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上来的烟,一边抽着,一边看着,秩序很好,每个床头和床尾都有一个大木桶,看来床头的水是为了保持姑娘的清醒,床尾的水是为了进行必要的清洗。
“每个士兵都被允许干两次,也许时间不够,所以他们有的会在她们嘴里射的,呵呵”
小泽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说他对姑娘们说的每人被干300次是正确的。
“她们挺漂亮的嘛,哪里弄来的?打得不轻呀,是招了还是没招?”
“还没有”
“哈哈,不怕今天被搞死吗?因为我们中队不能离开阵地,所以上个月从龙陵叫来了慰安妇,不过那次来了20多个呢,走的时候她们都直不起腰了,现在就这两个,挺不住吧?上次那里面还有几个支那女人,最后弄死了一个,其他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大概一个多月前,龙陵那边抓到了一些附近的支那游击队的人员,其中有几个女人,这些女人用来拷打显然没有必要,基本就是被士兵们用来泄欲,当然听说其间也用过刑,不过并不是为了口供,而是那种泄愤的方式,下手很重,现在我估计剩余的也都被搞死了吧。
“没办法,这也算冈田君逼供的一种方法吧,下次再审问的时候,也许威胁说要再来一次181炮兵阵地,她们就招供了,嘿嘿,所以,现在让她们充分体验一下而且深深记住喽”
“是的,冈田君电话里说了,只有两个要求,不要弄死,还有要让她们始终清醒”
“她们的下面早上刚烫过”
“啊?你们行政班的真狠呀”
“嘿嘿,所以,她们只会疼得昏过去,不会因为无聊而睡着的,你跟士兵们说,干那个长发的女人时,可以狠狠捏她的奶头,那个被扎过的”
我低着头抽烟,没有插话,我心里有些厌恶小泽,尽管我也参与了拷打和轮奸,但我心里对于这样的暴行,还是深深对两个姑娘感到同情,我说不出为什么,但我觉得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两张行军床那边的轮奸已经渐入高潮了,每张床上面都是两个士兵在同时在搞,一个抽插姑娘的下体,另一个在干姑娘的嘴,我估计了一下,由于在轮到他们之前,都自己揉搓了很久了,所以上到姑娘身上的时候,一个士兵大概最多也就是用几分钟,有些插进去几下就射了,我注意到他们都留着手里的纸条,那是为了下一轮而留着的。我看看表,上午八点半,这样下去,估计要到晚上才可以完事了。
我这一天很难受,因为我不得不时常走到床边去观察两个姑娘的状况,每看一次,我的同情心就增加一份,她们始终是清醒的,有时虽然闭着眼,但也可以从紧皱的眉头和轻微的抵抗中看出她们一点也没有能够逃避这种痛苦,士兵们很留心地让两个姑娘都保持清醒,用的方法是抽耳光和拧乳头拽阴毛之类的手段,士兵们把一股股精液灌到她们的脸上和嘴里,即使是使用避孕套的那些人,射完了之后也会把套子里的精液倒出来涂在她们的腹部大腿和乳房上,有些干完她们嘴的士兵,索性就坐在姑娘的乳房上把残余的精液摸在她们的脖子上,或者骑在她们的腹部,用乳房来搓他们的阳具。
我主要留意她们的下体,只要不大出血,就没有大的问题,由于都被烫过,所以她们的下体都有斑斑的血迹,在士兵们爬上爬下的间歇中,我看到她们的阴部有一股股浓浓的精液中若隐若现,大概每半个小时,就需要用水冲洗她们一次,否则身上的精液都要糊满了。
我们去吃饭的时候,交待給两个姑娘灌了些水和粥,并且把行军床搬到了树荫下接着干,毕竟云南初秋的天气还是比较热的。下午主要是小泽去盯着,所以我溜达到树林的边缘,只能隐约地听到那边嘻嘻哈哈的声音,偶尔还有几种姑娘的惨叫声,那应该是某些恶毒的士兵在发狠地拧掐导致的。
我坐在那里过了很久,这时小泽也晃了过来
“小泽君,你怎么过来了?”
“没啥事,第二轮也开始了,我想。。。晚上九点应该差不多了,晚上大家都可以睡个好觉,她们两个也是哦”
“你遇到过这样的女人吗?”
“什么意思?”
“我是说,小泽君以前遇到过这样的。。。额,很顽固的女人吗?”
“没有,这两个确实很少见,我有些佩服她们”
小泽倒是很坦率。
“这两天的刑罚是很重的,但她们还这样有斗志,我有些没有办法了,冈田君也是”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们怎么可以熬得这么久?那就这样没有进展了吗?”
“哎,这些支那人大概是因为非常非常狠我们吧,我想这俩个女的应该也是这样的,才会如此的顽固,但总会有办法的,她们总会达到极限的,迟早的事吧,谁知道呢?”
小泽明显没有什么信心。
“我觉得这两个姑娘很可惜,长得这么漂亮,又年轻,结局却这么惨”
“秋田君,不要想这些了,否则下次工作的时候手会软的”
树林里的动静开始增大了,我们于是回去看看什么情况。
圆脸姑娘还是那样在行军床上被轮奸着,而长发姑娘那张床空了,我和小泽赶紧跑向十几米外的一群人那里,长发姑娘四肢被绑在几颗树干上的绳索仰面悬空拉成一个大字,头向后垂着,一个士兵把阳具捅进她的嘴里,另一个在另一端干她的下身,他们嬉笑着控制着节奏,时而同时使劲挤压姑娘,时而一个人用劲把姑娘顶向反方向,周围的士兵则围上去揉搓姑娘的乳房和小腹,小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上去例行公事的看了看长发姑娘,回来跟我说还好,体质真的是不错哦。
漫长的下午过去了,树林里已经暗了下来,燃起了篝火,让这惨烈的一幕更加令人发指,圆脸姑娘那里好像有了些状况,小泽连忙跑过去,我远远地看着他忙和了一阵子,挥手让我过去,圆脸姑娘已经休克了,怎么弄也不怎么清醒了,我架着圆脸姑娘回到了车上,给她打了一针血糖,她平静地躺在车厢了,身上一片狼藉,我想起来还是应该把她的手拷在背后,以免意外。
我从车窗望出去,那边的人都聚到长发姑娘的身边了,大概发生了一些争执,陆陆续续的还有五六十人在那边起着哄,而且还有些人在凑过去,这样下去到明天也完不了呀!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看到小泽和炮兵中队的指挥官交涉了一阵,然后长发姑娘被解下来了,小泽架着她回到了车上。
“行了,这姑娘真厉害,她被多干了不少次,有些人还要过来干第三次,不能再搞了”
长发姑娘这时居然还有力气睁着眼看着我和小泽,但随后突然嘤嘤地哭出了声,小泽让司机开车,我俩就坐在后箱的横凳上用脚挤住两个糊满精液的身体,吉普车颠簸着驶回行政班大院,军曹有些不安地在等我们,他看了看卸下来的两个姑娘,明显松了口气。
对长发姑娘的凌辱
她们倆被送到了那个马马虎虎可以称作为医务室的屋子里,我们围着她们清洗和护理了一阵子,阴部里面也冲洗了一下,喷了些消炎药进去,身上有些迸开的伤口也抹上了药膏,圆脸姑娘状态很差,于是給她吃了一片止疼药和一片安眠药,但是长发姑娘没有給。最后把俩个姑娘送回隔壁的牢房,她们瘫在地上的毯子上,圆脸姑娘很快就昏睡过去了,但她的呼吸很均匀,一切还好,算是挺过来了。
“感觉怎么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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