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让院方在筱筱火化之前给沈言的病床加了不少防护措施来制止他随意下床。
是他们多虑了。沈言已经失去了全部的气力,他只能呆呆的看着墙上那只药
白色的挂钟,一秒一秒的数着,像行将就木的老人。
五天以后,他走出了医院。
炽白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沈言的脸上。街道上车水马龙,推着婴儿车的年
轻母亲,相互搀扶着的鹤发老人,谈笑风生的妙龄女孩,行路匆匆的上班族…
…这个世界依旧宁静的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言在这个时候才真正体味到这个世界的残酷。它不会在乎任何一个人,渺
小的如同细菌一样的人们,谁会在乎谁呢?
我在乎的和在乎我的,已经化成了灰烬。
沈言和这些麻木的人群擦肩而过,脚下的路仿佛淌满了剧毒黝黑的焦油,黏
的沈言几乎抬不动腿。
郭煜给沈言的账户打进了两百万人民币,并负担了他全部的医药费。那是沈
言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巨款,但那出卖的却是这间曾经温馨无比的小屋里,桌子
中央的一只骨灰盒。
沈言坐在桌子前面,凝视着筱筱的骨灰盒很久很久。手指抚摸着冰冷而坚硬
的木质盒子,清晰的感受从指间一直传递到大脑深处,回旋着落下止不住的悲伤
和绝望。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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