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其他花草,皆是培植的药草,既好看,又有用。
那柴扉半开,先来的人踩了满台阶的泥水印子,迤逦是进入院中了,此刻那
院子里也正传来隐隐的说话声。
南宫玮一行人下了马,仆人正要前去敲门,南宫玮却制止了他,与南宫琛站
在门口先听了一会儿。那早先来的人却不知到底是做什么来的,直到刚才说话都
还平平稳稳的,此刻却暴起怒喝,闻听是说:「你到底答不答应!」
南宫玮与南宫琛耳力比仆人们要强,因此听得见那被喝斥者不徐不疾的淡然
应答:「不。」
他们不由对看一眼,知道这断然否定对方问话的人十之八九便是甘为霖,心
中也略起了些波澜。且不管那院中人在争论什么,那甘为霖既在被人威胁,倘若
出面为他解了围,再请他出手相助,说话分量也要重上一些了。
南宫玮打定主意,咳嗽一声,气贯胸臆,道:「甘为霖甘先生可在?襄陵南
宫玮、南宫琛有事拜上,问先生安好。」
他的声音一提起来,雄厚沈浑,又气息悠长,从门前到整座院子,无一字音
减弱半分,字字清晰分明,多少也算是给院内那暴跳如雷的人一个下马威,叫他
不得轻举妄动,唐突神医了。南宫琛头一次跟着他出来做事,沿途只是赶路,倒
没什么出奇,现在听见大哥这番言语,其威严魄力真是与父亲如出一辙,更自忖
无法做到如他一般坦然自信,不由更为之倾倒。
那院内沉寂了片刻,那淡然的声音又道:「甘为霖已不在这世间,区区不才
,无法帮到你们任何忙,还请诸位回去。」
南宫玮一怔,尚不知真假,院子里头先到的人已嘿然一声冷笑,喝道:「那
好,我便成全了你,让你日后再不必为此事烦恼!」话音未落,金铁之声铿然鸣
响,南宫玮与南宫琛立时便意识到那人是要做什么,不由大吃一惊。南宫琛经验
到底不足,虽是反应到了,却还没想出该怎样做,南宫玮则一跺脚,手一伸将他
拉着,倏然飞身上了墙头,亦是一声大喝:「住手!」
但那里头的人比他离得近,是以他喝声才出,偕着的已是一声凄厉惨叫,直
叫他们心下大震,变了脸色,慌忙细觑那院内情形。
这座院子颇为狭小,地面铺着石板,也砌着几个花坛,没什么格外雅致的布
置,东面墙下是茅草棚堆放着干柴农具,紧邻着是间竖着烟囱的厨房,一间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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