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道」,终在那「道路」尽头,亦即山石凌空处止住步法,举目远眺着苍山间
掩映的楼台屋宇。他脚步是停了,那身形却不知为何,似乎却在颤抖。
南宫家三兄弟哪明白他的心思,见此情景,面面相觑。谷靖书喘了几口气,
匀过呼吸,也往甘为霖那儿一望,却只觉他背影孤单萧索,说不出的怅然落寞之
态。他微一犹豫,竟脱开少年的手,足尖点地飞跃上前,道:「前辈。」
南宫珏真真是一时疏忽,给他一下溜开身旁,实是前所未有之事,不由大惊
失色,何管两位兄长眼神里的意思——虽他就是不给这一惊岔走也往往弄不懂他
们眼神——总之赶忙一跃而起,紧贴着谷靖书落下来。
甘为霖这回却没对谷靖书说什么难听的话,只「嗯」了一声。就是这一声「
嗯」,也叫少年再次惊得脑袋一歪,差点没扭了脖子。他又惊奇又不解地眨着眼
睛,来回看他们两个,只等谷靖书来给自己解释那甘为霖今天究竟是吃错了什么
药。
谷靖书其实又怎会知道甘为霖的心思,但明白甘为霖最不喜见自己唯唯诺诺
的卑微姿态,是以鼓起勇气挺直了身板来与他搭话,又道:「前辈为何不走了?
叔叔他……他当真虚弱得很,若是耽搁了时间,我只怕他……怕他有什么意外…
…」
谷云起那样的情况,其实发生什么也不能再算作「意外」了。甘为霖没有反
驳他,只望着已成废墟的天门屋宇,语气淡然地道:「我带你离开的时候,曾说
过永远也不再回到这里。」
谷靖书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没咬了舌头地惊声道:「什么?」
甘为霖语声转冷,道:「也说过,决不再诊治任何一个江湖人士,更不理会
天门谷氏任何事情!若不是你刚才呱呱坠地,又有你娘亲的嘱托,便连你也一并
丢在山上,任他谷雁回想要死战也罢,殉死也罢,都与我没关系!」
谷靖书简直被他这番话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来时路上多方奉承,不听甘
为霖有一字提到与他有关系的话,怎知竟在这时听到他说出自己的身世关系?他
张口结舌,只能讷讷喊道:「前……前辈……」
那少年因为听得太迷糊,又得不到谷靖书的解说,一头雾水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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