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还不乱套了吗,多少野心之士都惦念着那皇帝的宝座,战乱纷争岂不更加纷起。
“于兄,你这意思,也太,也太……”白启明想说他说的太不可思议,多有些大逆不道的嫌疑。
“哎呀,某都有些醉了,说过什么话纯属戏言啊,你可千万别当得真,来来来,吃酒吃酒。”于轲只是觉得白启明的思想在这千年之前的唐帝国显得有点独特,有那么几分接近现代人的普世价值,故而才一时兴起,以只言片语点拨,这时却又只好以装醉来推诿。
白启明心里愈加的糊涂,就那么一直思索着《尚同》之言,一边被于轲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他酒量本就不行,不多杯下肚便醉得一塌糊涂。
“白兄,白兄,别醒啊,再吃一杯。”于轲试着摇晃呼喊他,他却醉得和一头死猪似的,嘴里边不断的哼哼着“环儿,环儿”。
于轲的醉意顿无,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醉,他轻手轻脚的解下了白启明身上的玉牌,那是进出刑部各堂的通行令牌,而后将在屋外侍奉的朱温叫了进来,将令牌递给了他,吩咐道:“今夜你就拿着这领牌潜入刑部衙门的证物库,将那封书信给烧了。”
朱温收下令牌,疑道:“兄长,证物库物证甚多,某只怕不易寻到那封信。”
于轲一笑,道:“那你就一把火,把整个证物库烧成灰烬吧。”
朱温一怔,道:“某明白了,请兄长放心,某一定不辱使命。”
于轲拍拍他肩膀,嘱咐道:“某相信你,小心一点,进去的时候别太引人注意,另外办事要利索些,要在他醒来之前把令牌还回来。去吧。”
却说朱温去后,于轲一直在白启明家中等候,白启明为官清廉,不收贿赂,家境情况与别家官吏相比,可谓是一贫如洗,故家中也未雇有什么仆人,如此一来也不易引人耳目。
三更之时,西面冲天火起,紧接着便有人敲锣叫喊着“走水啦,走水啦”,于轲暗想:“一定是朱温得手了,不过,可千万别被抓到啊。”
于轲的担心是多余的,朱温这样历史上的一代枭雄,连改朝换代的惊天这举都能完成,又何况是一件小小的任务。火起后的不久他便翻墙而入,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了于轲的跟前。
于轲笑了,韦保衡啊,明天你就等着人头落地吧。
当白启明醒来时,浑然不觉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于轲和朱温也亦不在,他愣了半晌才想起是喝酒喝多了。
推开门,金色的朝霞夺目而入,刹那间,他有种恍惚如梦的感觉。
怔怔的望着天日红云,仿佛魂游在外一般,脑海中纷乱的是昨夜与于轲的那些对话,就像是一堆乱麻,在利刃的裁剪之下,迅速的被撕开。
当清晨第一缕风抚而而过时,他的眼神中陡然间闪过从未有过的兴奋,仿佛就在这眨眼之间,悟到了什么人生的真谛。
释然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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