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還是擔心小藝被色老頭月經期間插了子宮,會讓她的子宮發炎感染,於是第二天早上就打電話給小藝了,我知道她現在是剛剛“下班”回寢室時間,前幾次我都是這個時候打給她電話的,因爲白天其他時間她基本都是在休息,爲晚上做準備,我看她每天晚上都“表演”的那麽辛苦就不忍心打擾她。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喂”小藝的聲音非常沙啞,看來昨天,她喉嚨受傷比較嚴重。
“喂,你身體不好嗎?”我明知顧問的說
小藝“恩”了聲。
我說:“我去看你吧,好歹我也是個實習醫生了,實在不行就去醫院看看”,我知道她肯定不會去醫院的。
小藝說:“不用了,休息幾天就好了”。
我知道她喉嚨痛所以說的話比往常少了,但我還是要問她病情,因爲我想讓她買點藥,不然真的會很嚴重的。於是我問到:“你告訴我哪裏不舒服”。
她又“恩”了一聲,然后用沙啞的聲音告訴我:“我昨天來月經了,只是痛經,痛的厲害”
我知道她以前經期很平穩從來都沒有痛經過。昨天被色老頭用陰莖插進子宮,持續這麽長時間肯定是,子宮内膜擦傷,根本不是痛經,但很容易引起炎症,而且還是在經期更容易感染了。所以我就耐心的對她說在月經期間,很容易感染細菌的,要她去要店買點肖炎藥,再買點洗陰液。她要我幫她買,因爲她都不懂。我想我是個大男人買個肖炎藥還是簡單的但買那個只有女人用的東西我還是沒這麽厚的臉皮。但我還是答應她了,說中午給她送去。只能自己想辦法了。我還讓她晚上不要去“表演”了,在寢室休息幾天吧。但是她馬上就說不行,說這幾天“演出”都很重要。我一下子聲起氣來,不好氣的說了聲保重身體就挂了。
早在公寓上了會兒網,看了幾家在上海的網上藥店,難題一下就解決了,我又自己聯系了家本地最快的快遞公司,直接去拿貨,送到小藝寢室,我也不想見她。
傍晚我還是到老地方等著。小藝吐過的地方已經換了張硬紙板,而且被小藝血水噴濕的破棉絮也沒了只見兩個破枕頭和一張毯子。
等到他們邊說邊笑的進來,又和以前一樣迫不及待的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人似的一通熱吻。
侏儒情人摸著小藝的肚子問她:“肚子還疼嗎?,早上我看你都走不動路了,現在你還走這麽多路過來陪我,委屈你了,你真的對我太好了”。
小藝聽他怎麽說,臉露出欣慰的笑容,回他說:“我睡了一覺已經沒事了,你聽我喉嚨都不啞了,肚子我中午就不疼了,你這麽關心我,我真感到高興,我的小老公,我也越來越愛你了”。“小老公”都開始喊起來了,看來經過昨天的事情他們兩人的感情更加好了。
話未說完就摟住侏儒情夫,開始主動送上香舌。她把自己的丁香小舌伸的長長的,粉紅的小舌尖,舔著侏儒情夫的肮髒的雙唇以及唇邊。忽然我發現小藝開始舔起侏儒情夫長滿黑頭的大鼻子,還把舌奸伸到大鼻孔裏,舔著裏面的鼻屎,我看她舔的非常認真,舔一會兒,把小舌尖縮回嘴裏,再伸出去舔另一個大鼻孔,每個鼻孔都上下左右舔了幾遍,最后張開嘴把整個大鼻子吃進嘴了嘬著,害的侏儒情人只能靠嘴巴呼吸。好一陣后,小藝的嘴才又回來侏儒情人的大嘴上,兩人又開始激烈的熱吻。我發現被嘬過的鼻子干淨了不少,恩,是黑頭少了,都被她吸出來吃掉了吧,我惡心的想著。
侏儒情夫大概被小藝服侍很舒服,他也要服侍一下他的大老婆,於是分開雙唇從兩排黃牙中吐出滿是粗糙舌苔的大舌頭,照著小藝剛才的程序,小藝粉彩口紅都被他舔的干干淨淨。舔完小藝鼻子舔鼻孔的時候出了問題,大舌頭一掃就蓋住了小藝兩個鼻孔,怎麽伸的進去呢,所以只好放棄了,改吃鼻子。小藝本來鼻子就已經很干淨了,這樣只是被他站了便宜。侏儒情人對小藝說:“你剛才吃我鼻子的時候,把我鼻子裏的空氣都吸完了,我只能用嘴巴呼吸,現在我來教你,你不用張嘴呼吸。”說著還用自己的短手捏著小藝的雙唇,小藝只是帶著微笑看他,只見他閉著眼張著臭嘴蓋住小藝鼻子,嘬了會兒,發現小藝有點氣悶,於是自己用深鼻子吸口氣,然后鼓著自己嘴巴往小藝鼻子裏吹氣,我看到小藝被她吹的直皺眉。想想,另人作嘔的口臭味直接從侏儒情人的臭嘴裏完完全全的吹進小藝的鼻子裏,她能不難受不惡心嗎?小藝皺著可愛的柳眉配合他舔吸著自己的瑤鼻,等他吃滿足后又和小藝接吻,我看到小藝偷偷的用鼻子大口呼吸著空氣。小藝大概只是想給他增加點情趣,沒想到,服侍他,自己受罪,被他服侍,還是自己受罪,哈哈,活該。我幸災樂禍的想著。
兩人親了會兒后又開始說起昨天的事情來。只聽侏儒情人對小藝說:“昨天我看著你被老鼎干著嘴巴的時候,我當時就感覺好興奮,就感覺自己在插你的小嘴一樣。”說著還看看小藝的雙唇,好像馬上想插一樣。
小藝聽他這種眼神看這自己美麗的雙唇,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但臉上卻又帶著嬌羞說到:“沒想到你有這種嗜好,你難道願意我被別人隨意玩弄啊?”
侏儒情人急忙說:“我才不願意你給別的男人干呢,早上在床上我不是就和你說了,老鼎對我有恩,又幫我瞞著你,不然我們現在早就分開了。看你被老鼎干時,一方面我覺得老鼎是我朋友,另一方面看他的干你時候的情景,我當時真的覺得我的寶貝一跳一跳的似乎有了感覺,所以才忘了攔他,要是你被我不認識的干著我早就上去拼命了。”
小藝聽他陽痿病可能會好就連忙問他:“寶貝的病真的會好嗎?”然后又愧疚又羞澀的說:“你的寶貝是爲了救我才受傷的,爲了能讓他病好,我其實什麽都願意做。”
侏儒情人聽著眉毛一跳淫蕩的說:“嘿嘿,其實我最想做的是把寶貝放在你嘴裏像老鼎那樣干你,只是你老是不願意給我含,給我摸摸一點刺激感都沒有。”說著還期待的看著小藝,盼望著現在就能給他含雞吧。不想想他的雞吧不會硬還長了爛瘡,龜頭中這麽多包皮垢,哪個女人願意含這樣的雞吧呢?
小藝見他的神情又白他一眼說:“不是我不願意,只是以前從來沒吃過男人的性器官,我感覺它是尿尿的地方比較髒,心理不能接受。”
看著侏儒情人失望的眼神又刺激他的說到:“不過現在我大概能接受了。其實你不知道到昨天老鼎雞雞插我嘴的時候我也有快感,當時我看到老鼎東西一跳一跳的,雞雞頭紅紅的好大好大,兩個雞雞蛋也特別大,象兩個鴨蛋,似乎蘊藏了力量,看著他尖尖的雞雞口分泌出黏液,就像一張小嘴見到我流著口水似的,當他叫我把嘴張開,開始對準我的嘴時,我心撲騰撲騰亂跳。”
小藝越說越興奮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繼續道:“當他把屁股往前一挺用力把雞雞頭向我的嘴裏插進來,送到了我的嘴裏時,我腦袋一片空白,我當時心裏想著,這可是男人尿尿的地方啊現在卻放在了我的嘴裏。我那時含住雞雞頭部,感覺老鼎雞雞有點咸咸的味道,還臭臭的,但我心跳的好快。我因爲是第一次給男人含雞雞,根本不會,只是含住雞雞頭。當他捧著我的臉,屁股一挺一挺的往我嘴裏送開始抽插的時候,我的心跳的更快了,不知爲什麽覺得好刺激,竟然有了快感,只感覺他的雞雞把我的嘴巴撑的漲漲的。后來老鼎開始用力往我喉嚨裏插的時候,我有點嘔了,但又嘔不出來。這種感覺也很特別,怪怪的又很刺激。”
小藝邊說邊看著侏儒情人的神情,見他呼吸越來越急促,大概在自己細細體會,自己說的也不全都是假的,於是繼續說出自己真實體會:“后來我被老鼎干著喉嚨,當雞雞頭在我喉嚨滑動的時候我覺得喘氣困難,可推也推不掉,吐也吐不出,又想他能拔出去讓我吸口氣,又舍不得雞雞摩擦我的嘴唇、舌頭、喉嚨和食道的感覺消失,真希望他的雞雞一直插到我胃裏。當時腦袋缺氧的感覺是腦袋裏真正一片空白,好像整人飄起來一樣。特別是最后我聽著老鼎的吼叫聲,雞雞深深的插到最裏面的時候,他還用力圈住我的脖子摩擦,要知道雞雞就在脖子裏啊。后來就感覺到他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搐,一股溫熱的精液噴了出來,好大的一股啊,都射在了我的食道裏,還有寫流到氣管裏,最后我終於知道了精液的味道,咸咸的、粘粘的、腥腥的,流在鼻子裏的精液臭臭的,我也感到全身特別興奮了,被老鼎叫了好幾聲我都不願醒過來。因爲當時我就就覺得到了天堂。”說完,只見侏儒情人已經把爛雞吧露出來,一把抓著小藝的頭往下按,小藝把侏儒情人的爛雞吧抓在手裏,感覺的確是有點硬硬的了。她一邊往爛雞吧湊,一邊看著侏儒情人的眼睛說:“我今天就給你含雞雞,讓你感受下吧,我昨天已經學會了。”
正在這時我聽到色老頭在喊侏儒情人,好像很著急,小藝他們也聽到了,於是只能戀戀不舍的樣子放開爛雞吧。說真的她可能也不願意含爛雞吧,因爲太髒了,洗一洗再含還差不多。小藝把侏儒情人從自己美腿上扶起,讓他去放木板。一會工夫色老頭直接走進來,看來神色焦急,見到小藝,他歉意的看著她。小藝雖然對他沒有好臉色。但也沒有特別的情緒,我想小藝雖然昨天吃了安眠藥,但被他插著子宮快感連連的感覺還知道的,還有后面粗暴的深喉口交,雖說沒有她剛才自己說的那麽誇張,但快感也的確是有的吧,我估計小藝對他這麽冷淡只是僞裝的,畢竟色老頭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男人,雖然精液是射在自己食道裏的,但這也是自己身體内,多麽羞人啊。(這是我心理揣測,我描寫別人心理活動都是文中的“我”看他們的表情、動作、語調等方面揣測的,大家可以看明白的,我都是加了“估計”、“大概”、“可能”、“我想”等詞,以后就不加解釋了。唉用第三人稱寫就能直接描寫別人的心理活動了。括號裏的字可以忽略。)
侏儒情人進來不滿的問色老頭找他有什麽事情。在剛剛要享受口交的時候被打斷能有好脾氣對他嗎?色老頭這時才看著侏儒情人急忙說:“不好了,我們倆幾個月的錢沒交,鐵頭哥傳出話來等下要教訓我們,你快把你老婆送走吧。”
聽色老頭這麽說侏儒情人只有慌張了對色老頭說:“啊!怎麽辦?鐵頭大哥親自來會不會把我們弄的更殘疾啊,我們一起跑吧?還有我老婆怎麽辦?” 然后又看著小藝。
色老頭說:“快沒時間了,先出去找個地方躲一下”說完就要去放木板先出去了,
就在侏儒情人和小藝收拾東西的時候,進來三個黑社會似的人,因爲兩個手裏拿著匕首棍子把玩,帶頭的是個挺著大肚腩的光頭,脖子上帶著手指粗的金鏈子。色老頭也垂頭喪氣的夾在中間。我見來了三個人就是他們說的“上面”的人,想到會把我女友輪奸的人,我女友有危險了。我腦子有兩個聲音,一個是:去救我女友吧,一個是:她背叛了我應該受懲罰,讓他們輪奸。最后我還是決定救她,畢竟我們還正式沒分手,她還是我正式女友。所以我趕忙爬上橋,想到等下要跑,還是坐車比較容易跑掉,於是我等了輛出租過來,馬上跑上去張開手,因爲橋附近都不能停車所以只能這樣攔車,還好出租車停下來了,我馬上拿出500塊,上車和他說了下攔原因還叫他只管開車什麽也別說。
因爲車是要饒大路,人走的是小路,所以坐車到橋下面並不比走路快,也用了10分鍾。我遠遠的就看我那被抓破了衣服的女友抱著渾身是傷的侏儒情夫跑在前面。色老頭不知道去了哪裏。我看女友樣子,抱了個人還跑這麽快,子宮真的沒事情了,看來她的體制真的不錯,都沒怎麽生病過。我馬上要出租出開過去,停車急忙叫他們上來,我告訴她我路過時候看到他們在跑,所以才叫她的,女友想和我說什麽,我看著死侏儒快昏過去的樣子,就對司機說到最近的醫院。女友這時才對我說,有個人幫她打壞蛋掉下水了,要想讓我去救一下他。馬的色老頭也要我救,我只想救我女友。看著女友等著的回答,於是我只能叫司機讓我下車。還好決定的快車沒跑遠。等我過去,那三個混混正在打色老頭,他們四個全身都濕淋淋的,好像都是水裏爬上來的。只見那個四十多歲叫鐵頭的大肚男,拿起一跟鐵管就往色老頭右腿膝蓋打去,色老頭發出一聲慘叫抱著腿向他們求饒:“放過我吧,保證沒有下次了。”
大肚男鐵頭狠狠的說了幾句狠話,大概打算走了,他對色老頭說:“還敢偷襲我?這次打斷你的腿也是爲了你好,能多討點錢,如果還有下次就把你四肢都打斷。”說完就走了。另一個混混似乎還不解氣上去狠踢了幾腳說:“以下範上該打斷雙腿,現在大哥發慈悲便宜你了,給我趕快弄錢。”色老頭說保證下個月交。
我見他們走后就跑過去。色老頭抱著左腿坐到橋墩邊痛的直哼哼。當他看到我突然出現在他面前時有點驚訝。我看他膝蓋還在流血,估計是被打斷了,於是我脫下外套給他綁在大腿上,然后對他說:“走把我送你去醫院”。他爲難的看看我,我明白他沒錢看病估計要打動手術了。於是我對他說:“醫藥費我幫你付。”說著扶起他走,他身上還穿著他的“工作裝”一陣惡臭真受不了,這裏又攔不下車只能忍著走一條街了。他連忙感謝,什麽活雷鋒,焦裕祿,連董存瑞都出來了,我趕緊打斷他。他又問我怎麽會願意救他,還願意給他付醫藥費,我看著這個老頭心裏有主意,於是實話實說全都告訴了他。他聽了也驚訝的一下,我說:“你干我女友事我就不追究了,只要以后提前告訴我那個叫大郎的和我女友偷情的行蹤,每個月給你一筆固定的錢。”他很快答應了,也不顧自己斷腿疼痛,開始對我獻媚著說:“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你要我怎麽做就怎麽做。”看來他把我當大樹靠了。打了輛出租車后,打電話問清女友他們在哪裏個醫院。沒多久,就到了醫院。
晚上9點后色老頭就換了一身病號服腳打著石膏吊挂在床上挂著吃著東西。他做了手術,但打的是膝蓋骨,好了以后很可能會殘疾。女友聽了非常愧疚,又一個男人爲了她變殘疾了。聽我女友的解釋,我上橋后的事情經過我已經知道了,原來色老頭,爲了掩護我女友逃跑,把鐵頭推下水,自己也下來了,女友趁亂跑著侏儒情人跑出來還掀了木板才沒追到,只是苦了色老頭后來被打斷了腿。死侏儒到沒什麽事,都是皮外傷,剛才血淋淋的只是頭破了個口子,現在頭發全剃光了,縫了幾針紗布包著個光頭。我估計他頭發太髒容易感染,醫生干脆把他剃了個光頭,他現在就可以出院。我女友對我的解釋是,死侏儒是他叔叔,是她爸爸的堂兄,馬的我也裝樣子叫了聲這個死侏儒堂叔。而色老頭是堂叔朋友。女友把他們的遭遇全說了,自然她和堂叔亂輪沒說,她又認爲色老頭跟她上過“床”對他很放心,也不用串供。色老自然我和心照不宣。她的話只有堂叔是假的,其他都是真話,要是我不知情的話,還真被她滿騙過去去。女友求我讓“堂叔”暫時在我公寓住一段時間,她也搬過來我和同居。我大方的答應了。現在就送死侏儒回家,她留下照顧色老頭。我把死侏儒帶回家后讓他睡書房,我給他在書房搭了個鋼絲床。死侏儒從開始見到我就沒我好臉色,上下打量我,對我敵意都表現愛臉上。我也不在意,因爲我知道原因,我女友肯定沒告訴他我個男友,所以見突然出來個這麽都比他強的情敵,當然不會有好臉色了。
把死侏儒安頓好,我不放心在醫院的女友,偷偷出門打車來了醫院。現在已經11點了,只省下了值班護士,她們晚上基本不管病房的事情,最多換換點滴。所以現在病房就只有我女友和色老頭在,我很懷疑他們會正正經經待一晚上,剛才女友就對色老頭表現的很殷勤了,還要主動留下來照顧他。說起來色老頭還是她第一個真正的男人。
我走到病房外發現門已經關著,從門上小窗看去,女友坐在凳子上和色老頭談話,看來談的很投機,兩人都有說有笑的。
我不能站在門外偷看,雖然很晚了沒什麽人,但還是有護士和值班醫生的,站門口看小窗,難免會被人起疑,再說了在門口他們說什麽我都聽不到。我看看病房面窗戶開著,外面是幾棵剪成球型的黃楊木,(現在是一樓)我到外面花壇裏的窗戶燈光這麽暗肯定沒人發現。去是就走到窗外,看看四周,非常隱蔽,不錯。
往房間看去發現就這麽短的時間我女友已經和色並排靠在床上了,正在給色老頭削蘋果。色老頭正在對女友講著他自己以前的事情,還時不時插進一些不知道哪裏聽來的趣聞。馬的,今天剛被打斷腿,這麽晚了還不睡覺,還和我女友聊天培養感情,肯定另有所圖。不錯,我發現色老頭左手挂著鹽水,右手卻伸在被子裏,好像放在我女友雙腿間,我女友被他摸得滿臉紅暈。她把削好的蘋果遞給色老頭,但色老都手正在摸我女友,沒空接。我女友說:“蘋果削好了,快拿著啊,別摸了,啊---我月經來了,別摸進去啊。”
色老頭嘿嘿說:“誰叫你那麽漂亮呢,我忍不住不摸啊,你還是用嘴喂我吃吧。”
我女友白了他一眼,看看他滿嘴的黃牙,說到:“你都不刷牙,你的口氣好臭,我怎麽喂你”。
色老頭說:“嘿嘿,你昨天還被我干的時候還主動求我親你呢,你忘了嗎?再說了大郎和我說過你最喜歡臭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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