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谷先生进山去了,没叫咱们跟着,本以为很快便会回来,没曾想几天也没有
踪影。我们昨日曾叫人试着进山去寻寻踪迹,直到今日午时回来,一无所获。」
谷靖书听说不禁轻「啊」一声,焦急之情溢于言表。但他近来与南宫家兄长
及甘为霖这个横竖看他不顺眼的前辈同行,言语举止更是多加注意,将那一身的
浪荡风骚都收敛起来,乍看起来真个是端庄正直的俊书生。这样行止下,他原本
稳重的性子自也更为慎重,因此再是焦急,为防急者生乱,又扰了这些个长辈兄
长的思路,竟也忍得住并不贸然开口询问,只是将一双担忧乞求的眼睛望着甘为
霖。
甘为霖面色阴沉,口中只冷笑一声,道:「这么精神,还用找我来做什么?
」
南宫玮眼色一扫,那玉简立知雅意,忙又道:「谷先生体虚已久,一路上药
石不止方能清醒片刻,入山这几天无人在侧服侍,徐大夫也正自着急,唯恐有什
么差池。」
甘为霖目光冷厉地再盯了徐大夫一眼,徐大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人大约就
是南宫北翊要人访求的「神医」甘为霖,但这甘为霖一身的暴虐气息,与仁心仁
术的「神医」着实相差甚远,也难怪徐大夫见着他心头堵得慌,饶是这是,仍忍
不住说:「那谷云起的情况已是病入膏肓,区区我是回天乏术了,只是你这位神
医,医术再是高明,这心底若是不懂得仁爱关切,我看也是枉然。」
甘为霖却是见过大风浪的,并不被他这句话便惹恼起来,只是又冷笑一声,
道:「人要自寻死路,你再是仁爱关切,医术高明,又能奈他何?」
徐大夫一怔,反被他这话说中心坎,记起谷云起那过度不合作的态度来,不
由喃喃道:「你说的没错,医术再好,人若不想活,那也真是无可奈何。」
所以尽管是竭尽全力在调养,谷云起的身体可不是一天比一天更糟?
那谷靖书听闻这话,更是大受打击,痛惜得泪盈眼眶,终于战战兢兢地开口
道:「前辈……」
却说甘为霖见徐大夫对自己的话这般感慨,也是一怔,呆在马背上不知沉吟
什么。耳边书生可怜兮兮的一声哀告,陡然便激起他潜藏内心的一片暴躁,回首
怒目一瞪,喝道:「闭嘴!」
谷靖书知他自自己坦白与南宫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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