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们欢呼着,我的地位进一步巩固了。我在他们的心目中,不是神,也得是个半神。
原始人拿出了看家本领赞美我,有的说我坚硬得好比岩石,还有的说我魁梧得好似大树,跟甚至说我敏捷得如同瀑布……(这他妈都些什么比喻?)其中最高兴的是吗哪,她又缠着我要唱歌,其他原始人一听这茬,都跟着起哄,非得要我来一个。
我拿起肉骨头当麦克风,准备给他们来个≈ap;quot;我的地盘≈ap;quot;,但一想到这对他们将来学习中文没什么帮助,于是我又改为深情地唱道:
河山只在我梦里,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清静),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土(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经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
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不知道为什么,才唱了几句我就忘我地投入了,热血沸腾,恨不能立刻就绣出面五星红旗来。而唱完后,又感触颇多,突然开始想念自己的祖国,自己的家乡,过去一直不知道,我这人还挺爱国,一想到这辈子估摸着再也见不上祖国了,甚至连骨灰都洒不到那片土地上,不免有些悲戚。我捂着嘴哭了;一群原始人都看傻了眼,然后就莫名其妙也陪着掉眼泪。
我一看,怪不好意思的,抹掉眼泪,又给他们来了首《同桌的你》。
明天你是否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看了你的日记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了嫁衣
我走在原始人中间,边唱边给给自己打拍子,他们见了也一起鼓掌,一副被音乐深深陶醉的样子,特别是大嘴这家伙,嘴都合不上,一整排哈剌子往下流。
你从前总是很小心
问我借半块橡皮
你也曾无意中说起
喜欢跟我在一起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
日子总过得太慢
你总说毕业遥遥无期
转眼就各奔东西
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
谁把它丢在风里
从前的日子都远去
我也将有我的妻
我也会给她看相片
给他讲同桌的你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这是为数不多的,我能记住全部歌词的一首歌,并且也是我唱的最好的一支歌,因为它不怎么需要唱功。说实话我没什么音乐细胞,虽然很喜欢,但水平不行,我小学时候的音乐老师就这么说过,≈ap;quot;你没什么音乐细胞。≈ap;quot;她是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为此我一度很痛苦,也努力过,但没有用。我对某些事很在行,但对某些事就是一窍不通(包括唱歌)。现实就是这样,有的人干这事行,有的人就是不行,再卖力也是白搭;但在我面前就别无选择,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