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云起仍不说话,睫毛颤动,反而将眼闭紧了。
南宫北翊见他默认,心里固然是气恨难平,却又知道自己根本无从责怪于他
。谷云起在他那里受过的一切屈辱折磨,换做任何一个人,怕都有那与他同归于
尽的念头。但愈是如此,他便愈是心头郁郁,饶是眼前满是珠光宝气的璀璨光芒
,也全然无心欣赏,忍气吞声了好一会儿,方才勉强咽下那口气,将声音放软了
些,低头检视着他的身体,道:「我没听你的话,将你摔了一跤,是否痛得很?
」一面说,一面在他方才着地的部位轻轻按揉,给他缓解痛楚。
谷云起忽然冷笑地道:「我存心杀你,你何用再管我痛不痛?」
南宫北翊一怔,觉出他似乎言外有话,而那些自我表功的「你对我再怎样不
好,我也不能丢下你不管」的话更是说不出口来,一时口拙舌讷,只道:「这…
…你也是……也是情理之中……」至于说到谷云起为何会起那与他同归于尽之心
,他更不能不含混了事。
☆、part170 本性难移
南宫北翊一怔,觉出他似有弦外之音,那种自我表功的「你对我再不好,我
也不能丢下你不管」的话当然便说不出口,一时口拙舌讷,只道:「这……你也
是……情理之中,无可厚非……」
但对于谷云起为何会起那与他同归于尽之心,他却不能不含混糊弄过去,以
免反弄得自己尴尬。
谷云起却对他这番支支吾吾的解释毫无兴趣,面色重归漠然,苍白的脸孔再
被室内那些珠宝的冷光一照,更是惨淡得令人心灰。南宫北翊从他惨白如纸的脸
上,才看到这满室珠玉的流光溢彩。他忍不住凑近那冷漠憔悴的容颜,道:「云
起!」
谷云起并不理会,也没有闪避,只当他如无物。这却比被厌憎更叫南宫北翊
挫败,他亲近的仿佛是一块岩石,连一个有意义的眼神也不会给他,叫他那挨近
的嘴唇却怎么也亲不下去,只得咳嗽一声,勉强转了话题,扫一眼四周,道:「
我们已经进来,该怎么出去,你告诉我吧。」
他背后的两扇大门已经关紧,而眼前的天门秘宝,颇异于普通密室宝藏,但
见玉凳翡翠冷,珠帘琉璃光。各样什物器具俱都摆放齐整,恍如水晶龙宫。更可
趣者凳上或站尺来高白玉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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