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呼吸平息下来后,她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水壶,准备要倒入手上的杯子里,
骤然,她眼角突然瞄到后院的大门渐渐打开着,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早出外打猎
的彭叔父。
正向厨房走过来的男人,虽然他的年纪已不轻了,看上去亦有六十个年头,
但可能是体质强壮的缘故,垂暮之年的他不但毫无年老色衰的感觉,反而还显出
一种老而益壮的面色,脸上还深深显露出一种红润彤红的朱颜。他一头短发仍旧
黑溜溜的,身高八尺,腰粗十围,额前的四岳峻更显得他的庄严,鼻尖拥有一个
红润似红色冰葫芦的酒糟鼻,眉目长有一道八字眉,眼神尖锐、齿如含贝、行如
虎步、声音宏亮,光是这样,年纪已晚的他仿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一个铁
血青年才能拥有的一副身体力壮的铁汉子。
彭叔父带着心情开朗的笑容,宛如老虎般的冲劲、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势,
一大步接一大步地走入厨房里头。
这几十年来,他似乎已经没有如此开朗过,年轻时他原本在一间生产机械零
件的工厂里从事一份月薪不多的散工,但自从宝岛里的经济逐渐萎缩,再加上他
本人好吃懒飞,自从被人无故裁员之后,便过着一段毫无奋斗之心的生活。
环顾四周,他心中深深明白到这些年来,如果不是他内地的乡亲父老留下了
一笔可观的财产,一笔可以脱手用来养老的物产,他早已经要饿死街头,受着冬
天带来的寒冷之苦了。纵然他自己身有几分铜钱,但刻薄成家的他仍然把钱看得
非常的重,在亲戚朋友前无时无刻展露出尖酸刻薄,「钱财大过天」的性格。
也就是这个原因下,他也不会眼巴巴看着老彭他当年为了金钱上的困境,一
时想不开便犯下了弥天大罪。正所谓一步行错,终生难返,相信意图杀人的罪名
可不轻,老彭他也应该要在监狱深牢里头渡过他下半生的残年了。
这时候,彭叔父他心里默默地追忆思忖一番,回想当年要他亲眼目睹老彭他
面临着倾家荡产、家散人亡是早晚会发生的事,好像他那种人根本就死不足惜,
如今却造成了今时今日如斯地步,基本上可以说与人无尤,在监狱深牢里的他也
不能怪这个亲戚当时对他的无情了。更何况,他一直朝夕梦见渴望要独自享有的
梦中尤物即将要被释放出来,到时候他在这个彭家里头,要进行一个左右逢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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