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才走的急了,你不要怪风妩。”南意欢道。
越君行恼的狠狠瞪了风妩一眼道“自己去领罚去。”
“是。”风妩不敢辩嘴,她知道越君行责骂的不是说她让南意欢穿这么少出来,而是自己跟她说了他深夜外出人在书房的事。
“我说了真的不怪她,是我自己担心你。”南意欢看着风妩远去的身影,还想再帮她求情,身体却被越君行拦腰抱起,往书房走去。
刚入了书房门,他像是想起里面并没有生暖炉,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又往主院走去。
南意欢被他抱着,小心地细细打量着他的脸,可惜越君行除了眼下有一抹青色暗影外,整个人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是她知道,一定是有些什么不同了。
“风痕查到什么了吗?”
“是查到了一些。”入了屋,他把南意欢抱到软榻上放下。
“查到什么了?”
越君行身体微颤,他在南意欢身边坐下,凝思了半响后,拉过南意欢的手,握在手中摩挲着道“那池底可能是有些古怪。”
“你让风痕下水去探了吗?”
越君行含糊嗯了一声“不过那里水流确实有些奇怪,所以他没查到什么,也没看见你说的那烛光。”
“没有烛光?我明明看见了的,不可能看错。”
“我相信你,也许只是时辰不对,亦或者那里也不是日日有人罢了。”
“也许吧。”南意欢凝神思了思,奇怪道“既然他没查到什么,那你怎么知道那湖有异样?”
“虽然他没在湖底查到什么,但那湖四周却多了很多人隐在暗处。”越君行道。
“好好的一个湖要那么多人守着干什么?”南意欢心中也升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你凌晨出门去哪了?也去宫里查探了吗?”
越君行静默了默后,最终点了点头。
“有什么收获吗?”南意欢紧张地问。
越君行不答,只缓缓摇摇头。
南意欢有些失望,她问“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等等吧,我跟风痕说了,会让他继续探,按说即便那下面有问题的话,入口也不太可能在湖底,但现在岸上守着的人太多,所以,暂时不方便下手。”
南意欢看了着越君行那双浓烈的,如化不开墨的黑眸,忽然微微一笑,右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声道“好,我陪你等。”
“嗯。”越君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交叉相握的手指却紧了紧。
……
晚膳过后,趁着越君行不在,南意欢借故遣了风妩出去,单独将夜竹唤进了自己房间。
夜竹细细说着寿宴上,在南意欢落水前后,每个人所处的位置和反应。
南意欢半躺在一旁,轻合着眼眸听着,随着夜竹说出的话,一遍遍在脑中滤着。
在听到说云牧之和云贵妃曾在一起出现,并肩站了很久后,她眉梢动了动。随后宗帝的反应,众人的反应,她一一听着,努力想寻出些异常来,却总是觉得茫然。
吩咐了夜竹几句后,南意欢也走出了房门,独自一人站在院中,望着天幕怔怔出神。
天边黑压压的云层翻滚而来,她心中同样也如乌云压境。
她可以肯定,越君行今日并没有和自己说实话。
有关宫里的部分没有,有关他外出的部分,更是没有。
不会怀疑他有事故意防备着自己,而是她担心……若是他连自己都想瞒,那事情该得有多严重。
……
第二日
今日是秦陌和燕惊鸿离开北越归国的日子,宗帝被秦陌拒了婚,本就面上挂不住,因此也只是随意客套了几次,见秦陌说自己身体无碍,可以启程,便也欣然同意。
因此,越君行早早地起了榻,前往城郊相送。
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膳过后,听越君行说他这边都一切顺遂,秦陌全程都在马车上,俩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想来也是觉得,如今两人的状况,无话可说吧!
倒是燕惊鸿那边,由于他的接待史冷天凌依旧重病在榻,所以无法相送。
这次,谁人也没想到,冷天凌那样一个身健威凛的人,只是一次落水,竟然会病的如此重。
宗帝只得下旨宽慰着,赏赐了无数药材流水般送入镇南王府,还临时换成越君邪前去相送。
越君行回府后就一直忙碌,只在晚膳时回房吃了点东西后,匆匆又去了书房,临走时,让南意欢自己先睡,不要等她。
南意欢温顺地点头应了。
月上柳梢,侧墙边,当越君行一身黑衣如墨,正要翻墙而出时,他惊住了。
“意欢,你怎么在这里?”
“我担心你,我要跟你一起去。”同样一身黑衣的南意欢从树丛后走了出来。
“不行,危险……”越君行犹豫着。
“我不怕!”
望着南意欢那坚定而热切的眼神,越君行突然心中莫名一软。
他一撩衣袍,走到在她身边,目色温柔“好,一起!”
南意欢笑意清浅,细长睫毛缀着星光。
……
一路施展着轻功,不出她意外,越君行带她偷偷潜入了……皇宫。
而且是径直来到了半月湖。
越君行带着她潜身在一处假山腹中藏着,过了会,风痕飘了进来。
看见南意欢在,他微愕地呆了呆。
“说吧,外面什么情形?”越君行清冷地开口。
风痕赶紧收了心,低声道“守在外面的人我都已经搞定了,现在可以进去了。”
“进去?”南意欢惊问“风痕你这么快就找到入口了吗?”
“是。”风痕埋垂着头。
“那里面是什么?”
“有什么,得进去看看才知道了。”越君行说完,拉过南意欢的手臂,飞快地闪了出去。
不一会,俩人就悄然来到了一处树丛后,南意欢惊讶地指着前方道“入口在这里吗?这不是我们落水的地方吗?”
越君行无声地点点头。
南意欢四处打量着,她发现这里其实是整个半月湖的月牙尖端凹陷部分,两侧有着高高的树丛遮掩,弯角弧度极大,视线也极为隐蔽。
那日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出现越无双突然从对面弯角处跑来,将南意欢和冷羽裳俩人撞了个猝不及防,跌下了水。
她正边看边想着,就见越君行朝着风痕略一点头,随后自己站在树丛下的阴影处,弯腰在下面拨弄了片刻,然后站在湖边,一挥衣袖,湖中残荷碧叶层层掠开。
南意欢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那向两处微微漾开的湖水,片刻之后,竟然露出一小块幽黑的神秘石阶。她还在愣神,越君行已经一把揽过她,动作极快地闪了进去。
莆一入内,一股阴败潮湿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就是这个光亮!”南意欢看着石壁两侧幽暗的油灯光亮,快速地在越君行手心划动着。
越君行看她一眼,点头示意,随后牵着她,小心翼翼地,沿着石阶一步步往下走。
台阶纵深向下,足有百阶之长, 一路屏气凝神地下来,越君行时刻留神打探着周边,他如今的内气已可自由发散,确定了没有人看守后,方才渐松了口气。
下到地底,南意欢才发现这里应是半月湖的湖底,俩人如今所处的位置是一个空荡的石室,石室前是两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中飘忽着昏黄的灯火,看着像是幽冥之火,瑟瑟无常。
越君行闭目又凝神了片刻后,睁开眼拉着南意欢往左边那个甬道走去,走到一半时,越君行突然停住,他蓦地回首,低声道“有人来了!”
正焦急时,正好前方有一个横岔口,像是两条甬道中间的通道,他挟起南意欢跨步着掠了过去,俩人都穿着一身黑衣,隐在暗处倒也看不出来。
南意欢突然感觉肩上被越君行拍了两下,她抬目想问原因,只听越君行传音道“来的人中有高手,你武力太弱,我要封住你部分气息,这样你才不会被她发现。”
正想着,甬道内传出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沉重。
而来人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题外话------
秦陌和燕惊鸿在北越这一段写到如今,正是因为“笔随心走”,所以某些地方的处理,反而导致我不得不改掉了很多原先的设定,原设定里,无双的戏份比这多,承担的使命也比这大~所有其他人的戏份也有些不一样。
甚至,我感觉自己可能舍弃掉了一些我认为会闪光的地方
但是,木有办法~也好在,其实主线没变,精髓还在。
其实按原大纲的话,秦陌应该有1—2场戏,但是现在不得不送他走了~因为,明天的剧情之后,很多戏,特别是君君的戏的发挥,容不得这两个家伙在这捣乱啦~
~明天的剧情,是大揭秘~我尽量给大家不来个“卡”,把整个湖底的故事完整地呈现给大家~
氮素多字数,可能就会耗空存稿~
纠结~给个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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