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了勾。李南方从善如流,又走进了一米,停住脚步,目光里的单纯不见了。贺兰新懒得再什么,葱白也似的手指,再次勾了下。李南方毫无怨言,走到了距离她一米的地方,停住脚步,神色再不坦然了——女人身上散发出的迷人体香,飞速撩拨着他的嗅觉神经,清晰可见的高峰深谷,给他造成的极大视觉冲击,简直就是要人命。能看,能闻,甚至能摸却不能吃的滋味,才是最烦人的。眼角扫了眼脸色又开始不好看的岳梓童,贺兰新故意深吸一口气,双手拢住秀发拢向脑后:“呼,可以了。”她这个看似很自然的动作,却把她成熟的女性魅力,发挥到了极致。守着岳梓童就敢发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考验我,故意挑唆我们两口的关系呢?李南方并没有意识到,现在当着第三人的面,想到他与岳阿姨时,已经把俩人关系定位为两口了。“新姐,早上吃饭时,咱们曾经闹过矛盾?”“那不是矛盾,是玩笑。”“可你必须承认,你当时很羞恼,要不然也不会驾车追我去精灵印象那边。”“为什么只我一个人?”贺兰新看了岳梓童,才:“我们两个是一起的。”“无论。”顿了下,李南方看向了岳梓童,深情款款的样子:“她有多么羞恼我的玩笑,她都是真心在乎我,把我当做一家之主来对待,真心实意希望我能在商场上大有作为的。”岳梓童不愿意了:“放屁,我才是一家之主——”“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争辩,先听我解释当前。”李南方抬手,打断要争权的岳梓童:“所以呢,我有绝对的把握,能确定我姨兼未婚妻,在知道我去精灵印象,试图与黄总洽谈聘用高级腿模时,会给黄总打电话,威胁她不许与我合作的。”听他这样后,岳阿姨非常满意,刚要点头赞同,却听这厮话锋一转:“当然了,我姨就算有要坏我好事,她也没这个本事了。她,已经不再是昔日的岳家大姐,充其量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是脱毛的凤凰不如鸡,也不为过。”你才是鸡!不对,你是鸭子!岳梓童差点被气得一脑袋扎在地上昏过去,如果不是当前事儿已经闹到拔枪杀人的地步,她绝不会银牙紧咬,把自己憋出内伤,会大吼一声扑上去,对这人渣展开狂风暴雨般的凶残打击。贺兰新没管她的好姐妹,这会儿已经憋出内伤了,眼眸再次一转,明白了:“哦,你是怀疑,我给精灵印象的黄总打了电话,要求她不许与你合作。”李南方淡然一笑:“新姐,你有这方面的实力。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贺兰新也笑了,轻声问:“就因为这点事,你就那样折磨我?”“对你来是事,对我来讲,却是关系到我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好,我可以认同你这个法。”贺兰新双眸微微眯起,语气又阴森了:“只因我有这个实力,就必须是我做的吗?”“知道我今要来精灵印象的人,就你们两个人,还有董世雄。很明显,董世雄可以被忽略。我姨呢,她也没这本事。所以,你就是——”“我就是唯一暗中破坏你好事的人选了。”“对。”李南方反手擦了下鼻子,低头苦笑道:“但现在看来,我错了。”贺兰新抬手,挑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样子:“你没错,你的很对,就是我给黄总打电话,威胁她不许和你合作的。李南方,我承认了,你现在敢把我怎么样?掐死我,还是就地草了我?”“新姐,不是你!”岳梓童急了:“李南方,我可以保证,我们在追你出来的这一路上,新姐没给谁打过电话!”贺兰新却不理她,只是死死盯着李南方。“咳,那个啥,误会,都是误会啊。”李南方真不习惯,被一女人挑着下巴威胁,这会有损他男人的尊严,不过他现在做了错事,就必须付出一定的尊严来作代价。贺兰新冷笑:“呵呵,你给我个误会,就能让我饶恕你给我造成的伤害?”李南方弱弱的:“要不,我给你摆酒赔罪?”“如果你跪在我面前,给我敬酒,我就饶过你。”贺兰新着,右手从腿上拿出枪,顶在了李南方裆部,笑吟吟的:“再不然,这根腿就别要了。你只有两条路可选,给你十秒钟。”岳梓童抢先叫道:“新姐,别开玩笑了。”“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贺兰新笑容蓦然收敛,喀嚓一声打开了保险,阴阴地问道:“李南方,你,这个角度下的枪管里,不该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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