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起来。虽说是早上,可夏天的早晨
依然很闷热,于是她把吊扇打开,风扇呼呼地旋转起来,阵阵凉风顿时向杨晓扫
来。风扇转了好一阵杨晓额头上的细汗才消退,可心里还是感到燥热。她骂这鬼
天气,大清早起来就这么热,还叫人咋过。校园的树上知了一个劲儿地干叫,让
人听着越发心烦。杨晓尽管坐在藤椅上翻开资料再看,可心里怎么也看不进去,
两只眼睛老是在偷偷地瞅着学校的大门。别在这装腔作势了,她暗暗地骂自己,
于是站起来把桶内剩下的水掂上,到压水井边去压水。杨晓走到压井旁刚刚把引
水倒进井筒内,还没压出水就见张春雷一阵风似骑着他父亲那辆崭新的凤凰车进
了学校的大门。当他看见杨晓正在那压水时,便下车将自行车倚靠在杨晓骑的那
辆破车旁,扎好车,径直奔杨晓而来,没到跟前,张春雷就问:“压水哩。我来
压吧。”杨晓说:“不用了,你歇歇吧。”于是掛哒哒的压井杆在响,一股股清
水便哗哗地流进水桶内,还没等水桶压满,张春雷便伸手掂起了水桶。杨晓说:
“我来掂吧。”张春雷说:“有男子汉在这儿,怎能让你这千金干体力活呢。”
杨晓笑了笑不再吭声,跟在张春雷的后边。这时她才仔细看了看张春雷的背影,
张春雷还是穿着昨天那身衣裳,只是脚上的皮凉鞋比昨天擦的更亮了。两人进了
屋,张春雷将水桶放在屋角后,便问杨晓:“你吃早饭了吗?”杨晓说:“吃过
了。你呢?”张春雷说:“我早起很少吃饭,在学校习惯了。”杨晓说:“那可
不好,对身体有影响,容易得病。”张春雷说:“没事,有时我就喝杯豆浆啥的,
可回到这镇上啥都没有。”杨晓看着张春雷脸上像是在出细汗,于是走到水桶前,
拎起水桶,将凉水倒进洗脸盆里,又从书包内掏出一条花毛巾放进盆里,这是她
今早特意到集上商店里买的,她不想用父亲那个又硬又有气味的旧毛巾,对张春
雷说:“你骑车跑这么远,也洗洗脸吧。”张春雷也不客气,便蹲下洗脸,洗完
后把毛巾在脸盆里泡了泡拧了拧,想把毛巾掛在屋内的铁丝上,杨晓却接了过来
说:“我洗洗再挂吧。”于是,张春雷将毛巾递给杨晓,杨晓本想去接毛巾,不
料却抓到了张春雷的手膊,脸不禁腾的一下红了起来。于是慌忙拿毛巾在水盆里
浸了浸,拧了拧挂在铁丝上。张春雷对此似乎并不太在意,问:“杨晓,今天准
备复习什么功课?”说着便坐在床头。杨晓说:“今儿你就给我讲讲量子、粒子
吧。特别是能量转换这一个章节,我老是吃不透。”张春雷说:“行,你坐椅子
上吧。其实,量子、粒子、能量转换高考出题也不太多,但是,搞不好每年有道
计算题也有可能,你最好把这几个公式背熟、背死,其它的都逐类旁通,没啥大
不了的。”杨晓说:“其实,公式我都会背,看着习题也会计算,就是一到考场
上类似的题出来不会套公式,真后悔当初报了理科。”张春雷说:“没事,你还
是做的习题少,多做些习题,见的多了,考试就会了。”两个人总是谈不到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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