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玉温香小妩妩了?
有这等好事!
越君行悠悠转过身,悠悠地看向一脸似惊似喜又带点忐忑不安的风痕,眸中现一丝兴味,还有一丝不忍。
最终,那些不忍统统被笑意遮掩下去。
重新转回过身去,他端起南意欢刚用完的杯子润了润喉,淡淡道“忙完了手上那些事就歇一歇吧,这些年你们跟着我,也辛苦了。”
“啊主子”风痕冷不丁从惯来清冷不表达心意的越君行口中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暖融融地。
“把这话同样带给风寂吧。”越君行又道。
“嗯主子。”风痕吸了吸鼻子,又伸手揉了两下眼睛。
背对他的越君行捏着杯盏盖的手抖了抖,片刻后,他稳缓了声调道“你来找我有事吗?”
风痕道“留在琅城的兄弟前几日接到了南秦宫里送来的消息,一起送出的还有娘娘的侍婢风兰姑娘。”
越君行盖上杯盖,放在一旁“知道了,让他们把人带回宫里来吧。”
“属下接到信的时候他们已经上路了,预计再有十日就可到!”
“好!”越君行点点头。
风痕见没事,行了礼就要退下。
刚走到门口,就听越君行蓦地转身,喊道“对了,你去太医院一趟,找下柳老头,和他说最近给皇后的安胎药里记得多放些糖蜜,让那药适口些。”
“呃可是主子,属下听说柳院首已经改了十来遍方子,那蜜都的量都快盖过药量了,恐是恐是,加不了了!”风痕为难地道。
“那就让他连夜再改一遍出来,若是想白了头,就说朕说的,许他一罐东祁送来的黑染膏做赏。”
“呃呃”风痕面上表情丰富且扭曲“先弄白了头,再给个宝贝染回去,这也叫赏赐吗?”
“主子,您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怎么了,还有问题吗?”
越君行声音清朗,可风痕却觉得有如秋风迎面压来,连忙咧开嘴笑道“没有,没有,属下这就去,就去。”
说着,赶紧蹦跶着出了殿门。
他走的欢快且急速,殊不知,自己身后投来了一注默默哀叹的目光。
一夜无话。
第二日晨间,南意欢刚用完早膳后一会,风妩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药碗进来,被南意欢看见,她立即苦着脸,无奈地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然后再万般不情愿地接了过来。
“娘娘,您尝尝,柳太医说今日改了些药方,让药的味道味道鲜甜了些,很容易入口的。”边说她还边从身后又变出一碟蜜饯来,捧到她面前,与药碗齐平。
“又来糊弄我!”南意欢幽怨地望了那碗药许久“那个柳老头,这话都听他说了十多遍了,每次都骗我,说是甜,可那味道却一次比一次怪。”
“那,呃,话虽如此,娘娘说的也是事实,但好歹看在腹中小皇子还有皇上一番心意的份上,您就勉强入口试试吧?”风妩劝道。
南意欢转眸“与他有什么干系?
风妩盈盈笑道“昨日听风痕说,下午皇上特意让他去了一趟太医院,口谕给柳太医说,让他连夜再改出一遍适宜娘娘入口的药方来,若是为此白了头,就赐他一罐前些日苏太后令人送来的东洋新鲜玩意染膏。”
“然后,柳太医可不就真的熬了一宿没睡,直到方才才让人送了来。”
“哪有他那样赏人的。”南意欢笑了啐了口,却已是伸手把药碗端了起来。
“这个赏虽然是特别了些,不过他也是完全为了娘娘着想啊。”风妩忍笑道。
“为我着想吗?”南意欢看着面前那碗浓黑的药汁,眸光闪动,心知越君行九成是猜到了自己因为怕药苦所以不想见柳太医的心思。
这个认知,让她嘴角不觉聚成一个满足喜悦的微笑。
没有再说话,只是举起药碗,一仰首憋气把那碗药三两口喝入了腹中,吃完,她又忙忙从风妩手上捻起一颗蜜饯入了喉。
风妩看见她急切的动作,疑道“怎么,还是苦吗?”
南意欢吐吐舌头,又塞了一颗蜜饯入嘴,快速地嚼了两下,让那丝丝甜腻润入喉中,方才苦笑道“算了吧,不怪他,是我这次有孕后格外尝不得苦,明明这汤药应该已经倒了半碗蜜下去,可我还是吃着觉得味苦。”
“等会我就跟夫君说,还是别再折腾那柳老人家了,他已经尽了力了,再逼迫下去,只怕他那一头白发都耗尽了,也还是没有办法。”
眼见南意欢就快要整张小脸皱成一团了,风妩脸色古怪道“原来怀个孕这么痛苦啊?”
“这已经算好了,你是没见过我前几个月孕吐的样子,整个人日夜不分,除了吐还是吐,连胆水都吐了出来。”南意欢随口道。
“那我以后肯定不要跟娘娘这样,这可比练功麻烦多了。”风妩快速干脆地接口道。
南意欢微楞,随后嘴角泛起一抹极妍丽的笑意“小丫头,话可别说那么满,那日风痕可是说过,他恨不得现在就能当爹的。”
“怎么,他那日回去有没有欺负你?”
说这话时,她身体凑的离风妩近了些,风妩不觉脸上飞染上层层红晕,身体微侧,却依旧昂着首道“娘娘,你坏,我不理你了!”
说着,仓皇地后退几步,夺门而出。
南意欢哑然失笑一阵后,视线从那被遗忘在桌上的药碗上扫过,忍不住心中又涌起一阵恶心,赶忙又捻了几颗果脯吃了,压了压。
垂手轻轻抚着隆起的肚腹,她笑颜如花绽开。
午膳前一刻,越君行终于散了朝,回宫陪南意欢用了午膳。
膳后,两人没有再休憩,而是直接命人备了马车,一路出了宫门,穿过繁华的前门大街,又出了东城门,往大明寺方向而去。
那里,如今住着的是,带发修行的越无双。
在从南秦回玉倾路上,南意欢就听越君行详说了冷羽裳和越君邪之间的事,自然便也知道了顾淑妃被赐死以及越无双接受不了这样残酷的事实,而主动断发要求入皇室大明寺的要求。
若是洄搠到以前,南意欢许是会对顾淑妃一脉的所有人痛恨不已,毕竟是她们的野心,助着宗帝凌虐了越君行这么多年,害得他饱受了十年寒毒折磨。
连带着,她心中也曾有过一段时日对越无双起了隔阂,因此虽在同一宫中,但却是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往来。
可是如今,在南秦,在暗谷历经了那样的一切后,她忽然对这世间事多了一层释解。
凡是,有因才有果!
因果循环,往生不息。
就如因为有了自己先祖抢掠南秦江山,百年间肆意杀虐才会有了后来秦陌的复仇,而越君邪又何尝不是因着幼年母妃身份地位和宗帝漠视护佑所带来的心里阴暗,才会有了后来的不折手段。
越无双,则更是无辜。
马车一路缓缓前行,八月花开似锦,一个时辰后,终于在锦华的尽头,绿树掩映下出现了一座小巧精致的金碧檐角。
大明寺寺中主持玄静早已接到宫中传旨,带了合寺众人在门口跪地迎接。
夜竹在外面卷开门帘悬好,南意欢探出身来,在众人身上看了看,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她只得似失望又似了然地缓缓坐了回去。
夜竹看了南意欢一眼,对着玄静道“主持,请前方带路吧。”
“是!”玄静起身,自觉地带着她们往大开的寺门里走去。
马车内,南意欢透过轻薄的窗纱看向排队整齐地走在自己马车外,那一个个淄衣淄帽,面色素然的中年女子,只觉心中是说不出的怅意。
越君行看在眼里,也不言语,只是伸出手去,安抚性地握住南意欢的手。
不一会,马车停下,只听玄静安然地声音在门外响起“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前方不远就是无尘师妹的禅室,路窄马车难行,还请皇上和娘娘能纡尊下车。”
------题外话------
许久不见的18点,貌似完结后就没这么勤快过,一天码完!
不敢求夸奖,只求莫要砸我,毕竟距离上次更新已经过了,呃…。4天~
好吧,我自去蹲墙角检讨去~
ps:因为是番外了,没有那么多渣男渣女,也没有那么多阴谋诡计,有的只有平淡温馨,还有整人与被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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