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供奉的是谁,他们看不出来。甘为霖也没有向他们说明,只是跨进门槛
,挥去层层蛛网,自己走到香案下放着的两个蒲团前,灰也不掸,一掀衣摆,双
膝跪下。
四个小辈小心翼翼地跟他进去,小小祠堂顿时拥挤非常。他们各自努力打量
着这里面的情景,但见四壁徒然,只甘为霖跪着面对一张案几,案上放着只香炉
,几支烧黑的细香尚插在其中,仿佛能见着它浮在过去时空中的嫋嫋青烟。那香
案之后,竖着一块无字的黑漆牌位。
那是神的?鬼的?还是什么人的?
他们心中满是疑问,却不敢贸然开口,去问那下跪的人。
而敢于开口的,偏偏头脑简单,只是扫过周围环境确认没有危险,便将那所
有怪异的物事全无疑惑地接受下来了。
几人就在这破败祠堂中沉寂下来,静悄悄地只看甘为霖跪在那儿,不知前路
在何处。
甘为霖跪着,却没有磕头,盯着那牌位看了一会儿,便抖着膝上的灰尘站了
起来。谷靖书早已左右看清,确定周围绝不可能有谷云起的藏身之处,心里正是
火烧火燎的焦急,踌躇这一阵已忍到极限,见他起身,干脆一咬牙自己挺身而出
,道:「前辈,您到这里来做什么?我叔叔他……他又在哪里?」
他后一句话说出,自己也知道不对,甘为霖并不知道谷云起在哪里,然而他
们这些人中,只甘为霖对天门看来颇为熟悉,便是推断也要比他们准确十倍了。
甘为霖也没有答他,自顾踏前几步,走到那香案之前,一伸手将那铜鼎样的
小香炉拿起来,随手递到身后,道:「拿着。」
最听话的自然是谷靖书,赶忙双手去捧,未料那香炉竟是沈甸甸的颇有分量
,直将他双手压的一坠,好容易才没跌落地上。甘为霖已将香案移开,不知何时
竟将那块牌位操在手中,所对着的却是那面山石墙壁。
那面石壁凿得十分平整,但高处想必是搭起架子修整的,因此仍留着一两行
的排列整齐的孔洞,有些甚或形成一道一指宽的缝隙。
甘为霖持着那块牌位,将之当做利剑也似对着石壁中央一道缝隙,轻轻松松
便插了进去。南宫家三兄弟都瞠目惊奇地看着他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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