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看。难道今下午,他在溪边表现的还不够出色,给这个女人敲响老子正在扮猪,其实很不好惹的警钟?她肯定有所察觉,却不在乎。因为她自信啊。她自信能搞定一切想搞定的事,包括把岳梓童从李南方身边抢走,送给她弟。但在李南方看来,贺兰新的自信,都是被人惯出来的臭毛病,唯有多狠狠打击她两次,她才可能会明白,这个世界有很多事,并不是她来了算的。刚走出两步,贺兰新特讨厌的自信声音又响起:“李南方,你的强硬,是要害死童童。”“这话怎么?”李南方停步,转身。事关他姨的生死,他不能不谨慎,装逼没听到的扬长而去。贺兰新没话,拿过挂在椅背上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锡纸,一个瓶子。吐着艳红指甲油的右手食指,在瓶口轻轻敲打几下,一缕粉末洒在了桌子上。她用锡纸把粉末刮成一条线,低头凑过去,用力一吸!“啊——”贺兰新猛地昂起下巴,闭眼张嘴,修长白嫩的脖子,比鹅的还要优美。看到她迅速深陷绝美幻境中的样子,李南方只觉得嘴里发苦。贺兰新没话,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了李南方的问题。岳梓童,已经染上毒瘾了,但她可能自己不知道。她们现在是朝夕相处,情同亲姐妹,要想偷偷让她染上毒瘾,不要太简单。“坐下。”足足一分钟后,贺兰新才缓缓睁开眼,抬手对他勾了勾手指。李南方乖乖的走回去,坐在了她对面。贺兰新拿起瓶,伸到李南方面前,轻轻洒了点,把锡纸递给了他。李南方没拒绝。他从那支烟里吸出有料,而且能确定是火美人后,贺兰新就已经看出,他对毒品有很深刻的认识,这才让他自己分鉴定的纯度,以及人体对它的依赖程度。李南方吸完后,也过了足足一分钟,睁开眼:“纯度高达999,国际市场上最好的货,也比不上这些。我很惊讶,你从哪儿搞到的?”贺兰新歪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自己生产的。因它的纯度超高,我给它取名为一号。一号,并不是单纯的毒品。它最大的特点,不但能在最短时间内,让人再也离不开它,而且对人体伤害的速度,也超级慢。”“看我,像吸毒已经三年的人吗?”贺兰新抬手,在自己光滑的脸蛋上轻抚着:“我的皮肤,依旧这样娇嫩。我的身躯,依旧这样饱满。”“但终究一,你会被它反噬。”李南方:“见效越慢,明它的毒性越大。等你自身的免疫能力,再也无法与它抗衡时,你的整个人,就有可能在一瞬间,轰然倒塌。”“二十年,是没问题的。”贺兰新举起两根手指,对李南方晃了晃:“这是我科研室的毒品博士,经过上千次实验,才得出来的严谨结论。”做实验,人们习惯于用白鼠。白鼠的寿命,一般只有二十个月,寿限长点的能活两年,换算到人身上,应该是八十岁左右。再把人的寿命换算到白鼠身上,那么就是它的寿限,是健康人的四十分之一。贺兰新的毒品专家,根据白鼠自身体积、体质等原因,给它喂食一号,密切观察后,根据它服毒后的身体反应,得出人类每都服用适量的一号后,二十年不用担心会变成大烟鬼的结论。李南方又问:“那么,二十年以后呢?”“呵呵,二十年以后,我们都已经是中老年人了,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谁还会在乎变成什么样子,又是什么时候去死?”“可我在乎。”李南方拿着锡纸,轻声:“岳梓童,也必须在乎。二十年后,她才四十二岁,只要保养得当,绝对是标准少妇一枚。至于你,是不是变成个死老太婆,我不关心。贺兰新,放过岳梓童,滚出青山,我不杀你。”贺兰新站起来,烟视媚行的绕过桌子,走到李南方面前,款款坐在了他怀里,右手搂着他脖子,左手轻抚着他脸颊,温柔地:“死鬼,你可吓死我了,我不敢不听从你的吩咐。可关键是,我现在就算滚出青山,童童也离不开一号了。”“你对一号,还不是特别的理解。”贺兰新端起李南方的酒杯,轻轻抿了口:“只需服用三次,它就此生都阴魂不散的缠着你,任你有大的毅力,也别想离开它。最多七,不服用的话——知道缺水的鲜花,是怎么慢慢枯萎的吗?”贺兰新不是在危言耸听,李南方从刚才的粉末中,就鉴别出了一号的独特性。看着怀里的女人,李南方问:“你希望,你弟在二十年后每早上醒来,就看到一个大烟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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