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忘记咱们杨家的祖宗,不但是隋朝文帝皇帝的首席御医,更是袁罡的师叔吗?”卧槽,怎么个情况?你祖宗不但是隋文帝的首席御医,还是袁罡的师叔?不管是文帝,还是老袁,那可是都是历史上的超级牛人啊。李南方呆愣愣的望着杨逍,实在搞不懂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讲真。不过别人可不会把她的这些当真,有得忍不住失笑出声。见过太多吹牛的人,但从没见过吹牛的智障儿。但这也没什么,智力有障碍的人,话从来都不会经过脑子的。别看她的这样认真,貌似很有理有据的样子,其实她可能是在讲述电视剧里的台词呢。可就算是在台词,也别对人程教授啊。“你、你简直是胡八道!那个谁,赶紧把这疯子弄走!”要不是看出杨逍是个智障儿,拥有私人律师的程教授,早就告她诽谤了。告弱智胡八道的人,本身应该是个痴呆。气急无处撒的程教授,唯有把满腔怒火,都撒在她叔叔身上了。“你谁是疯子?你个破老头子。”杨逍瞪眼反驳程教授时的声音,更加刺耳:“我还看出,你今会有血光之灾——”“好了,好了,咱不和破老头子一般见识。”正值闵柔为母看病时,李南方可不敢任由杨逍在这儿总胡闹,连忙打断她,抱着她就要走:“回去包扎下,你肩膀都出血了。”“不碍事的,用银针扎几下就好的。”杨逍着,伸手从旁边一个看戏护士的头上,摘下了一个发夹。那个护士惊叫声中,杨逍已经把发夹掰直。反手用尖端连续刺了几下。这就是银针?你都把自己肩膀扎出血了。真可惜了,这又白又嫩的香肩。看到这一幕的好多男人,都心疼到不要不要的。杨逍却不管那些,随手把发夹扔掉,又抱住了李南方脖子,在他耳边撒娇:“叔叔,我不走,我要看热闹。”“看热闹?”李南方真想掩面疾奔。他实在不敢去看闵柔的脸色,得黑成了什么样。人家正在为母亲的病情犯愁,她却当做看热闹。当啷一声,有水杯落地的声音,一下子让现场安静了下来。却是闵柔实在无法忍受心伤,手一哆嗦,失手打落了杯子。接着,就有轻轻的哭泣声响起。李南方连忙回头看去。他不看还好,闵柔或许能保持最后的冷静。可他看了——闵柔猛地爆发了,抬手就把手里的胶囊,狠狠砸了过来,哭着喊道:“你快走呀,别看我们的热闹,好不好?”完全是本能的,李南方抬手,抓住了一颗胶囊。望着闵柔的眼里,全是愧疚之色。杨逍却不管这些,从李南方手里拿过那粒胶囊:“这就是破老头子给人治病的药吗?我看看呢。”她嘴里着看看,却把胶囊填进了嘴里,嚼了几下,秀眉皱起:“叔叔,这药不适合那个病人啊。她要服用了,保管会在三个呼吸间,就四肢发软,全身打颤,眼光涣散,不省人事。最多半个时辰,就会——”她一再捣乱,李南方也烦了,猛地推了她一把,低吼道:“别特么的了!”猝不及防下,杨逍被李南方从他身上推开,噗通一声蹲坐在了地上。换成谁,从半米高的地方,结结实实的蹲坐在地上,也会疼的受不了。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忍不住的失声轻叫:“啊!”杨逍的脸色,也是刷地雪白,猛地咬住了嘴唇。她双手反撑着地面,抬头呆呆望着李南方,嘴唇哆嗦了几下后,忽然笑了:“叔叔,我不了,好?你别生气。”唉,我特么造的什么孽。怎么能和一智障生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杨逍强颜欢笑承认错误的样子,李南方心头某根神经,猛地揪了下,暗叹一口气,弯腰把她从地上横抱在怀中,低声:“对不起,我不该摔你的。”杨逍马上就高兴了起来:“没事呀,叔叔,我不疼的。”无论她疼,还是不疼,李南方都不想在这儿了。对老吕使了个抱歉的眼色,抱着杨逍快步走向楼梯口那边。“呸,真是无聊。”等他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后,程教授才重重呸了声,接着看向闵柔:“这位姐,你刚才扔了我给你的胶囊。但,那是要算在医药费里的。”卧槽,这老东西也太抠门了?好多人,心里都这样想。就连孙处长,也皱起了眉头。但谢副院长,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甚至还点了点头。闵柔抬头,木然道:“我知道。只要能治好我妈,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那就开始。”程教授这才重新从瓶里,倒出几粒药丸。“妈,别担心,喝药了。”闵柔一手揽着母亲的肩膀,一手把胶囊放在了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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