地上,脚腕上缠着
的绳向着两边的墙壁延伸出去,将她的双腿拉伸至了极限。
另一个的状况更加糟糕。她被反手吊起在房间的深处,微妙的高度使得她只
能勉强用脚尖点地来保持平衡但那也很勉强,因为她的全身都布满了暗红色的鞭
痕。从那双微微颤抖的小腿不难看出,此时她想要缓解肩部痛楚的努力相当徒劳。
与这两位截然不同,汉娜正坐在一张带扶手的椅子上,悠然地品着一杯红茶,
位置就在那个倒地的女人身旁。
汉娜的左手执着一支硬质马鞭,右手端着一只瓷质的茶杯,嘴唇随着头部微
微地左右摆动,吹拂着杯中泛起的茶末。透过杯中冉冉升起的白雾,赛门看到了
汉娜的眼神,一时没有吱声。
「啪!」打破沉默的是一声鞭响。汉娜将手中的马鞭朝着倒在一旁的女人的
双腿正中部位抽了下去。马鞭的末梢,一块比指尖大不了多少的硬牛皮不偏不倚
地落在了那个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呜≈ap;hellip;≈ap;hellip;」地上的女人发出了一声并不响亮的惨呼。虽然此刻看不清她的脸
孔,但她的嘴应该是被堵住的。
「日理万机的赛门先生到这里来有何贵干?」汉娜浅浅地抿了一口茶,眼睛
一直盯在赛门的身上。透过汉娜半被茶杯遮挡住的脸孔以及她那略带幽怨的语气,
赛门明显能感受到淡淡的怒意。
「汉,汉娜。我出门办些事,一时忙过了头。」赛门用十分过意不去的语气
向汉娜解释道。
「那还真是对不起,我怎么会问如此愚蠢的问题呢?我们的赛门大人刚刚多
半是正忙着和他的女人们『处理要事』呢。这会儿是完事了?还是她们撑不住了?」
汉娜完全不理会赛门的辩解,将手中的马鞭换了个方向抽了出去。这次,鞭
子精准地先后划过两颗乳头,在丰满的乳房上水平地留下了一道贯穿左右的红色
淤痕。「我刚才真的不在家,我出去是为了≈ap;dash;≈ap;dash;」
「哦,是外面的姑娘。这次又是看上了谁?带过来让我瞧瞧。」无视着地上
那位遍体鳞伤的女人所发出的凄鸣,汉娜一边用冷静而平稳的语调调侃着赛门,
另一边,左手则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和落点挥舞着手中
的鞭子。
「对不住,汉娜,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无论如何,请你先放了她们俩吧。」
面对一生气就变得十分难缠的汉娜,赛门一向有些无可奈何。「不行,还没
到一半的火候呢。这两个人好像是忘了一些不该忘的事情,我正在替你给她们俩
提个醒呢。」
「她们俩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汉娜身体的一大半还隐匿在黑暗中,
赛门看不太清楚,就向前走了两步。
在近处,赛门终于能够将汉娜的肉体一览无余,那是一具十分诱人却又布满
了各种伤痕的酮体。
「拜你那句『手下留情』所赐,哪里还会有什么过分的事,难得我本来还蛮
期待的。」汉娜显得十分恼怒。
自从两年前的那件事后,汉娜就开始了足不出户(偶尔也会出门,只是偶尔)
的生活。不过汉娜并没有闲着,她锻炼武艺,阅读书籍和赛门为她买来的大量报
纸,管理家计,做做家务等,唯独只有与帮派相关的事务,她一概不沾。
在赛门的女人中,无论是在对待赛门的态度上,还是性癖,汉娜都非常与众
不同。现在,敢像这样当面奚落赛门的女人,大概就只有汉娜一人。汉娜自认为
不再是帮派的一员,所以也就没必要对赛门毕恭毕敬≈ap;dash;≈ap;dash;赛门对此颇有微词,因
为汉娜从前在帮会中的时候也不见得就对赛门有多客气。
不过赛门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真正让赛门没辙的,是汉娜那变本加厉
的受虐欲。汉娜有个视若珍宝的漆柜,里面收藏着汉娜收集至今的各类淫具、性
药,其种类之齐全,让人叹为观止。即便如此,这些东西也渐渐地难以满足汉娜
的胃口。
二人交欢时的手段也由最初的捆绑,鞭打,发展到要赛门去购置各类刑具的
地步。为此,赛门还不得不扩建了地下室。为了掩人耳目,赛门请来的那些工匠
在来回的路上都被蒙住了双眼,以保不会泄露门会的秘密。
赛门并不反感用这种方法和汉娜欢好,事实上赛门还渐渐地在这种征服与施
虐的淫戏中找到了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时都不曾有过的情趣。每当汉娜一次又一次
地在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中达到高潮时,作为施虐者的赛门总能感受到一份别样
的愉悦感。
现在的问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汉娜的要求越来越夸张,最近简直到了过
分的地步。过分到赛门舍不得、不忍心,甚至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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