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受伤病重,自己若是在这儿
与父亲冲突吵嚷,搅扰得谷云起不能休息,谷靖书肯定会生气,所以难得地没有
一意坚持。只是无聊地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后,便走到窗子外边,找个能看见谷靖
书的地方呆着。
屋内那大夫听闻谷靖书的问话,责骂他的那些话便都搁了下来,往门外看了
一眼,帘外正是南宫北翊长大雄武的背影。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很是凄然地说:
「这些话却不足为外人道哉!你只要知道,他不但身体伤痛深重,心里也受创极
深。想要再醒过来,那却是极难的。」
谷靖书不明缘由,但看向床上谷云起,只觉从见到他,便从未感觉到他有任
何一丝开心愉快的情绪。与每日总是同南宫珏纵情欢乐的自己不同,这位谷前辈
整个人都仿佛是用怨愁与痛苦构筑出来的一般,所以他对谁都没有好脸色,也不
在意自己被别人厌憎。
但是谷靖书并不因此厌憎他。
他站在床边,稍稍弯下腰去,带着十分的小心轻轻地在谷云起筋骨凸起的干
瘦手背上抚摸了一下。
那微凉的血肉触感令他立时便满心的怜恤与同情。
他早在上次,就一直有着牵挂这个人,想要了解他的全部情况的冲动。而这
一回,尽管还是不甚了解,他却能无比亲近地接近他,照料他。这种感情来得非
常强烈,甚至在担忧中夹杂了一些莫名的喜悦。它们冲淡了青年对于谷云起可能
死去的阴影,于是谷靖书在他旁边坐下来,按照大夫的指示开始细心地为他按摩
肌肉,脸上满是专注之色。
南宫珏就在窗外撅起了嘴。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看到谷靖书那样专注的神情却对其他人露出。
而山谷狭小,人倒足有五六个,他虽然跟来了,但看来想要和谷靖书偷一偷
欢,必然要冒很大的风险。
part10 所谓后悔
竹屋轩窗大敞,和风徐徐吹过,微微拂动着谷靖书那半新不旧的蓝色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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