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s很好奇,虽然开始时觉得有些变态。她绝对不能接受被虐待,所有她总是虐待我的主动方。看得出来,她对s并不热衷,有时甚至流露出厌恶,但她喜欢我服从她,听她的摆布,为她口交,而我有时会非常想舔她的肛门,但又有些不敢,怕老婆嘲笑我,毕竟做丈夫的自尊还在。但有些夜里,我会不自觉地在睡梦中钻到她的屁股下面舔她的屁眼,第二天早晨,老婆会狠狠地挖苦我,说我变态。我当然要为自己辩护,说能够体验各种性刺激才算没白做一次男人。被她发现自己的隐密嗜好后,我反倒坦然起来,下次做爱时便主动试着舔她的屁股。记得我头一次舔她的屁股时,她一边笑,一边收紧屁眼,十分难为情的样子。但渐渐地,她开设习惯接受我的各种口舌服务,而且挺希望我舔她的屁眼。
其实,老婆苓君对我的态度也是加剧我受虐倾向的原因之一。在结婚时我对苓君也不是完全了解,我只知她的脾气很大,有反叛性,很另类,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大声喝骂,有时被她喝骂时我也想还口,但一看到她愤怒的眼神和漂亮的面孔我便会心软哑忍着。她看不惯我遇事优柔寡断,总嫌我缺少男人的阳刚之气。她知道我怕她,所以经常拿离婚来吓唬我。结果,我们家成为女尊男卑的典型。另外,苓君是一个女权思想很重的女孩,经常会跟我讨论一些她认为男女之间不公平的事,不论事情的性质是什么,我也会赞同她,可能是这样才令她越来越霸道,也才把自己弄成今天这幅样子。
还记得新婚蜜月期间,我们性交时,经常是我达至高潮射精后,苓君还未满意,她对此极为不满,说我性无能,不像个男人,不能满足她,跟着要我用舌头舔她的下身,直舔到她满意为止。后来,我的性交能力有了提高。但她的性欲更强,有时我要足足舔她一个小时她才会满意,跟着她便一脚把我踢下床要我出厅睡。
过了几天苓君要求我和她做爱,但要我先为她口交,我用舌头一下一下舔她的下体,她很兴奋,流出很多白色的分泌,分泌带有腥味,但我忍受着,甚至吞下她不少分泌,她要我舔了她一个小时才让我插入她的身体,但不许我亲她的嘴,原因是我的口刚为她口交很脏,我心想她竟然嫌我的口脏,但为什么她又不会想到我直接用口为她口交感觉会更难受。那次苓君说勉强满意我的表现,从此每次性交(每次也是她提出,我每次提出时她经常会拒绝),她也会要我至少为她口交半小时以上,跟着才可以和她性交,但一样是不能亲她的嘴和脸,≈ap;ot;反正你也喜欢舔我的下身≈ap;ot;岺君说道。
另外有时我为她口交时若她已达至高潮,她甚至不会继续和我做爱,还记得这种情况第一次发生时是这样的。
苓君说,“我够了,今晚不做了,”
“那我怎么办?”我此刻正在欲火中烧 “唔,你自慰吧,我今晚批准你自慰,但若给我发现你没有我批准而偷偷自慰的话我们便立即离婚。”
我犹豫着。
“怎么样?不需要解决?那我便把批准收回了”
“不,不,…我要解决。”
“那便立即躺到地上去自慰!”
我躺在地上自慰起来,感觉很屈辱,苓君还要把刚才脱下的脏内裤盖在我的口鼻上。“不要说我对你不好,你闻着我内裤上的气味幻想和我做爱吧,很刺激的!…还有,你今晚出厅睡吧,我先睡了。”
跟着苓君便眼尾也没看我一眼地睡觉,而我自行解决后亦出了客厅睡,从此我们便经常这样。
最近两年,我经常要睡客厅,这便是我的性生活,很糟吧?但日常生活也好不到那里,首先我的工资要全给苓君拿去,她每天只给我很少的钱上班,仅足够搭车和中午吃一个廉价饭盒,连买一份报纸的钱也没有,下班后要立即回家做光所有家务,刚结婚之初我和苓君是一人负责一半家务的,但很快她便要我负责所有家务,而现在已经成为我们不成文的规矩了。
苓君的脾气很坏,起初只要对我稍有不满,便会对我大声喝骂,后来她甚至会冲来打我耳光,开始我感到很羞辱,甚至还想还手,但总是心软下来忍受着,忍受着的后果便是令她变本加厉,她得寸进尺,后来便经常动手打我耳光。她除了对我俞来越凶外,更对我做出很多过份的事。记得有一天,我下班回到家中,而苓君则出了街,到了差不多半夜才回来,而且还带有酒意倒坐在沙发,在我尚未问她去了哪里时,她已先喝令我。“你,过来为我脱鞋!”
丈夫在外辛劳工作,妻子却只顾出街享乐,还要丈夫为她脱鞋,这是甚么道理,但可惜懦弱的我仍是行至苓君跟前蹲了下来,为她脱去一双高跟鞋。心里还多少有一些兴奋。
“哈哈。。。,我的脚是否很靓呢?”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只脚伸到我的面前,用脚对着我的头实在是很侮辱的事,我下意识地把头仰后。
“你缩?你是不是嫌我的脚臭。”
“没有,不是,你的脚很…靓。”
“那你闻一下是不是很香?
苓君再把脚伸到我的面前,我用手挡着,她大怒,举手打了我一记耳光。
“我是你丈夫,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喜欢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我现在要你闻我的脚,我命令你自己把鼻子贴在我的脚底,你不做我们便立即离婚,一。。二…”
在苓君未数到三时,我已把鼻子贴在她的脚底,我嗅到一些脚汗味,亦感到她脚上有点湿和热。
“你看你自己是不是犯贱?大力点吸气!”
“呼…呼…呼…”
“告诉我,我的脚是否很香呢?”
“是…很香”
“真的吗?”
“是,真的很香。”
苓君站起来在我面前脱下肉色丝袜裤,她拿着丝袜的大腿位把丝袜脚尖位吊在蹲着的我的鼻前,这绝对是一个很侮辱的情景。
“你说香的,我知道你一定是很喜欢闻,但给你闻够了,现在你去拿一盘水来为我洗脚,”我拿来一盘清水,苓君把一双光脚放进水中,我用手为她洗脚。
“洗完了。”
“蠢货,去拿你的面巾来给我抹乾脚啊!”
我无奈地拿来自己的面巾为她抹乾双脚,苓君把正穿着的厘士内裤脱下扔在地上。 “你今晚要用手洗乾净我的内裤和丝袜,然后为我擦这双皮鞋,做完才许睡觉,明白吗?”
≈ap;ot;明白。≈ap;ot;“我要你记住,女性是比男性更优越的。你正确的位置就是顺从于我。≈ap;ot;
除了所有家务外,每晚我还要用手为她洗濯她当天穿的内裤和丝袜,擦鞋子,现在我的身份已不是她的丈夫,倒像她的奴隶,她随心所欲,想到要我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管事情是如何侮辱,如何变态及如何残酷。
总体说来,婚后我们的性生活还算和谐,苓君性欲比较旺盛,几乎每晚都要,我是竭尽全力地满足她,生怕她认为我不行。其实我体力的确不支,只好为她口交,而她一直喜欢我为她口交,过去她要我口交前总还比较温和,这多少给我一点面子,可最近两年她的态度有所改变,口吻总是命令式的,她不仅命令我舔她的阴部,甚至还命令我舔她的屁股。我当然愿意照办,苓君近来经常闹脾气,总是拿我当出气筒,我知道她近来心情不好,她工作的单位也有大量下岗的名额,搞的她们人心惶惶的。她说如果下岗,她就到酒店去做服务员。
没过几天,夏经理要请一个大客户吃饭,他让我和太太也去坐陪,我们不得不去,酒桌上大家还算得体,但席间苓君出去上卫生间时,夏经理也借故出去了,而且去了很久…
几天后,苓君建议我请夏经理来家里吃饭,我一肚子的不愿意,可后来还是同意了,因为苓君最近好像很关心我的工作,还向我打听过夏经理的情况。吃饭的时候,我感到夏经理看妻子的眼神有些异样,而且又好几次盯住苓君的身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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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突生危机
3。突生危机
我负责的两个帐户出了问题。困惑、焦急、愤闷的心情交替上升。几个月前南通一家医院采购科的老王给了我一张6000元汇款作为回扣,我没有告诉夏经理。一个月前,昆山一家公司又给了我一张2500元的回扣汇款,我也悄悄留了下来。这在前几年是可以的。那时大家都这么做,但近两年已经明文禁止,虽然一些单位还是偷偷的做,因为当事人大家都有好处。
我不知道夏怎么会知道的,这件事我只告诉过苓君。难道南通的王胖子出卖了我?
夏让我把钱全数上交,还要我交代其他回扣问题。他说这在法律上叫“侵占,”是要判刑的。我同夏争辩了几句,后来竟吵了起来…
我不仅被解聘了,而且还被告知可能要把问题反映给检查院,我知道自己遭到姓夏的暗算,为两张共8500元的回扣汇款,难得我真的要进监狱。我气得要死,也真地很害怕,两天前担心不好找工作,现在担心我的一生就此毁了。
苓君让我不要慌,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骂我打我,反倒来安慰我,这让我很感动;但我俩也想不出办法,后来她建议由她去找夏经理求情,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我心里虽然不情愿,但出于无奈,只好同意,内心倒真希望她能成功。
她回来后气愤地说,“姓夏的真无耻…他不仅要你当面道歉,而且还要我陪他上床,才肯罢休。他说这事目前在公司内还没有人知道,还来得急,他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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