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面对面几近零距离的对视，我从她深邃的目光中看到一股紫红色的火焰在
热烈翻滚。
「恩，恩……看看我就心满意足了……」我的嘴又开始不听话了。
「不，我知道，你的心还没有满足。」婉娥依旧盯着我。
「别，别的……我，我不敢奢望……」「那也就是说，给你胆子的话，奢望
那部分，你也会付诸实际喽？」「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是的……我，我从没奢
求过，那，那么多……」「呵呵，我对你来说是奢侈品吗？怎么尽是奢望，奢求
之类的话。你不要紧张，我和你一样也是人，也有人的一切本质。你看我的眼光
是那么的无助，难道我有那么可怕，我会吃了你吗？」「咳，咳……我……」「
你不要解释了，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婉娥莞尔一笑。
我骨头都酥了，只有梦中才出现的场景，婉娥居然冲我微笑，我的身体仿佛
有一万只蚂蚁在四处爬动，奇痒难当。心中说不出是高兴还是紧张，感觉一阵气
闷，鼻腔也是麻痒万分，呼吸变得急促而有粗重。
我说：「我…………」婉娥竖起食指放在她那如两片蝉翼一般的薄唇中间，
比出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却抓住我无处安放的手掌，按在她那透着微微体温的
睡衣角上。
「怎么样？第一次碰女生的手，女生的床，女生的衣物的感觉如何？」「我
…………」「这是杭州的丝绸，床单是纯棉的，我的手这是第一次给男生触碰。」
「我…………」婉娥嫣然一笑，看这我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说：「你是我的
《第一次》。」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感觉胸口一股洪流塞在里边，翻滚澎
湃，肆意咆哮。胸口如果现在开个洞的话，气流估计会把宿舍掀翻。只言片语已
表达不出我现在的心境，激动、感激、开心、紧张、迷茫、彷徨、悔恨、懊丧、
无助、惊异……一切情绪都混杂在一起，混沌之气仿佛要将我这皮囊涨破。
「你难道不想说些什么，做点什么吗？」婉娥轻轻问到。
「我……我……」「你难道要让一个柔弱的女生主动吗？」婉娥仿佛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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