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之绝色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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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17 无耻到底的风寂(万更)(2/2)
这样让人家长安候府的脸面往哪搁嘛?”

    话音刚落,就见门口有人来通传道“启禀皇上娘娘,林总管传信来说,赵府遇贼夺了圣旨,如今他正带着赵小侯爷往宫里来了。”

    “赵子阳也来了?”南意欢皱眉道。

    “传话的人是这么说的。”宫人回道。

    “好吧。”南意欢挥挥手让那人退下,无奈地看着越君行道“夫君,这可怎么办啊?”

    越君行又是怒瞪了风寂一眼。

    “皇上……”

    风寂放下圣旨,朝着越君行又磕了个头“属下知道自己莽撞,也知道自己从前愚笨所以才会错失良机,也才会做出今日这般不敬之举,但还请皇上看在属下旧日辛劳的份上,给属下一个折罪的机会”

    说完,他又转看向南意欢“娘娘,您这一路走来最应能体会属下的心意,所以还请娘娘千万给予成全,属下会一辈子对夜竹姑娘好的。”

    “可是……”南意欢犹豫着道“那长安候那里可怎么办啊,等会那赵子阳就要到了?”

    风寂急忙道“只要娘娘同意,属下可以亲自上门去长安候府负荆请罪,直到他们消气为止。”

    “你以为这样他们就能消气吗?”越君行恼道“就算他们消了气了那也是迫于你是朕身边的人,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嘴上不说但心里指不定怎么记恨着朕呢。”

    风寂听越君行今日句句提着皇帝的身份,又见他那发恼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迷惑,可不等他多想,就见南意欢拉过越君行的手,劝道“好啦,你在这生气也是无用,要我说啊,我们在这说多了都没用,风寂要娶的是夜竹,自然也要听她的意思的。”

    越君行冷哼一声,又不好凶南意欢,只好抽回手,扭头冷哼一声,端起旁边的热茶吹喝起来。

    风寂一听南意欢提到夜竹,立马明白过来,不禁也觉得自己急糊涂了,这才连忙转身,看见躲在一旁的夜竹,嘶哑着嗓子颤声道道“夜竹,我……我……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嫁给我?”

    “你……”夜竹整个人如熟透的红虾,步子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我知道,我今日这个样子可能吓到你了,都是我不好,我早该告诉你,但是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你能考虑下吗?”

    夜竹低下缱首,默然不说话。

    风寂面露失望之色“是我理解错误了吗?那个人是你自己选的,你也见过,所以你喜欢的是他吗?”

    夜竹听他这么一说猛地抬起头来,可迎面接到南意欢投来的目光,只得硬生生把要出口的话忍吞了下去,她复又垂下头去,不言语。

    风寂身体颓然往后倾了倾,苦笑着笑“原来你真喜欢他,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如此…”

    他重新从地上捡起明黄圣旨,深吸一口气道“对不起,是我坏了你的好事,等会他来了,我会亲自还给他,再向他请罪的。”

    夜竹有些慌乱地抬头看向南意欢,却依然被南意欢眼神止住。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尖昂的通禀声,不一会,就见林奉孝和一个身穿蓝袍,长相清俊的年轻男子随后走了进来。

    风寂见他们进来,神色愈加昏暗。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越君行放下茶盏,低声道“赵爱卿平身。”

    赵子阳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殿内古怪的气氛一样,平静地从地上站起,立在一旁。

    林奉孝赶着上前,把方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朕已经知道了,风寂都交待了。”越君行冷冷道。

    林奉孝指着风寂,叹摇着头道“居然是你,唉……,风寂,方才老奴就觉得听着声音耳熟,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你糊涂啊,怎么……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可是圣旨……”

    风寂不答,只紧攥着圣旨,指骨关节爆出。

    “赵爱卿,出了这样的事情,朕觉得很是歉意,虽然风寂是朕身边的人,但出了今日这样的事情,朕也绝对不会包庇,所以这圣旨朕会重新下,绝不会辱没了你们长安侯府的名声。”越君行道。

    赵子阳意味深长地看了风寂,又看了默不作声的夜竹一眼,清声道“臣恭谢皇上体恤,不过此事事关夜竹姑娘终身幸福,所以还请夜竹姑娘拿主意吧,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臣都绝无异议。”

    一句话,又将决策权踢还给了夜竹。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停在了夜竹身上。

    而夜竹显然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有些吃惊地看向赵子阳,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夜竹这样的反应看在风寂眼里,却多了一层意味,他抬头看着恨铁不成钢的林奉孝,又看看这殿中众人,心中沉到谷底的时候,有些东西也逐渐动摇。

    他原本确信今日这是一场局,否则不会这么巧,他被越君行指使地到处奔波着去忙一些可有可无的小事,而恰好这个时候出了要选夫赐婚的事。

    但在做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以后还没见有人松口时,他不禁对自己的判断起了怀疑。

    但他怀疑的是,夜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面前这个清朗如松的男人。

    “夜竹……”他忍不住喊出了口,额上浮出一层层细密的薄汗。

    与此同时,赵子阳也含笑地静看着她,似也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夜竹慌乱的眸光看向南意欢,却在接到她鼓励的眼神后整个人镇定了下来,足足过了半刻钟后,她才红着眼,缓缓道“风统领,夜竹感谢你的厚爱,但是圣旨已下,一切已无法挽回,即便皇上愿意、赵大人愿意既往不咎,但夜竹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皇上失信于天下,所以今日我的回答是,对不起。”

    说着,她屈膝朝着越君行和南意欢行了一礼,快步地退了下去。

    留了一殿的人,各怀心事地站跪在原地。

    南意欢见状也微有意外,只赶紧让风妩扶了自己起来,往外追去,路过风寂身边时,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加快脚步追喊了出去。

    殿内,气氛骤然凝冻到冰点。

    风寂如降霹雳般浑身僵硬无力地跪在原地,方才夜竹那字字句句,绕着耳廓,如千年寒凉冰沁入心窝,透寒彻骨。

    之后越君行和赵子阳又说了几句话,旁的他没有听太清,只清楚记得越君行让林奉孝重新照着草拟一份圣旨,明日一早再送过去。

    赵子阳谢恩后就退了出去。

    一时,殿中只剩了越君行和风寂两人。

    风寂还是一动不动地直直跪在那里,眼角微红,隐有泪意盈然。

    越君行看他那样子,面色也缓了缓,只沉沉道“风寂,你自幼随朕,是他们几人中最为稳重之人,这性格于你既好且坏,今日之事其实朕早就提醒过你,虽然当时意欢未曾归国时机不宜,但如今诸事已定三月,你早该开口,可你却一直按兵不动,迟迟等到今日无法挽回时才行此事。”

    “属下知错,可是主子,为何今日却成了这般模样?”风寂抱头痛苦地问。

    越君行短叹一声“为何吗?”

    “风寂,相信以你之聪早已看出这一切都是意欢的安排,可是这出戏唱到最后却也由不得她,谁人不曾想到夜竹竟会如此,而且,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她为何会如此?”

    “属下明白,她……她是心中怨恨属下了。”

    越君行看他“是啊,虽然看似你我如今无所不能,可是却又如何左右的过人心,你须得知,这世上,并没有人会永远在原地候你,所以今日,就算我有意偏你,就算她心中有你,可这一瞬,却也左不过她心中对你的怨了。”

    “属下悔不当初!”风寂悲凉道。

    “圣旨明早才下,今夜如何做,你自行决断吧。”

    说着,越君行也下了台阶,径直开了门,任那呼啸的夜风拥挤着刮过,吹起一室飘帘。

    ……

    夜幕深沉,一盏烛火摇曳,忽然,大有下一刹熄灭之势。

    “哗啦”一阵水响后,屏风后慢慢站起一个窈窕的身影,可她的手刚够到桁架上的衣物,就见屋内忽而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一个人闪到自己面前,扛起自己就跑。

    她惊吓地想要大叫,可刚一张开口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堵上。

    她愈发惊吓,只拼命地用力去捶去踢踹去推开面前的人,可那人双臂把自己锢弄得紧紧,且唇上也碾压的厉害,陌生颤抖的探索直磕的两人牙齿都格格作响。

    渐渐,她便不再挣扎,只放任着他将自己压在榻上动作着。

    抱着她的人慢慢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缓缓停下了动作,但却依旧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嘶哑着声音道“夜竹…能不能不要嫁给别人,不要,好不好?”

    夜竹闭着眼,任眼泪横流“原来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吗?白日里抢圣旨让我嫁不成,我不同意你就晚上来欺辱我清白吗?”

    风寂身体震了震,夜竹刚一出水就被他急急捞了上来,如今身无寸缕,虽然自己衣冠齐整,可隔了几层薄衫他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女子的滑腻和起伏,还有鼻间的幽香。

    可他还是没有放开她,只是收回了原本搭在她光洁手臂上的手。

    “我知道今天的话我说的晚了很久很久,久到伤了你的心……”

    “谁说我伤心了?”夜竹冷笑道。

    风寂心中刺刺地痛起来,他黯声道“对不起,也许你真的不喜欢我,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要说,就像是我明知道夜里不该来找你,可我还是管不住我的脚。我的心告诉我,若是我不来找你,不来说这些话,等到明日圣旨到了赵府时,我会后悔一辈子。”

    “自从那年族长送我和风痕四人出山时,他一再叮嘱我,他说我年纪最长,我必须沉稳,必须时刻警觉,因为只有那样才能护着主子,也护着我们四人的性命不丢在原本那危机四伏的太子府里。”

    “我一直牢牢记着他的话,于是这些年里,我一直努力沉稳着,我每日很努力地练着功,我严苛地对风痕风倾,甚至对风妩也不例外,后来我们与主子一起携手闯过那么多年风风雨雨,一直走到今天,终于可以歇一口气。”

    “可是,到了今日,那些年的谨慎、那些年的沉敛早已深深刻入了骨子里,以至于在我明白自己喜欢上你以后,却总是开不了口。其实那日第一次我在楚园里陪你练功的时候,我本来就鼓足勇气想说的,可那个时候娘娘没有回宫,我怕你无心于这些事所以就忍了下来。”

    “再后来,娘娘回来了,可我……我却再了没了那个勇气。我曾经无数个夜晚站在门外想要敲你的门,想要和你说那些风痕教我的已经被我背的烂熟的话,可我……每每总在最后关头,我退缩了,我担心话说出口会被你拒绝,我总是想着若是你拒绝了也许我连最后一丝靠近你的机会都不会有……”

    “于是我总想着明日复明日,却不知,原来早已没了明日!”

    说完这句后,他沉默了许久,然后闭着眼缓缓起身,闭着眼拉过旁边的锦被替夜竹盖上,这期间他十分小心地尽量不让自己的手指碰到她的身体。

    屋外的月光斜照进来,映的夜竹的脸上神情不明。

    风寂留恋地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了几眼后,强行人自己扭过头,背对她坐在榻沿上,深深吸气着苦笑道“这样的我,很没用吧?喜欢一个人却不敢说出口,这样的我确实不值得你爱,也配不上你,所以你选他不选我也是对的。”

    “今夜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冒犯你,可是事情已经做下,明日任杀任剮我都由你,但是今日是我这一生最胆大也最无耻的一夜,索性我便无耻到底,哪怕你心里没我,我也还是想说……”

    “夜竹,我喜欢你……你也早就像那些谨慎一样,深深地刻入了我心里,所以不管你嫁给谁,我都会衷心祝你……幸福。”

    那最后两个字,从他口中艰难地吐出口,似有千斤重。

    身后静静,夜竹依旧不说话。

    风寂心中彻底失望,他强忍着心中想要往回望的欲念,用力捏了捏沉重的双腿,努力地想要站起。

    就在这起身的一刻,他忽然觉得背后一热,随即一个温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身体瞬间僵硬如铁,他的衣衫早已在说这番话时汗湿,因此对于背后的香软触感尤其敏感,就在他心中惊颤不已时,一双柔臂又从后面环上的他的腰。

    “你……夜竹你……”他紧张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双柔臂微微紧了紧,一个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响起“你都已经看光了人家的身子了,这是不想负责就走吗?”

    “可……可是你……我……我可以负责吗?”他颤抖着声音道。

    “你若是不愿那就算了,只是就算我将你杀了剮了,这身子也是不干净了。”

    “愿意,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风寂惊声回道,随后瞬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狂喜地转身,双目闪亮地盯看着夜竹。

    如今因着她坐起的动作,那原本盖上身上的锦被落到半地,露出那白皙的上身,风寂一时惊的又赶紧别开了眼。

    夜竹也是羞的不仅是脸上,浑身都开始绯红。

    可片刻之后,她就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掰过风寂的脸,直直地对上他,定定地道“你今日说的话都当真吗?”

    风寂伸手握住她的手背,俊眸同样看定她“若有虚言,他日当受剜心之痛。”

    夜竹眼泛泪花,喃喃道“傻瓜!”

    “我只恨我傻的太晚。”

    “不……不晚,刚刚好!”说着她昂起头,扶住他紧绷得如铁块般的身体,颤颤地触上他的唇。

    两唇相接,气息激荡!

    “别……我不能……”风寂慌乱道。

    “既然你说索性无耻到底,那我们就……无耻到底吧!”

    话落,锦被彻底落地,薄帐掩映下,掩住一室春光。

    ------题外话------

    一鼓作气写成,许久不曾见的万更君;本来想着要不要分成两章,想想还是算了;另原是想这章完成君欢番外的,可不觉把风寂和夜竹的故事越写越多,这样也好,算是对每个人都有圆满的交代吧。

    最近已正式动笔写新文,所以今天这章万更过后,下次更番外在下周一,这个周末的时间主要就拿来专心写新文了,见谅!

    最后,谢谢送我两张月票的geyoon美女,谢谢在评论区、在群里陪我的蓝梦若、zkeileen、18875870365、bennyan、夏筱偌4yt等美女。文文如今过了完结推荐的潮,已经泥入大海订阅可怜,所幸还有你们,温暖我!

    对了,哈哈,忘记一件事,发完这章,文文突破1万字啦,啦啦啦!某夜人生中第一个百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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