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心中的怀疑和动摇,再加上对于被灌下春药的恐惧,刘梦恬再也不敢抗
拒那些男人的凌辱和蹂躏,那些男人发现了刘梦恬的逆来顺受以后,也就不再用
镣铐和铁链束缚刘梦恬的身体,以便他们更加自由地随时变换姿势来玩弄刘梦恬。
在刘梦恬的惊惧中,男人们继续淫笑着把阴茎插进刘梦恬的阴道和肛门里发泄着,
而让刘梦恬难以启齿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些男人的抽插中感受到了快感。这
样的矛盾让刘梦恬更加感到困惑和惊疑,她只能彷徨地一边看着麦若仪淫荡地主
动和一个个男人交媾,一边继续抽泣着遭受男人们的淫辱。
虽然刘梦恬已经不再反抗那些男人,但是她却仍然没有完全沉沦。尽管那些
男人可以肆意玩弄刘梦恬的身体,但是刘梦恬却始终不愿意主动迎合他们,只是
屈辱地流泪悲鸣,强忍着呻吟,任由那些男人的阴茎在她的阴道,肛门,乳沟和
嘴里抽插发泄。而且更加让那些男人不满的是,刘梦恬对「骚奴」这个标志着性
奴身份的淫亵名字非常抗拒,无论如何都不肯用这个名字自称,以此表示她并没
有沦为性奴,而刘梦恬也因此遭受了那些男人更加凶猛和粗暴的蹂躏。
虽然刘梦恬依然坚持着最后的矜持,没有彻底沦为性奴,但是高卓扬却察觉
到,在被迫主动迎合男人,并且性高潮和潮吹以后,刘梦恬的心理已经进一步动
摇,而亲眼看着倔犟的好友麦若仪变成花痴,更是让刘梦恬失去了她在这魔窟中
唯一的精神支柱,也让她的心防几乎完全崩溃。刘梦恬现在只是凭借着仅剩的最
后一点意志支撑着自己,这个性感的娃娃脸美女离开沦为性奴只差最后一步。于
是,高卓扬开始准备着,要用最残忍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来逼迫刘梦恬屈服,陷入
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几个男人抓住了刘梦恬赤裸的胴体,抬起这个徒劳地挣扎着的美女警花,把
她放在牢房中的那张床上,然后又用铁链和镣铐束缚住了刘梦恬的身体和手脚,
让她动弹不得,尤其是刘梦恬的左手手腕和左臂的手肘都分别被两个铁箍紧紧地
固定住,几乎丝毫不能移动。再一次被捆绑束缚的感觉和那些男人可怕的淫笑让
刘梦恬心生恐惧,一种令她心惊胆战的预感油然而生,刘梦恬哭喊着,哀求那些
男人放开她,但换来的却只有那些男人淫亵的嘲笑声。
「骚奴,别乱动了,这些镣铐和铁链就连最强壮的男人都别想挣脱…」高卓
扬一边把一个装满药液的透明塑料袋挂上捆绑着刘梦恬的那张床边上的一个输液
架,并且把一根带着针头的输液管插在那个塑料袋上,一边淫笑着对仍旧徒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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