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她对吴健雄友善地一笑，又转头与她的「崇拜者」们谈笑着。
这是所乡下的私立中学，吴健雄和所有同学一样，都必须住在学校宿舍，除了
周末是不许回家的。每天早晨要集体跑步做早操，然后上早自习，下午最后一节课
是活动玩耍时间。自温老师来后，每天上早自习时，都能从教室的窗户看到操场上
温老师穿着鲜红的运动衣跑步，漂亮修长的腿，鼓鼓的屁股和上下耸动的双乳都可
以看得一清二楚。吴健雄和她第一次单独在一起说话也是在操场上，那是她到班里
上课后的第二个礼拜三下午，几个男同学正在操场上打篮球，吴健雄跑到操场边去
捡球，她笑眯眯走过来，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叫住吴健雄：「吴健雄，你来一下好
吗？」
吴健雄答应着把球扔回去，然后和她一起走上操场边小河旁边的林荫小路上，
她想听听同学们对她讲课的意见。吴健雄其实根本没心思谈这些，只是不断乘她
不注意盯着她的小山丘似的双乳。不想她突然回头，捉住了吴健雄的眼神，她脸
颊一下红了起来，不自然地去扯自己运动衣的下摆。吴健雄被她发现自己的秘密，
更是窘得要命，话也说不成句了。尴尬了一会儿，还是温老师开了腔，她声音有
点变样：「你，你的属相是甚么？」
「龙！」吴健雄随口回答。
「那你才十六岁呀！」
吴健雄知道她是明知故问，我们国三的同学，差不多都是16岁。
「我发现班上好几个女孩子，对你有点儿那个呢。」她恢复了活泼的语调。
吴健雄红着脸看她一眼，「我才不稀罕呢。」
她瞪大了双眼，「呦，这么大口气，眼光很高吗！」
吴健雄心里想说：「老师，我看上的就是你！」可是嘴上说出来的却是：
「我还是个学生，怎么会交女朋友呢？」
她说了一句：「可是…」就停住了，没有再说下去。这时吴健雄发现她故意
走得比吴健雄靠后一点，水灵灵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自己的身体。吴健雄知道许多
女孩喜欢自己不仅是因为自己的课业好，还因为自己有一副好身材，尤其是显得
早熟的男性象征。这场谈话以敷衍了事告终，但此后吴健雄发现温老师看自己的
次数明显增多了，眼光里似乎还有别的甚么内容。
那大概是十月底的一天，正在上英文课。温老师回身去写板书，胳膊抬起，
露出水蛇般的腰身和翘起的圆臀，吴健雄实在忍不住，在课桌下面抚摸着自己硬
挺的鸡巴，突然发现温老师紧紧盯着自己看，吴健雄因兴奋而张开的嘴来不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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