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裤头时他再也不想脱了。
军医指着他说:“你这个小伙子是怎么回事?快点脱,后面好多人都等着呢。”孙家树这才不情愿地脱下了裤头,两只手下意识地捂在裆部。
军医指挥着十几个人排成两排站好,然后依次下口令:伸开双臂,蹲下,起立,跳起。军医的眼睛像箭一样在每个人身上扫了一遍,他忽然走到刘二虎身边问:“叫什么名字?”
“刘二虎。”刘二虎不知道军医想干什么。
“你这手臂上是怎么回事?”
“上学的时候用钢笔刺的。”原来刘二虎的手臂上刺了一个“忍”字。
“知不知道这叫纹身?”
“不知道。”刘二虎想,这怎么是纹身呢?这只是写了个字而已。
“革命军人不准纹身,你被淘汰了。”
刘二虎不满的看着军医。军医已经把他的体检表抽了出来,并在结果栏盖上了不合格的红戳。
听说二虎出了问题,刘成马上赶了过来,他边掏烟边说:“同志,请高抬贵手吧。”
军医把烟推开说:“不行,部队有规定,这都是明病,我这边通过了,就是到了部队也会被退回来的。”
“同志,同志。”刘成缠住不放。
这时,又来了一拨儿体检青年,军医不耐烦地对刘成说:“大哥,你看我还忙着呢,没其他事你走吧。”军医说完就忙他的工作去了。
刘成又等了一会儿,看实在没无戏便知趣地摇着头走开了,出师不利,他有一种不祥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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