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地,屁股高高的撅起,任由电闪雷鸣,我自巍然不受毛的伤害,权当是在给按摩了。踢了半,没听到这厮发出一声痛叫,反倒是把自己双足给隔的生疼,岳阿姨就知道在这样下去白搭了,李人渣现在就是个刺猬,让母老虎无处下嘴啊。再次尖叫一声,岳梓童一个虎扑,骑跨在了他背上,接着弯腰从地上抄起一块鹅卵石,高高举起就要对他后脑勺砸下去。你身子骨硬,你脑袋硬,我承认,可你再硬,能硬的过石头吗?今我不把你脑袋砸成烂西瓜,我特么就是你养的!气急败坏下怒火万丈的岳梓童,这会儿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双眸中的杀气,让整个世界都在为之颤抖。双手抱着脑袋,眼角余光看她在做什么的李南方,眉头皱起,有些不耐烦了,妹的,这是要谋杀亲夫的节奏啊,不就是不心给我弄了一发,受惊吓后自己误吃了点好东西吗?多大点事啊,哥们都摆出任你践踏的高姿态了,你怎么还这样不依不饶,甚至动了杀心?岳梓童,别怪我翻脸,是你逼老子这样做的!李南方心中冷笑着,正要摇头摆尾,把这不讲理的泼妇给甩出去时,就听不远处有人大喝一声:“童童,住手!”这一声童童住手,就像黑夜中的指路明灯,撕破乌云的闪电,一下子让深陷疯癫中而无法自拔的岳梓童,猛地清醒,已经砸下来一半的动作,及时收住,拳头大的鹅卵石,距离李南方后脑勺,不会超过十厘米。李南方眼角余光看去,才看到身穿黑色长袖旗袍,外套白色针织披肩的贺兰新,正踩着皮鞋,展开的双手左右摇晃着,从上面碎步走了下来。新姐已经来几分钟了,李南方拿纸巾给岳梓童擦嘴,替她漱口那一幕,她在车里就看到了,当时还纳闷这对狗男女在玩什么花样。这对狗男女,在演什么好戏呢?惊讶的贺兰新推门下车时,李南方太投入了,竟然没有发现她来了。直到岳梓童清醒过来,蓦然娇喝一声纵身跃起,秀足连踢,狠狠击打李南方时,贺兰新才意识到了什么,你妹的,我俩人一直都不接我电话呢,原来昨晚在这荒郊野外里,苍为被、大地为床的成就好事了。看当前一个怒火万丈,一个甘心受罚的情况,应该是李南方这子,玩了霸王硬上弓——也不对啊,如果是霸王硬上弓,把童童给弄翻了,那么依着她的性格,事后连裤子都不该让李人渣提上,就该大发淫威才对,不可能等到亮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新姐,真心表示看不懂,却站在上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的有味,心里还不住地给岳梓童助威,打,打死这不听话的人渣!仿似听到新姐的助威声那样,岳梓童越揍越来劲,状态越来越癫狂,最后居然骑跨在李人渣身上,弯腰抄起一块鹅卵石,要把他脑袋当西瓜砸了。可不能让李人渣去死,带麟青龙的滋味,新姐才刚刚品尝到一次好?想到后半生的性福生活——贺兰新及时娇喝一声,惊醒了岳梓童。岳梓童这才发现,自己要玩大的了,差点就把外甥脑袋开瓢,愣了下赶紧扔掉石头,扑倒在他背上,张嘴吭哧一口,咬住了他右肩。卧槽,真你妹的疼了!不过还好,总比被你拿石头开瓢强太多。李南方默默承受着被啃咬的痛苦,内心则泪流满面,无言问苍,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才让我得到这般惨无人道的殴打?“童童,童童,松手!不对,是松口!再咬,再咬就把肉咬下来了。”贺兰新跑过来,抱住岳梓童往旁边死命拖拽。岳梓童现在化身母豹,咬住一块肉脑袋左右甩着,喉咙里发出血腥的呼呼声,被新姐抱住后,想都没想曲肘向后捣了出去,正中她的心口。毕竟是从十六岁就干特工,受过搏击方面严讯的,岳梓童这身手,虽在李南方看来,就是为保持好身材的花拳绣腿,但对付一般人时,这伤害力还是很强大的。“啊!”心口好像被铁锤重重夯了一下的贺兰新,凄声惨叫着松手,咣当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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