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问话她就直接进了屋子,她一眼就就觅到了床上女儿雪白的身子和一双迷茫的睡眼,爱云来不及惊叫,惊惶失措捞起被子遮盖住胸前那对尖挺的乳子。屋里四壁空荡荡的,用一条发黄了的床单代替了窗帘,一头的挂勾掉了,软沓沓的垂着挡风挡雨挡光。床那边的墙根堆放着纸箱、锅碗、拖鞋和脏衣脏袜子。地面上是他们脱下的衣物,还有吸剩半根的烟头,卫生纸上面浓稠的精液以及用过了的避孕套,面对着这淫秽不堪的一幕,曼娜的眼睛发出了亮光,愤怒使她的脸涨得赤紫。她狠狠地从牙缝间挤出了一句。「好不要脸。」慌乱间爱云寻不着自己的衣物,阿生从地上将她粉红的乳罩和内裤拣起来扔给了她。
「妈,你怎寻到了这里?」爱云一边穿着乳罩一边问。狭窄的屋子乱得无处落脚,仅有的一张椅子上摆放着空了的啤酒瓶子,一个饭盒掀开着剩下一半的米饭,一个横倒着的啤酒瓶里一些残液流渗了出来,濡湿的那张椅子。曼娜并不理会女儿,却指住阿生的鼻尖说:「我要报警。」「警察管不了这些,你女儿已经成人。」阿生的嘴里叼着香烟,不屑地回敬她。「你胁逼我的女儿。」曼娜又说,她嚣张的气焰在阿生酷似无赖的回击下湮飞灰灭。那张漂亮的脸又变得白皙透亮。阿生倒在床上,漫不经心地说:「你问你女儿,有没有受过威胁。」曼娜厉声地对着爱云说:「跟我回去。」「妈,别说了。」爱云套上件肥大有衬衫从床上下来。「你看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就甘愿这样地堕落,你怎就没有一点儿自尊。」她喋喋不休地数说着女儿,阿生听着只觉得好笑,根本就像是老师文绉绉地在批评学生似的。「妈,我不回去,在这里我觉得挺好的。」爱云拉着母亲坐到了床的一角,阿生忙将双脚蜷缩起来,那张单人小床过于窄小。背对着他的曼娜一个背影窈窕动人,她那成熟的身体,从头到肩柔和弯曲的线条正是成熟女人的标志,肥厚隆起的臀部也给人一种丰满的感觉,从她身体的曲线中,不难看出她刻意的保养和经常的运动。
「爱云,听妈妈的话,这种男人其实就是无赖,跟着是没有前途的。那天他一甩手,他是不会对你负责的。」她谆谆利诱旁若无人,阿生正想发作,只见她的饱满的屁股挪了一下位置,那条柔软的腰一扭,一个身子好像分做两截。由于是挨得近了,他只感到从她丰满的身子一股热气散发着出来,能闻到那种香水味、汗味或许还有成熟女人的体味。她搂住了女儿的肩膀,耐心细致地鼓动爱云离开。爱云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摇晃着脑袋说:「妈,我不听不听,你走吧。」「不行,爱云,你还小,你需要妈妈的照顾。」她说,爱云双脚擂动,脚后跟敲打在床沿上如同鼓擂,她说:「妈,你回家,过几天我再回去看你。」曼娜一计不成又心生一计,转过脸来对着阿生,说:「你别再缠着我女儿,以前的事我不再追究。」像是在哄三岁小孩,阿生觉得好玩,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他说:「我是常劝说爱云回家的,可她就是不听。」她果然中计了,脸上和颜悦色的对阿生说:「你再好好劝说,爱云一向很乖的。」「爱云,跟你妈回家去吧,回了家好好做个乖乖女。」阿生没说完,脑袋让爱云打了一记,她恶狠狠地说:「要回你回吧,我才不回家。」曼娜气得浑身乱抖,她指着爱云的鼻尖骂道:「你是要气死我和你爸,我不知那辈子造的孽,竟生出你这不听话的女儿来。」「别生气阿姨,你待我再劝她。」阿生不失时机地说,曼娜对他恼羞成怒横眉竖眼的:「你也不是好东西,勾引人家小女孩还装着一副恬不知耻的嘴脸。」「阿姨,你这就冤枉我了,我送你回家吧,不定你还没到家,爱云她就回了。」他说着,竟连推带拽地拉扯着曼娜来,曼娜挥手打落了他的手,她指着爱云说:「好,既然你不听,有你后悔的时候。」说完,头也不回愤愤地离去。屋里顿时陷入一种寂静,爱云的情绪有些低落,默默地整理着乱七八糟的衣物,阿生双臂忱放到脑后,倒在床说:「爱云,你妈真漂亮。」「我姐才漂亮。」爱云脱口而出,他问:「你有个姐,怎没见着。」「我姐读师范。」「有男朋友了吧?」「不知,你怎关心起我姐了,你打什么鬼主意了。」她发觉失言了,小手挥动着,在阿生的身上一顿乱打。阿生先是抱着头躲避着,后来就搂住她,爱云让他紧缚地搂抱着,口中咿啊地鸣哑,渐渐春心飘发身儿扭个不止,嘴里却还强硬:
「谁让你生出歹心?」阿生这时见爱云似怒似嗔的样子也觉得有趣,说话娇憨更似夜莺般娇啼,就淫笑道:「是你说给我知的。」2阿生说完更放肆地在她的身子抚弄,只觉得她近似赤裸的肌肤滑如羊脂润如腻玉,又摸弄她两个尖挺的乳房,盈盈一掌精致有趣,两个腥红的乳头早就鼓鼓立着。他挣出双手捧过爱云娇嫩的脸蛋,将舌头吐入她的口中,只觉得满嘴的津香温润入喉,不禁魂飞魄扬欲火如炽,便强掳着她将她的身子横压在床上。将她搂在怀里,亲咂了几下嘴,动手便去解褪她的裤衩,三扯两拽,便将她身上的衣物剥得精光,那小山似的双乳跃然而出,弹性十足紧挺丰实,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中间,毛茸茸地一片乌黑稀疏的阴毛,嫩穴隆突露出粉粉嫩嫩,中间一道鲜红的肉缝,两瓣肉唇肥美丰满,紫艳艳的一张一翕似鱼儿吸水。阿生不禁淫兴大动,用口含住腥红的乳头,紧嘬慢咂、舌卷唇弄,一下子乳头勃然而挺尖尖发硬,他裤裆里那一根慢具也奋然而起粗硕坚硬。他也来不及除掉内裤,只将那根阳具从内裤里捣弄出来,爱云偷眼见着青筋暴现卜卜跳动而出。
爱云见阿生那一根阳具膨胀硕大,双腿如同剪刀似的忙紧翕过,摆动身子说:「怎么又来了,你这样子我怎么受得了。」她那副娇滴滴怯生生的样子看似惊恐,实际却是快活受用乐此不疲。阿生也不跟她多费口舌便将她推倒按住,抄起她的一双雪白大腿让那阴户尽致呈露出来,抹了一些涎沫涂在龟头上,照准那阴户一挺一顶,「噗」的一声整根阳具尽头尽致地插了进去。爱云一声尖叫,双手推掇着他的胸膛,急急地说:「轻些,人家还末准备好,有些疼。」阿生见她娇嗔似地求饶,也就放慢了动作变做徐徐的缓缓的研濡渐进,抽送了没几下,她那阴道里面才有些湿润,再动弹几下,那里面便已是汪洋一片,津津淫液流出肉瓣,呼呼地喘息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她口里吐了出来,爱云这时渐渐有了回应,一双大腿扳得更开,浑圆的屁股也迭迭地凑动,那纤细的柳腰轻荡摇晃一双俏眼乜斜着脸上春情洋溢。
阿生也是欲火焚身,腰间的动作没有停下,屁股猛耸那根阳具传递出万钧力气,挟带着泰山压顶、强龙过江之威猛气势,猛然抽插爱云的阴户,她也高耸肥臀极力凑迎,哟里咿咿呀呀心肝肉麻叫个不休。正当他们两个情浓意切男欢女爱地消受着,阿生突然间停下了动作,他双臂支撑住身体问:「爱云,我们这样弄会不会把孩子弄丢了?」「我也不知,想必不会吧。」爱云这时正在爽快之中,那顾得上肚子里的孩子,也就随口应付着。阿生只觉得浑身快畅无比,爱云也稍一不留神,从阴道深处已泄出滚烫一股淫液来。阿生逆流而上威风不减,耸身大弄卖力地纵送,直操弄得爱云花容失色淫声浪叫,一个身子娇弱乏力浑身酥软如同剔了筋除去骨。阿生这时也筋骨酸麻龟头难受,阳具在她的里面一紧一下就暴胀了,忍了几下忍也没法再忍了那股浓精还是如箭迸发,一泄便洒播到了她的阴道里。两人汗流浃背地双双躺在床上,阿生的手抚摸到了爱云的肚子上面,他问道:「怎还不见得隆起来?」「你傻,才多长的时间。」爱云美滋滋地回他,就问他:「阿生,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当然是男的,爱云,我可说好了,要是生了女孩,你就一直生,直到有个男孩才算数。」阿生翻过身来说,爱云便说:「听说男酸女涩的,这段日子我都喜欢酸的东西,想必应是男孩吧。」「那还差不多。」阿生平躺下身子,双臂抱着脑袋说:「爱云,要是我妈知道你竟怀上了我家的男孩,不提多么高兴。」「阿生,我肚子饿了,我们出去吃早点吧。」爱云说,阿生也觉得肚子里叽叽咕咕地,就起身再穿过衣服。两人牵着手走到街口的早点摊挡来。
街口的早点摊挡只是一辆小推车,临街的人行道上放着几把矮凳小桌,老板见了阿生,眉眼带笑地招呼道:「生哥,你来了。」阿生拣了一把干净点的小凳,让给了爱云,随口说:「你给她煮瓶牛奶,外带两个鸡蛋。」老板乐呵呵地应着,手也没闲,一会儿便端上了碗热腾腾的牛奶鸡蛋,还有几根油条。阿生却要了豆浆和肉包子。两人正吃着,一辆锃亮的轿车缓慢流水似地驶近来,停在他们的身边。车窗的玻璃落下来,里面的人对着他们说:「阿生,远处看着就像。」阿生朝车里一望,赶忙起身凑到车窗。「豹哥,没想到是你。」爱云也随着望去,见轿车下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人走近他们的小圆桌,说:「阿生,你是一夜末睡还是这反早就起了?」说着他便呵呵的笑了起来。他那一头寸把长的短发,已经花到了顶盖,可是却像铜刷一般,根根倒竖;黧黑的面皮上,密密麻麻,尽是苍斑,笑起来时,一脸的皱纹水波似的一圈压着一圈。「豹哥,你也起早。」阿生说,豹哥便在爱云边的小凳坐下,他说:「打了一夜的牌。」说着,眼睛却从没离开过爱云。他的骨架特大,坐着也比旁人高出一个头来,一双巨掌,手指节节瘤瘤,十枝树根子似的。「这是我的女朋友。」阿生介绍,让爱云叫豹哥。爱云让他盯得很不舒服,嘴里叫着豹哥,眼睛却往远处的地方去,豹哥毫不介意,他说:「阿生的妞好漂亮。」爱云红着脸笑了起来,阿生也稍显局促地赔笑着。
「豹哥看你春风得意的,昨晚一定赢了不少?」阿生说,动手把包子豆浆端在他的跟前,「手气不错,手气不错。」豹哥随口应着,不时有人拿眼瞟了过去,眼光却如剪刀一般在爱云的胸前绞杀着,迎面吹来的风,仿佛冰凉地从鼻尖擦过,不过,带着浓浓的腥味。爱云端祥着自己,上边是低开领的紧身小衫,下边一条紧身短裤,把一双纤细修长的腿露出了一大截,衫儿是红色的,红得火彤彤、热炎炎。「阿生,近期的数收得怎样了?」豹哥问道,阿生说:「收得差不多了,只有几笔小的数目,很容易的。」「听说你替人顶了一条数,都好久了。」豹哥不经意地说,阿生心头一凛,他说:「放心,豹哥,这数快了。」「不能再拖了,我最近手头也紧。」说着将嘴角叼着的烟卷一吐,半截的香烟划着火星远远地堕落到了马路边。
3曼娜让爱云和阿生气得昏头胀脸的,她怒气冲冲地往回走。街上已有了些行人,步行街的有些勤快的早就开了店门,开始了新一天的营生。偶有熟悉的没有一个人跟她搭腔,没有一个人看她。曼娜她强忍着,越忍越难忍。人在丢脸的时候不能急着挽回,有时候,想挽回多少,反过来会再丢出去多少。她开始用目光去扫别人,他们像是约好了的,都是一副过路人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众人的心照不宣有时候更像一次密谋,其残忍的程度不亚于千夫所指。曼娜想指桑骂槐,想像泼妇一样地把人怒骂一番,到底没有勇气。
曼娜一回到店里便更觉得闷热,她用指头拉拉连衣裙子的领口,让空调的凉意尽其可能地贴到她的皮肤上去。
曼娜在柜台后面的椅子坐了片刻,见玻璃底下压着刘星宇的名片,她想警察应该管这事的,像阿生这不良青年引诱纯情少女,还拐带着离家出走,没有比这事更严重恶劣令人愤慨地了。曼娜的心情无缘无故地一阵好。店里倒收拾得干净服贴,铺着酱褐色的方块大理石地面打扫得如同镜面。看上去就是一股凉爽。而货柜上的不锈钢更是让人舒坦了,不要说用手,就是目光摸在上头那股凉意都可以沁人心脾的。她将电话机搬到跟前,摁下键,电话很快地接通了,那嗡嗡的电流声使她感受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而又一次眩晕之后便有一个响亮的声音。曼娜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我找刘星宇。」「我就是刘星宇,有什么事请说。」那头的声音显得陌生,曼娜语无伦次地说:「刘同志,有个情况想向你反映,不知你有没有空。」「请问,你上么名字。」电话里一副公事分明的声腔,曼娜说:「我是曼娜,步行街服装店的。」那边有短暂的沉默,然后,他说:「是曼娜,我知道的,你有什么事吗?」「我想请你来一下。」曼娜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干脆让他过来。刘星宇很快地答应了。曼娜不知何故竟在穿衣镜前把自己审视了一遍,又在脸上补了个妆。很快地刘星宇便开着翻斗摩托车来到了店前,他的头发修理得齐齐整整的,没有一处紊乱旁逸,以其规范的、标准的模式服服帖帖地倒伏在脑袋上。连同白衬衫的领袖、警服的钮扣、领带结、裤缝、皮鞋一起,构成了他的庄严和规范。「这么早找我有什么紧要的事?」刘星宇一进店门便问,曼娜说:「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吗?」见他愣了回神,又笑着说:「真的有些事。」这时,看店的小妹都来了,曼娜便对他说:「我们到对面的咖啡店谈吧。」又吩咐了小妹几句,便领着小警察过了马路对面的咖啡店,曼娜跟在他的后面,见他走路的样子也是轻快却庄重的,步履均匀、快慢有致,双腿迈动的幅度和手臂摆动清楚分明,挺直的腰板紧绷着。他的行走动态与身前身后的建筑物、街道、树一起,看得出超呼常人的标准,没有任何多余与随意的附加动作。刘星宇的步行直接就是显出专政机关的体现,那种脚踏实地稳步前进的大度。他走路的样子不仅仅是他的个人行为,而是代表着他所处着的位置一丝不苟的风貌。
大清早地咖啡店空荡无人,曼娜要了个雅间,却是日式的塌塌米,两人脱了鞋子,曼娜便问:「你喝什么?」星宇说:「随便,你喜欢什么我就喝什么。」曼娜就说:「我喜欢喝功夫茶。」「那就功夫茶吧。」星宇反客为主便叫了一泡功夫茶。没一会,服务生便送来了泡茶的嚣皿,他点燃了酒精炉子时没有忘记玩弄火苗。火苗极其柔嫩,蓝炎炎的,像少女的小指头,火苗在某些难以预料的时候会晃动它的腰肢,撒娇的样子,半推半就的样子。酒精在燃烧,安静地、美丽地燃烧,并不顾及其他,星宇张开手,他的指尖抚摸火的侧面。火苗光滑极了。
不可久留。曼娜便说:「你怎么这么喜欢玩火?」「我不喜欢火,」他抬起头,说,「我只是喜欢火光的品质。」「什么品质?」他对着她眼光久久不愿离开,过一会他低下了头,说:「性感。」曼娜泡起功夫茶来绝对称得上是一流的高手,端着瓷白细小的茶杯吃得挺有姿态称得上真漂亮。优雅、从容、美,透出一股高贵气息。她坐得极安宁,翘着一根兰花指翻弄着茶怀,让它在滚烫的水浸泡着,然后才平展手臂把一杯茶送到齿边去,她的牙齿细密而又光亮,有一种静穆的干净。曼娜放下茶怀之后总是抿着嘴唇咀嚼的,还抿了嘴无声无息地对着刘星宇微笑。她的做派绝对像一位慈爱的母亲,带着自己最喜爱的孩子随便出来。她在咀嚼的间隙没有忘记教训刘星宇几句,诸如,吃慢点。诸如,注意你的袖口。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一种平淡的认真,让人感动,愿意接受。刘星宇一直不习惯女人身上太浓的女性气质,但曼娜是一个例外,她让你感觉到距离。这个距离正是她身上深藏的和内敛的矜持。这一点决定了她不可能像真正的母亲那样事无巨细、无微不至,令人不堪忍受。这一点让刘星宇着迷。
喝过了几番茶之后,曼娜才把爱云跟阿生离家出走的事说了,当然,她隐去了爱云跟她母女的这一层关系,只说是一位朋友的女儿。请教刘星宇警察对于这类事件的具体态度。刘星宇耐心地向她解释,这类事情并不属于刑事件案件,而且爱云已经成年,她有权选择自己的男朋友。他们反过来会说是父母干涉了他们的婚姻,束缚着他们自由恋爱的权利,弄得不好父母倒成了被告的一方。他说得头头是道,曼娜听着也饶有兴致显得认真仔细。刘星宇第一次和陌生的女人挨得这样近,然而,令他自己都十分惊奇的是,他没有窘迫感,没有局促感。好像他们都认识好多年了,原来应该如此这般的。刘星宇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心情随着他说话的节奏信马由缰。而到了后面他们便把爱云的事丢到了脑后,倒像是刘星宇在说着自己的身世,他说他很小就失去了母亲,是他的父亲一手拉扯长大成人的,父亲是一个国有企业的工人,单位的效益不好,早就面临着倒闭。他很发愤用功,他以很高的分数考上了大学,但由于经济上的负担,他不敢选择外地高等的院校,就在本市的师范学院就读,毕业后,又以优秀的成绩考上了警察。他说他没有任何的背景和后台,他只有凭着自身的努力在分局那地方苦苦挣扎,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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