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找我总比找那个孙什么斌好吧?也不禁不好笑。后来才从商管教
务处刘主任那里得知那个孙什么斌全名孙宴斌,是燕还是宴,或是雁就不得而知
了。其好笑之处就在于,他千辛万苦的留校并进入商管系之后,不想范小美却和
我一起调到了新的旅管系,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能不让人好笑。
当然,旅管系是从商管系分离出来的,由于交接关系,大家还是不时的要见
面,大多也是冷眼相对,并不时冷言冷语几句,其意不咸不淡。我亦不与他一般
见识,只默不作声,当作不闻就罢了。不过想想这小子为了追范小美能有这般恒
心,也有点欣赏他,只是因为我抢了他的位置吧?故才能有此态度。
一路胡思乱想,穿过了篮球场和一片小树林,就到了我们新系的办公楼下。
由于新系才成立,办公楼还没有全部装修完毕,所以所有的教工都在一间大的会
议室里办公。
进得门去,却见屋内没有几个人,只有系主任正在伏案急书,显是为午后的
全校教工大会上的发言作着准备;另一头曾教过我“市场经济学”的曾老师则一
付学究样,一边品着茶,一边悠闲的看着报纸,可能新系内也只有这个曾老有这
个胆量和资格敢在系主任面前这么休闲和放松了。
系主任见我进来,冲我客气道:“小陈啊,这么早啊?”
我忙道:“啊,赵主任早啊。”亦冲曾老道:“曾老早。”便到自己的座位
去坐了。
约半个小时光景,几个同事进进出出,没一个人在这屋里呆超过五分钟的,
都是露了一个脸后就随即不见了,常驻者还是我们三个人。屋内静极了,除了赵
主任书写的“沙沙”声,就只有曾老不时传来的呷茶声。我显然有些尴尬,一副
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知道坐在那该干些什么,亦不住思量,怎么不见范小美呢,
有她来,我就可借给她搬家的理由离开这里了。
也真的不得不佩服曾老的定性,坐在那里手捧报纸,直似入了定一般,真不
晓得这张报纸有多少精彩内容,可以让我们的老学究钻研了个把个钟头。
正左顾右盼,心烦意乱间,忽见走廊过道的窗户里一个人正不住向我这边招
手,由于有卷柜挡着,所以赵主任和曾老都看不到那里的情况。我亦因为窗户的
反光只见手的晃动,而看不清招手者是谁,遂向那人点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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