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一一揭破道:「若这真属于南宫北翊,他已说过南宫家不再起觊觎之心,
永不染指其中,你没听见么?」
南宫玮冷冷道:「父亲被你以银针制住,这种话自然不是他的本意。」
甘为霖以眼角余光瞥了瞥南宫北翊,他对于这个儿子却也失去了管束力,那
不仅是因为他无法动弹,也因为他的想法与这个儿子已大相径庭。所谓党同伐异
,面对着天门这一巨大宝藏,他们间竟没有「亲情」的牵绊,也着实令人吃惊了
。
只是南宫家的家法如何,也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他连讽刺的心情也没有了
,恢复了原来的冷漠木然,道:「是否本意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可惜谷云起既
不是带南宫北翊前来参拜祖先,也并不是要将宝藏拱手相送。谷云起只是迫于无
奈,带他来此。无人阻拦,他当然有机会将之据为己有,然而这宝藏中的东西,
终究并非南宫北翊的。」
南宫玮眉毛微扬,故意大声笑了出来,道:「谷云起人都死了,你又凭什么
知道他的意思?何况你是何人,顶着个谷雁回好友的身份便可名正言顺地将天门
视为己有吗?啊,这我却是错了。」他蓦然又是一声得意的长笑,道,「阁下并
不是甘为霖,与谷雁回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他不仅要激怒甘为霖,更是直接质疑甘为霖的身份地位。甘为霖知道进入此
处的机关道路,又对天门谷氏的事这么清楚,身份早是确凿无疑。但他自己一直
否认,南宫玮要提出质疑,他似乎也反驳不了。
甘为霖初时看来极为暴躁易怒,情绪多变,其实却极能克制,光看一路上他
仅对谷靖书发怒,于南宫珏的诸多无礼尽皆视而不见便可见端倪。他所以也不为
南宫玮话语所动,语声平静地道:「总而言之,你南宫家无论如何,都要染指天
门了。」
这岂非废话!南宫玮一眼望向父亲,他知道父亲一直在苦心经营着许多东西
,与那谷云起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因着长期的纠葛所致。而他谋划的东西近
在眼前,为一微不足道的「情」字便拱手相让,又有何意义?
谷云起已死,父亲再怎样忏悔也再无法唤醒他,既如此,自然只有能够牢牢
抓在手中的财宝才更加现实,更有意义!
他不屑地扬了扬眉梢,正要答话,忽从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温顺却坚定的
声音,道:「不是。」
……小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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