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放下去,翻炒,然后将野菜一并倒入,最后就成了这道菜。
我炒菜的时候,周围围着一群原始人,他们一边吞着唾沫,眼巴巴地望向锅里的菜和两根木棍,我没有锅铲,只好用两根木棍来代替,就象我过去一个人在家给自己做炒面那样。蔬菜甘甜的加上肉的香味,时趁一点说法,这个东西是能对味蕾产生冲击的。
对我的原始同伴来说,炒菜这个事就象是变魔术,就如同我把些报纸扔进一顶帽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人民币来,这种等待的过程让人充满了期待,随之而来的必将是香喷喷的气味和最美味的上等食物。
后来我把这门手艺传授给了一个中年原始妇女,并给她取了名字,叫≈ap;quot;炒大嫂≈ap;quot;。我手把手教她如何翻炒,但是不能教他掂勺,怕他把菜都给掂到锅外面去。
炒大嫂是个极有耐心细致的原始妇女,这种人就非常适合作菜,她作菜的时候,每一个步骤都聚精会神,一丝不够。据说菜的味道不光来自菜本身的味道,而且在于做菜人的心意,我想这是正确的,虽然我们现有的材料不多,调味料更匮乏,但炒大嫂做出来的菜很入味。
切菜切肉的事,就交给菜刀,菜刀跟我表示,他把刀磨锋利后,切菜切肉的时候,会有一种爽快的感觉,所以这个工种非他莫属。
在发现了这种另我向往以久的绿色植物后,我在村落里用石器开垦了一小块地,并把它的种子晒了下去。开垦这个事,相对来说比较容易,因为这里的泥土很松软,只需要把一些杂草拔去,然后再翻腾一下就得了,况且我们也不需要太的地方。
这可以说是实验田,我把它交由一个年轻的原始姑娘看护,我管她叫≈ap;quot;田妹≈ap;quot;。田妹是非常喜欢田的,甚至可以说是有深厚的感情。以至于在我眼前表演了惊人的一幕,当时我们刚把这块地开垦完,人群里冒出了一个原始姑娘,她满怀激动地用普通话说:≈ap;quot;抱抱!我!≈ap;quot;然后就张开了双臂,栽进了田里。
田妹如此热爱着片田地,导致任何不经她同意而擅自造访的昆虫都受到了最残酷的刑法,我亲眼看见田妹把一只昆虫由翅膀到脚,慢慢地截肢,自后成了一根昆虫棍子,而那些蠕动的虫子就更惨,通常情况下无论个头大小,都是被活生生地吞下。
当然,田妹这么做是不对的;最起码要把蚯蚓留下,因为蚯蚓是益虫。对于益虫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蚯蚓被截成两段后是可以活下来的,所以我让田妹捉到此类虫子以后一定要截成两断,然后扔进地里,能活的就让它活着,死了也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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