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之绝色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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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意欢恢复身份 楚苏身死(2/2)

    “皇上请三思”

    几个不明情况的人,包括魏坚在内都想要出言反对,唯有杭天泽垂眸,默然不语。

    “朕意已决,就这么定了。派出斥候时刻关注南秦大军举动,随时来报。”

    “是!”魏坚等人无奈道。

    秦陌又道“派人提前去云州部署,云州极有可能是此役第一战,务必提高防备!”

    魏坚和众将又点头应了。

    见事已议的差不多了,秦陌揉了揉酸胀的眉间,挥挥手让众人退去。

    魏坚却站在原地没走,他沉静道“皇上,微臣想着是否要请西延发兵相助,此次北越与东祁相盟,声势浩大,虽然我朝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并不足惧,但若是有西延遥相呼和,会否于士气战势更为有利?”

    秦陌俊眸微动,他看向这个年纪与自己相仿,被自己从千乘军最底层的百长一步步亲手提拔起的爱将,轻拢修眉道“难道若无西延相助,魏将军便打不赢这场仗了吗?”

    语声虽轻,但话中意味已深重。

    “臣知错!”魏坚白了脸,往后退了半步,复又昂首高声道“我千乘军中男儿个个英勇智谋,自当誓死效忠皇上,守土卫国,又岂会生惧。”

    “你知晓就好!”秦陌道“退下吧。”

    “是!”

    说完,魏坚朝着秦陌深深地弯腰鞠了一躬,行礼大步退下。

    魏坚走后,杭天泽看了看依旧一脸冷色的秦陌,转身也想要告辞。

    “天泽。”秦陌唤道。

    “臣在!”他顿住脚步,转身看向她。

    秦陌抬眼看他,慢慢拿起放在右手边的一张纸,递给他道“朕总觉得此次越君行如此高调行事,恐暗中有变,你按照朕在这上面所写的,暗中再部署一番。”

    杭天泽接过快速地览看了一遍,仔细叠好,收入袖中“微臣这就去办。”

    秦陌敏感地察觉他在说这些话时,眉宇间松泛了许多。

    心知他一直担心着自己不愿与南意欢相抗,即便自己下令说备战后他也仍是心有疑虑,那疑虑许在自己刚才说不去求西延相盟时又甚了些。

    但,刚刚自己对魏坚所报应战之策的补漏调整,却应是终让他相信了自己的心思吧。

    拿了东西,杭天泽见秦陌没有再说话,行了礼就想要出门。

    刚到门口,秦陌低低的声音又再次响起“燕令朕已经还给燕皇了,所以西延是否参战,朕已无力左右,而且此事事关她,所以就让燕皇自行决断吧。”

    “臣明白!”杭天泽摸了摸袖中的文书,又恭敬施了一礼后,迈出了门。

    殿门外,杭天泽驻首回看,宫灯映在窗纱上秦陌的侧影,心中默道“明知这一战在所难免,可您却还是把那燕令还给了他只怕这无力左右的还是您的心吧!”

    殿内,秦陌收回因用力按住桌角而微微绷紧的手掌,迎着镶嵌在身后壁上的如月珠辉,恍然看着光华从指尖越过而逝。

    隐在心底深处的闷闷的微疼顷刻间被人拉扯开,嘶成阵阵裂痛。

    “他果然待你极好!”

    与此同时,寂静无声的西延皇宫,充满着冰霜至极的肃杀之气。

    燕惊鸿的面前也只跪了一个人,那人跪在地上,额上青筋跳动,浑身也颤抖不已。

    “死了?”

    “朕让你们数十个人跟着,现在你来告诉朕说人在你们眼前死了!”阴阴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那人颤着双唇道“是是月郡主带人寻了来,俩人起先还坐着聊了聊,谁知月郡主突然二话不说直接就动了手,属下等救之不急,才让才让楚苏姑娘落了崖。”

    说完他又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几片带血的衣物碎片,还有一块碎了的玉石一起呈在地上,衣物碎片有男有女“这是属下在崖底找到的,那崖底潜了许多避冬的狼群,属下等赶到时,楚姑娘和燕杀已经已经尸首不全了!”

    那块系着红绳的半块玉石瞬间刺痛了燕惊鸿的双眼,他眸色暗红,目光烈烈如焚。

    玉石极为普通,他记得自己还曾经嘲笑过楚苏,说她放着自己送的奇珍玉石不戴,反而天天在脖上挂这么一个丑陋不堪的破石头,可是楚苏说,那是她自己独立寻得的第一座矿脉,于她而言,意义重大。

    “尸首不全?”笼着冰霜的面庞森森一笑。

    “好个尸首不全!”

    银袖挥出,一道碧光闪过,原本跪直在地的人颈脖处突然喷涌出冲天血柱,那犹自惊恐的头颅已经滚落在地,身首两处,尸首不全!

    踏着冰冷的白色石砖,恍若不觉地上流淌的鲜血沾上了袍角,燕惊鸿身形一飘,晃出了门外。

    杞英见状暗呼不好,赶紧从暗处现身,追赶了上去。

    落月部 王族行宫

    暮色降临,水雾蒸腾。

    月映纱正慵懒地泡在浴桶里,任蒸氲的热气消退去自己连日奔波的疲惫。

    洁白的手臂从水中抬起,两指并拢,先是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随后全掌往外轻推。

    五日前,她就是用这个姿势,把那个女人推下了崖底。只要一想起那个女人掉落下去时那惊怕的眼神,她就觉得无比畅快。

    这件事,自燕惊鸿最后一次拒绝娶她之后,她就已经想做了已久,终是寻到了机会!

    “呵呵”

    嘴角不觉高高上扬,又泡了一会后,水意微凉,她悠然从浴桶中站起身来,浑身不着寸缕,露出如杨柳般的细腰和起伏有致的凹凸身姿。

    习惯性地伸手去拿屏风上的内裳,却意外发现那内裳不知何时竟落了地,染了尘。

    她皱着眉,喊道“丝香,再取件裙袍送来。”

    屋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但却没有人应答。

    “丝香!”月映纱语声已恼。

    就在她怒如烈焰腾升而起时,猛然“轰的”一声巨响。

    电光火石间,原本掩的严实的房门被一个绿影砸破,那绿影破门而入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直直地又砸向了通往浴桶的屏风,绿影刚至,屏风应声而倒。

    于是,月映纱就看见了穿着一身王府绿色侍女袍服的丝香,口吐血沫地趴在了自己面前。

    而她摔落的姿势正好是两手无力地趴伏在浴桶沿边,脖颈上仰,双目直直地瞪着月映纱,脖间两个显眼异常的乌紫指印。

    “啊”

    “谁?是谁?”月映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震骇的惊声尖叫。

    月光下,依稀可辨一抹熟悉的鸢色身影,靠在门边冷冷地看着她,一丝冷笑从他血红的双眼中划过。

    ------题外话------

    应某位小美女的要求,正好明日藕有私人活动,所以提前发了~·

    字数不多,将就看吧,实在眼都写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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