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曾经接到岳梓童打来的电话。她在听岳梓童抢先对不起自己后,就意识到她的阴谋得逞了,立即点下了录音键,就是为了留着让李南方来听。有时候,通过别人的话,来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效果会更好一些。“对不起,童童,请原谅我对你的不信任。”满怀深情的完这句话,不等岳梓童再什么,贺兰新结束了通话。电话录音已经结束三分钟了,李南方始终没话,又点上了一颗烟。本来胜券在握的贺兰新,心里忽然没底了,忍不住地问:“李南方,你怎么看?”“什么怎么看?”李南方反问道。“童童的那个建议。”“很好啊,求之不得呢。”李南方吐了个烟圈,斜着眼看着她:“能被你们这种大美女一起服侍,那绝对是下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哪怕只有短短的二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已经不少了。”“就因为她主动提出这个荒唐的建议,你才让我染上毒瘾,对?”“我有绝对的把握,能服童童,让她接受我的存在。”贺兰新坦率的回答:“但我看不透你,没有任何信心,能让你接纳我。”“你有的。只因你很清楚,包括我在内的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你的魅力。更何况,你甘心当呢?这会让男人骄傲的不行。”李南方看着指尖的香烟,淡淡地:“你让我也染上毒瘾,那是你不想在你枯萎后,还希望我能快乐的活下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给我,以后给岳梓童定的毒品剂量,要比你平时所吸的大很多。”一号的潜伏期,长达二十年。二十年后,吸食它的人就会花儿般枯萎。贺兰新已经吸食了四年之久,那么她要想李南方、岳梓童俩人陪着她在同一时间段都枯萎的话,唯有给这俩后来者加大剂量,让沉淀在他们体内的毒素,在短期内就达到她的水平。拉着李南方一起,在同一时间内毒发身亡,才是贺兰新趁他昏睡给他注射毒品、又在煲汤时加料的真正目的。这是个相当自私的女人。死,也要带着自己在意的人,一起离开这个世界。被李南方拆穿让他吸毒的真实用意后,贺兰新反倒是坦然了,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眼神迷离的喃喃道:“这一周与你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我已经想清楚了。在这十六年内,我会比童童,比任何一个人,都疼你。让你成为全世界,最最幸福的男人。”她这样,倒不是完全在撒谎。最起码,在与李南方朝夕相处的这些内,她过的相当充实。尤其是晚上,她都会亲自给他用湿毛巾,擦拭身子。擦完后,再脱光衣服,把头埋进他腋下,胳膊搭在他腰上睡去。就像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妻。李南方在昏睡中是什么感觉,贺兰新不知道。她知道这七内,她就像怀春的少女,抱着白马王子送的大狗熊睡觉那样,无比的香甜。男人要想改变一个重要的决定,一般会左思右想很久,但女人改变却只需一刹那。李南方晃了下下巴,:“可我想活一百岁。”“人活的太久了,会孤单。”贺兰新:“你可以想象一下,你还活着,你熟悉的人却已经去世了。”“我就想活一百岁。”“那你想个、不,是想两个办法。”贺兰新双手捧着他下巴,认真地:“第一,让我也能活到一百岁。第二,能让我生个孩子。”李南方摇头:“我做不到。”“你能做到的。”贺兰新双眸微微眯起,轻声:“只要你肯做,就一定能做到。”李南方有些奇怪:“咦,你怎么对我这么有信心?我又不是神仙。”“那就不要再去想活一百岁。”贺兰新站起来,牵起他的手,扯开了话题:“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是查猜吗?”李南方不愿意起来,却又抗拒不了她的拉拽。“你很聪明,也是我欣赏你的一个原因。”“可我没穿裤子。”“谁敢耻笑你,我挖掉他眼睛。”贺兰新淡淡地。“麻烦你在谈情爱时,别这么血腥的话。”风忽然大了,吹起了李南方的睡袍袍角,他没管。就像他已经默认了还有十六年好活的悲哀命运,爱咋就咋,倒不如趁活着时,好好享受,毕竟十六年的时间,也不短了。其实,就算他不认命,又能怎么办?这七内,贺兰新给他注射了太多的一号,如果不继续服用,他就会发疯。“好,那就不。”贺兰新嫣然一笑,与他手挽着手,直接踩在罂粟丛中,向南边的树林走去。“啊!”俩人还没有走近树林,一声不是人的惨叫,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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