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地大步跨到他旁边,开始绕着他转来转去,称赞不休。
南宫琛本来想着人家一番好意,怎么也该表示感激。然而此刻被他这样吹捧
,他面色不由一红再红,自觉很有些不适合这身衣服,干脆闭口不言,变得呆若
木鸡了。
那戚雪棠欣赏够了,便硬要拉着他走到外头甲板上来,叫随行的仆人搬了软
垫小几,又上了美酒小菜,邀他坐在船头小酌几杯,顺便看看这江上水光山色,
好排遣他眉宇间那萦绕不去的轻愁。
南宫琛素性恬淡,又严格自律,在家中甚少饮酒,推却不掉他的美意,亦只
好浅饮几杯,脸上那红晕更是消不下去,匀在那象牙般细腻柔和的面颊肌肤之中
,粉扑扑娇嫩嫩得叫戚雪棠差点看得呆了。
只是戚雪棠盯着南宫琛,南宫琛却只默然望着茫茫的江水。
距离襄陵已远,距离金陵渐近。
大哥离自己,真的是越来越远了。去金陵只是他那时急于逃离的一个权宜之
计,他打扰戚雪棠这些天,自己始终郁郁寡欢的,甚觉对不起戚雪棠的一番热情
。只是他心中始终想着念着那个永远不想再见的人,想到他会不会发现自己的消
失;发现了会不会生气,又或者只是冷笑一声,便弃之不顾?想到他生气也好,
不作理会也好,自己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眼前,心中便会有一丝丝的刺痛。想到他
对自己的残暴肆虐,实际也不能全怪责于他,只因自己从来都言听计从,不作反
抗,才会令他愈来愈疯狂。
他神色黯然,然而虽微垂着头,颈项脊背却依然挺直,整个身躯包裹在那光
洁鲜丽的衣衫之中,又为天光水色冲淡了,看来是无比的谐和的一幅画卷。
戚雪棠看了一会儿,柔声道:「二世兄,我前几次见着你,就十分倾慕你的
姿态为人。想你以往待人接物恭谨有之,却又并不呆板顽固,反是有些天真烂漫
之气。怎么这些日子不见,你竟变得这样不开心?有什么心事,倒不妨向我倾吐
一二,我自当为你守着秘密,也好劝慰于你。」
南宫琛被他这样温柔缱绻地一说,心中也是颤抖了几下,却还是垂下眼睫,
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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