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军医在胶皮手套上摸了点润滑的凡士林油,对二亩地说“忍着点。”就把
手指头插了进去。胡军医耐心的一下下的把手指头插进去,又一下下的拔出来,
这样反复了有几十下,才走到了窗户前把窗帘拉上。
二亩地很惊异,难道军医也……
胡军医把二亩地的屁股扒开,把凡士林挤进去,又揭开白大衣的衣襟,他里
面竟然一丝不挂!
胡军医在病床上一下下的干着二亩地,由于摸了不少的润滑油,二亩地的疼
痛感没有了,接下来是充次全身的快感,他这才领教了这事的美妙所在。他迎合
着胡军医而拱动着身体……
二亩地回号子时,胡军医给了他一管凡士林“记着,弄之前先抹上,以免弄
坏了!”
二亩地很是感激,他搂过胡军医,把那刚刚从他屁股里拽出来的鸡巴吞进嘴
里。
二亩地回到了21号,刀巴脸把他掺到了自己的床边。
刀疤脸来了有一个月的光景,很快就玩腻了二亩地,他心生一计……
“今天晚上谁也别睡啊,有节目看!”犯人们莫名其妙,都大睁着眼睛,恐
怕自己瞌睡了,表现出对刀疤脸的不恭。
刀疤脸在地上铺了床被子,叫二亩地一丝不挂的扒在上面。他手里掐了管润
滑油。
“看见了吗?我知道你们这帮鸡巴快生锈的东西,成天就是想的操,对不?”
有几个人讨好的点着头,有的应和着“是,是,是。”
“但是我们这是没有女人的,怎么办?二亩地就是我们21号的女人,从今天
起,他是大家的了!”
犯人们一片欢呼。
“可有一样,谁都可以操,但每次得交5 元钱,怎么样?不贵吧?”
犯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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