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多半是他的那些江湖兄弟们杀进城来劫取大牢,但他却没想到自己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被释放,但当他走出大牢,看到等候在门口的于轲时,一切的困惑都迎刃而释了。
“于兄弟,某猜的果然不错,一定是你想了什么妙策,这帮狗崽子才会主动放某出来,是也不是?”黄巢拍着于轲肩膀,感慨而言。
于轲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先上车吧,详情某慢慢道与黄兄。”
马车直奔济阴城外的红叶寨,于轲在路上将那一晚后发生的事尽数讲给了黄巢,当然,他对康承训的那封书信同样做了隐瞒,只说是自己一番慷慨陈词,说动了那张德昭放人,这反倒是令黄巢更加的赞叹不已,却道:“于兄,某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某实在是无以为报,他日若你有任何差遣,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义不容辞。”
在这样的乱世,身边能有几分肯为自己赴汤蹈活的兄弟实属难得,于轲自是觉得欣慰万分,便道:“都是自家兄弟,黄兄何必如此客气,倒显得见外了不是。”
黄巢豪然一笑,道:“说得好,是某不对,咱们兄弟回头痛痛快快喝他一场,某自罚三碗就是了。”
“三碗怎够,须得三坛才行。”
“三坛就三坛,哈哈——”
………………
当于轲把黄巢活生生的带回红叶寨时,这里的每一个人,小到喽啰,大到各方庄主寨首,个个都是震撼无比,这样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竟奇迹般的被他们眼中的这个无用书生给办到了,此刻在众人眼中,于轲仿佛神人一般,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气息。
“于郎!”
大堂之中,练海棠分开众人,第一个冲了上去,紧紧握住于轲的手,仿佛不敢相信所见的这张容颜是真,那一别,原以为已是阴阳相隔,怎能想到会有再见之时。
“某说过一定会平安回来,怎么样,没骗你吧。”于轲不自禁的也握紧了她的手,自信的笑着。
不知是谁干咳了一声,练海棠这才想起周围还有很多老大喽啰们在看着,不由脸色一红,松开了于轲,这才看到旁边的黄巢,道:“黄大哥,你受苦了。”
黄巢还沉浸在于轲与练海棠的亲昵举动中,心想着这二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了,愣了一下才道:“某无事,多谢妹子和众家兄弟关心。”
义盟虽然名意上以黄权为盟主,但近年来黄权身体不佳,庄中及义盟中的大小事务多已交由黄巢下理,故而众人皆已将他奉为事实上的盟主。如今黄巢安然脱困,这些庄主和寨首们纷纷上前来道贺,问长问短,黄巢倒也颇具盟主之风,虽身上有伤,但还是一副从容之状,泰然应对。
寒暄已毕,练海棠扬声道:“咱们先让少庄主休息吧,晚间时奴在此设宴,咱们大家伙再为少庄接风如何。”
黄巢巴不得如此,便道:“如此甚好,晚上某与诸位兄弟痛快喝一场。”
众人待散之时,那葛从周忽然道:“诸位兄弟,赌约之事你们都忘了吗,当着少庄主的面,咱们是不是应该让李庄主给大家一个交待。”
众人一怔,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脸色沉重的李谠身上,其实这赌约他们怎么会忘记呢,只不过此事太出乎他们的意料,谁也没想到于轲能办成这事,如果真要愿赌服输的话,岂不得要李谠的命。
性命啊,纵然有赌约在身,那李谠又岂会不要性命,谁要提起这事,无疑是逼着李谠拿命来相搏,是以众人一直都假装把这事给忘了,不想那葛从周一直与李谠有些过节,偏偏在这个时候重新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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