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为趁水带滑舞弄进去,一连几推就把阳具挤逼进去,他提臀一抽又把龟梭紧抵到了她的阴道口,见曼娜浑身的肌肤一阵战栗咬牙切齿般忍奈着,一双媚眼紧闭得只剩一丝细缝,投过来的目光热切顾盼、深情企待着的,吴为这才猛然一耸,阳具就在她的阴道里研研塞塞挺进大半,恰好龟头搠着肉唇上端那颗肉蒂,象鸡琢食一般连顶乱抽。
这时的曼娜已是芳心怒放娇躯爽麻,阴道里面涌出一阵热辣辣的淫液,在吴为的抽送下水声唧唧响彻,吴为听着不禁动情淫兴狂飚难遏,他把曼娜的一双大腿架到肩膀上尽根抽送,往来甚急肆意施为。曼娜仰起嫩白的肚皮,挺动屁股凑迎,双肋更是坚抵在床垫上面歪头闲目,那两瓣肉唇更是张开闭翕一松一驰地迎来送往,任凭他左掬右插,整个屁股也随着他那东西忽向左移、忽又往右挪。
吴为尽展着本事,阳具在他的操弄下狠抽急顶深则直抵子宫,浅却在她的阴道口里点点啄啄,眼见着自己那阳具掀过拖出,一股浓稠的淫液如奶般浓白,濡渗到了她的大腿上,屁股底下。耳闻着她的阴道里唧唧啧啧一片响声,吴为终于禁耐不住如泻如注,那阵喷射时的暴胀也把曼娜捎带上了顶峰,她的嘴里高叫着:「等等我,等等我。」吴为却是浑身一软,一个身体重重地压到了她的身上,两个人同时紧拥在一起。
过了一会,吴为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变软缩小了,他淘气地将曼娜搂住,试图以此刺激自己的情欲,可一点反应都没有。曼娜退缩着身体,把那阳具脱开了,顺手在他垂头丧气的阳具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说:「你就别逞能了,还是养足精神,留着下次用吧!」吴为愧疚地看着她,无奈地停止了攻击。曼娜趁机摆脱他身体的纠缠,「哎」地轻叹一声后便下床去了卫生间。
她打开水龙头,清洗自己的身体,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过后,曼娜用毛巾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珠。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裸体,那白皙柔软的肉球还是那样坚挺耸立,经过了那么些男人的揉搓也没扭曲变形,肉峰顶上竭红的奶头尖硬地挺立着。她不禁双手高擎过顶,腰肢慢慢地扭动,白皑皑一片的肚皮也抖动起来,肚脐眼如同眼睛一样,原先浑圆像甜净无表情的随着她的蜷动也改变了,显得突出怒睁,眼里还有一种阴险的微笑,然而很可爱,眼角弯弯的,撇出鱼尾纹。她想:「我的身上怎么啦,这么些年了,还是那样情烈欲炽难以满足?」曼娜显然地意犹末尽,本来欢欢跃跃的一阵炽热情欲就让他这么草草完事,把心腔中一股欲火反而撩拨得更加沸腾。回到了床上,她就伏在他的胸脯上面,她探出了舌头舔弄着他的乳头,舔得吴为有些发痒,推开了她的头颅,曼娜却移下脑袋。把捏着那根阳具就放在嘴里吮吸起来,尽管她的舌尖如游龙一般,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地挑弄了好久,他的阳具仍像死了的蛇一样毫不起色,吴为确是疲惫不堪,没一会,便自管老气横秋地打着咕噜。曼娜躺上床的时候,竟是满肚子装着委屈。
她气得直想哭,阵冲动,她把毯子揪开,抽起脚就在吴为腰上一脚蹬去,她恼怒极了,她恨这个男人老是逗弄起她的情欲,她的乳房胀得饱满,乳头尖硬地骚痒痒的,而他却仍是呼呼地自管睡得死猪一般,她恨不得把他一脚踢开远远的。吴为从梦里惊醒,被踢得连滚带爬跌到地上,一面喘气一面发抖的嚷着,曼娜不耐烦的告诉他,她做了一个恶梦。
3。
阿生将太子型的摩托车从大街拐进一条狭窄的死巷子,隔着一道低矮的砖墙就是体育学校女生的宿舍,对着那幢五层的水泥楼房,他就在那里吹响一声尖锐的唿哨。要是爱云没有出现在二楼的窗户,他会拣着小石子轻轻弹到玻璃窗上,「咯」地一声,接下来就第二记第三记,直到爱云那张粉妆玉琢的脸在窗口出现。这一次爱云的脸没有出现在窗台,阿生闷闷不乐,把车子拐上马路,见对面的饭店那儿围聚着一大堆的人,十字路上更是混乱。
嘈闹对骂的声音吸引住过路的行人,一下子人越聚越多,外头的拚命伸长着脖子。阿生也停下车,他人高马大的,又是骑坐在摩托车上看人堆里两个人吵架。有好事的就把他们吵架的缘由说了出来,那年轻的骑着自行车后面驮着面粉袋子,光顾着看马路边上摊挡上的女子,撞翻了堆放在饭店门前的蜂窝煤。那蜂窝煤给碰得粉碎,那白面也挂破了袋子,一时,黑的煤白的面搅和到了一块。饭店的人不干了,驮面的人也窝了一肚子的火,双方就吵起来,吵之不尽又打之,结果年轻的驮面的人把白面粉撒了饭店那人的黑脸,黑脸的把煤块砸了驮面的白脸,黑脸白脸都流红血。
阿生看得没意思,正要调转车头,就见饭店摆放在人行道上的桌子,一个女孩站了起来。女孩的个头不低,身材十分苗条,穿一件低领短袖的衬衫,刚吃过了饭店的炒粿条,把一条雪白的手帕在嘴边拭擦着。女人扯了扯裙裾,紧窄的裙子里臀部显得极圆,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腿,细瘦如鹤。不是爱云是谁?阿生猛地记得爱云曾说过,她特别喜欢那学校门前饭店的炒粿条。
有时在橾场上故意呆过饭堂用膳的时间,就是为了那一顿炒粿条,以解口舌之馋。爱云也见着了他,朝他招招手,瞅着街道在来车往间隙,一遛烟地从对面马路跑到阿生跟前。阿生总会给她带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有时是一瓶装在好看的玻璃瓶子香水,有时则用纸包的用缎带结着蝴蝶结的巧克力。爱云总是吃惊而欢喜地接受他的礼物,并三下二下地折除外包装,同时,会夸张地睁大眼睛张开嘴巴,做出欣喜若狂的样子。
体育运动学校坐落在城市仅有的一个公园山岗后面,学生大多都是些考不上大学而又不想过早中止学业的孩子。都说这里的女孩漂亮,美女成堆满园春色,冯树生早就听说这里的女生一个个如同惹蜂的艳花、浪情的娇娃。那年那届都会惹出一些轰动学校的新闻、弄出点男女间的风流韵事出来,阿生就常骑着他从小县城带来的太子摩托,停在学校门口中,对着那些晚饭后进进出出的男女生。很快的,就有一个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女孩总是在晚饭后像马驹一般跳跃般地从女生宿舍楼里出来,奔下楼梯的她灵活轻捷,两条长腿轻盈有力,伴着腰肢的扭动左跃右纵,那短裙跟着一掀一扑,把内里的白色裤衩都现了出来。她常常要到对面的饭店吃炒粿,久了,她便发现了他,有时,她会在要走进校门时回过了头,发现站在骑坐在摩托车上的他,就嘴角一抿,那嘴巴就好看地一翘。那就是爱云,阿生顿时鼻翼扇动,猛地吸了一口气,他觉得空气清新心情愉快,周围的山岗、树木亲切可爱,心就象一个新生婴儿一样灿烂天真。
隔天,阿生便先在饭店那儿占住了位子,待到逐渐的昏暗了,果真见到马路对面蹦蹦跳跳过来了的爱云。阿生说:「我请你吃炒粿 」爱云咧着嘴说:「干嘛要请我,我又不认识你。」「一起吃完这次炒粿,就认识了。」阿生殷勤地拉过一只很矮凳子,还用纸拭擦干净。爱云坐下,问:「你经常在在我们校门口游荡,是有企图的。」「当然,谁叫你们校里的美女这么多。」阿生厚着脸皮说,爱云便问道:「这么说,你心中有既定目标的了。」「有啊。」阿生把刚端上来的冒着热气的炒粿推到她跟前,「谁啊?」爱云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她装得满不在乎。「那个最漂亮的。」他说,「当然是最漂亮的,那个?」爱云好奇地问。「是你啊。」阿生说。「我算是最不漂亮的吗?」爱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一阵阵的炒粿的香味,从桌上里飘了起来,闻得她心里怦怦直跳,这阵香味好像掺了她几分感情似的。
「你们学校好像很早就关门了。」阿生吃得很猛,停下筷子看着爱云吃,爱云说:「你又不读这里,怎知道?」「我看你们都像是乡下的鸭子似的,一到晚上就乖乖地让人关进拦子里。」阿生调侃着说,爱云一笑,她说:「你不知道的,我们这里的女生也会爬墙偷遛出来玩的。」「你也会吧?」阿生故意问,爱云说,「我当然会的,就在我们宿舍后面那堵墙。」「真看不出,你是个胆大妄为的人。」阿生见爱云吃完了,就招来人结帐,「我看起来很胆小的吗。」爱云果真让他激着了,把帐结了,阿生说:「那你敢搭我的车吗一起兜风吗?」「我怎不敢。」阿生把车子发动了,表现得极像个老练的摩托车手,轰隆隆的加着油门。爱云就跨上了车子后座,阿生让她把手围住他的腰,爱云不愿意,刚一起动,爱云的身子就往后一退,差点从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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