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俊才说着话,转过脸来望着一眼齐天翔,嬉皮笑脸地接着对吕山尊说:“就像您刚才说的,有没有是一回事情,舍不舍得又是另一回事情,敢不敢才是最重要的,齐省长和徐副省长,以及在座各位领导,能齐聚河阳县,这是河阳县有县以来千载难逢的盛事,更是对我们河阳县委、县政府工作的巨大支持,别说倾尽全力迎接和接待,砸锅卖铁我也是不皱一下眉头,就不存在舍得不舍得的问题,关键还是敢不敢的问题,超标准接待的事情我可是万万不敢的啊!”
“你就这么站着看着我们吃喝吗?要吃喝就坐下,不然就站到一边,不要影响我们吃饭。”吕山尊知道冯俊才话里的意思,笑了笑没有接话,而齐天翔却是忍不住了,指着主桌的椅子不无好气地对冯俊才说:“我知道你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我齐天翔清如水明如镜,自律甚严,尤其是在吃喝这方面要求更严,大家跟我在一起,是喝不到好酒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齐天翔的话语一时间使食堂的气氛凝固了起来,尤其是齐天翔指着主桌让冯俊才坐的动作,更是出乎众人的意料。这么多的地市领导,包括几个地市的市委书记,都没有做主桌的机会和礼遇,偏偏冯俊才有这样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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