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站军姿去,有本事你就站着睡,前提是班长没有发现。下午操课还是老一套,走队列、做军体。晚上总该放松一下了吧,刚好想错,先出去跑一个五公里,回来后别忙着睡觉,1000个俯卧撑、1000个仰卧起坐还等着你呢,做不够甭想睡觉。每个人心里都盼着吹熄灯号,因为灯一灭,新兵干什么班长都看不见,可以趁机偷点小懒,每天晚上12点之前睡觉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一天的生活。没有自由,没有温暖,没有人性。前几天,八连有个兵因受不了虐待偷跑了,刚到火车站就被抓了回来,回来就关了禁闭,听老兵说,这算是轻的,如果授了军衔再跑,那是要判刑的。
叶儿,不瞒你说,我现在有三想:一是想吃。一顿饭吃七八个馒头半晌就又饥了;二是想睡。一天最多睡五个小时,又累又困,站着军姿就能睡着,一次团里组织看电影,这是多好的睡觉机会啊!我们班的新兵全都进入了梦乡,结果回来后都靠着墙罚站了一夜,集体场合是不能随便乱睡的;第三就是想你了。想想我们两个在一起的快乐日子还能稍微减轻一下心中的痛苦。
叶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俗了,俗的不能再俗了。我感到确实有点迷茫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呀?
连里干部一会儿该查铺了,就写到这吧,盼望着你回信。
家树
孙家树把信装进信封压在枕头下,然后躺了下来,立刻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连全身都感到放松了,他闭上眼,回味着他跟绿叶初吻的感觉,那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时刻,这个初吻已经足够他回味一辈子了。
孙家树躺了一会儿,猛然又发神经般坐了起来。不行不行,这封信让绿叶看了一定会让她失望透了,只会令她更加担忧,我怎么能写这样的信呢?自己写信的原则可是“报喜不报忧”啊,容不得多想,他又钻进被窝打开手电重新写起信来:
“绿叶:我在这里一切都好,请不要挂念……。”
终于写完了,他把两封信放在了一起压在了枕头下面,这才放心地躺了下来,明天起来交给连里的文书就可以了,此时,宿舍里酣声此起彼伏,一股睡意袭来,孙家树慢慢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孙家树听到“咚”的一声闷响,惊得他本能地坐了起来,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李喜娃慌慌张张地拉开灯叫道:“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听着声音都变了,对他来说,出现一点点意外就有可能改变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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