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整个牛家庄像被镀了一层金色,晚风吹来,说不出的清爽,仿佛盛夏的酷暑被风儿一起带走了。玩耍了一整天的小娃儿们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往各自家中走去,河岸上留下了一串小小的影子,越走越远。
小怀玉回到家中,径直走到床前,一头扎在床上,直接呼呼大睡起来,以至于口水都快将半个脸没过了,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熟睡。旁边牛大娘无奈的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但是双眼却充满了慈爱,轻轻的为小怀玉盖上了被子,转身对一旁做木工活的牛老实道:“我说当家的,娃儿一天比一天大了,当初那人满身是血的将他送来,说咱娃儿不是一般人,身怀宝贝,是什么燕家后人,总有一天会有仙人来把娃接走,我最近总感觉心里头别扭,舍不得,怕他出去会被人欺负。”话语间,人已泣不成声,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一旁做活的牛老实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说婆娘,你能不能别哭了,给我心里添堵,男子汉顶天立地,就得有一番作为,我也舍不得,可是我看咱家娃儿将来肯定是做大事的人!难道你想他跟我一样一辈子跟这些刀刀锯锯,木头板板打交道不成?”说完牛老实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三个木雕小人偶,仔细看去,小人显然就是这一家三口,栩栩如生。他轻轻走到床前,将两个大的人偶轻轻放到小怀玉的被窝里,重新将被角掩了一遍,又默默回到原地,缓缓坐下,用他那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小怀玉的人偶,低着头,陷入了沉思……
入夜,整个牛家庄静悄悄的,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只有蛐蛐儿还在轻轻的唱着歌儿,熟睡中的小怀玉眉头紧蹙,呼吸急促,仿佛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般,从打记事开始,他几乎每天都会做着同一个梦,梦中的画面总是支离破碎,修罗地狱般的场景,到处都是尸体,血流成河,就连天空的云彩仿佛都被这一望无际的尸海映衬得火一样的红,尸海正中是一座雄伟大殿,殿前站着一男一女,女的身披战甲,人身蛇尾,男的长发披肩,身披血红斗篷,脸上带着面具,看不清两个人的样貌,就那么面对面静静的站着,忽然女子一扬手,一道白光从她手中疾驰而去,每到这时,小怀玉的头就像撕裂一般疼痛,仿佛自己从万丈深渊跌落一般,下落的过程中,身体像被一股巨力忽然撕开,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小怀玉挣扎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想叫却叫不出声音,两只小手慌乱的来回乱抓,忽然他仿佛抓到了什么,两只木雕人偶,缓缓的,小怀玉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已经无数次的重复着同一个梦境,他并没有被吓得失魂落魄,对于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来说,如此可怕的精神折磨一次又一次的蹂躏着小小孩童那幼小的心灵,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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