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女尸的好处也许正体现至此,才会让许多恋尸爱好者沉迷其中,如痴如狂,
难以自拔。
我眼睁睁的看着村长抱着我妈妈的香体玉尸走进内室,我心里如同翻江倒海
一般,万般滋味齐刷刷涌至,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来。我也有尊严,也有良知,也
有负罪感,我的血液也并不是冷的,出卖自己的亲生母亲,割舍至爱也同样能令
我感到心痛,感到内疚,我甚至是连跟进去在旁观看的勇气都没有。我呆呆的凝
立在妈妈的空棺材前,我脚下不远处女教师的尸体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这
是一幅怎样宁静的画面。而在门外瓢泼大雨一直下个不停,雷声轰鸣,闪电忽明
忽暗,时而一阵狂风卷着雨水灌进屋子,使本来就潮湿的房屋更加显的阴气沉沉。
「噢——」
忽而一声闷哼从内室传来,接着转为长喘,再接着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动
起来,中间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音律,一起钻进我的鼓膜。我浑身的血液瞬间
炸开了锅,心脏突突直跳,脑海里一个劲的回荡着:日起来了!日起来了!我妈
妈被村长日上了!虽说我妈妈早被人日过了,但那些都是从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女
孩口中得知的。现如今我亲耳听到我妈妈被人肏屄的声音,尽管我再有准备,一
时之间仍难以接受。心理防线一旦出现缺口,就好似泥槊木雕一般立刻土崩瓦解,
溃不可守。我冲进雨幕之中,任凭凄风冷雨兜头盖落,希求以摧残肉体来减轻心
灵重负。
足足一个多小时,我原本以为村长已经鸣金收玉,罢战止兵了,谁成想我回
到房屋,村长还没出来,依然在内室里「吭哧吭哧」的厮杀争斗不休。这老东西
也不知他是真的经久耐战,还是已经战过了几场,仍要纵马驰疆,舞刀弄枪,非
得拼个死活不可。蓦然间,村长喊道:「大侄子……大侄子……」我还以为出了
什么状况,迅速跑进内室,紧接着村长又补了一句:「我日你娘的屄!我肏你妈
妈!我奸你母亲!」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猛烈的挺动着屁股。我陡闻此言,气的
肺都快炸了,张口质问村长:「你……你日屄就日屄,怎么还骂人?」村长「哦」
了声,扭身看向我,他这一扭身,他身前的情形落入我眼中,我更是吃了一惊。
只见妈妈跪伏在床上,偏着脑袋,头抵褥被,有半边脸颊埋进褥子里,她的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另外尚有一根绳套紧紧的勒住妈妈的脖子,而绳子的另一头
则被村长牵在手中,如同驾驱驴马一般。我看的两眼直冒火星,颤着声音说:
「你……你怎么……这样……这样……折磨……凌辱……凌辱我妈妈?」村长面
不改色的说:「不这样凌辱你妈妈,那依大侄子之见,应该怎么来凌辱你妈妈呢?」
我说:「你……你就不会好好的日?」村长说:「好好的日?那怎样日才叫好好
的日呢?」村长一连反问了我两句,整的我大为憋火却又无言以对,我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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