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会了。偷自己老婆首饰的这种行为,也太不男人了。忽视这些首饰后,梳妆台就没什么好看的了。不就是一些化妆品,还有个大镜子吗?黑龙对那边感兴趣,应该是对窗外的山?难道,后面山上,会埋藏着稀世美玉?现在李南方已经确定,黑龙对美玉,古董之类的感兴趣了。山上不像是有古墓的样子,那么就不会有古董存在。倒是很有可能,藏有稀世美玉。不过,李南方又有些纳闷黑龙的表现。以往黑龙在探到美玉后,都会迫不及待的往那边扑,一副快渴死的沙漠旅人看到河那样。但现在,黑龙的反应却是兴奋着,又犹豫着。还有些怕。就好像,那边有个它特别需要的东西,却对它有一定的伤害。“窗外,到底有什么东西呢?”李南方有些纳闷,抬脚下床,来到了后窗,拉起窗帘,推开了窗户。马上,北方冬季特有的干冷风,立即打着旋的扑了进来。让他情不自禁,猛地打了个冷颤。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回头一看,岳梓童已经站在了门口,正满脸喜悦的看着他。还有些痴情。李南方也看着她。俩人四目相对,深情凝望许久后,岳梓童才轻声问道:“醒了?”“嗯,醒了。”“胳膊,还疼吗?”“有些痒。”“这证明,别人给你洒上的药粉,效果非常的好。”岳梓童倚在了门框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除了胳膊之外,还有哪儿不对劲?”晃了晃肩膀,李南方:“这儿疼。”“骨头没事?”“应该没事?”“还能,拿得起筷子否?”“然也。”“那就自己去洗脸刷牙。然后吃饭。”岳梓童柔柔的笑了个后,转身款款的走了。“她这样对我,我反倒是感觉不得劲,难道,我骨子里含有大量的犯贱因子?”李南方愣了片刻,不可置否的耸耸肩,走进了洗手间。等他走出来时,系着围裙的岳梓童,正在餐厅里摆盘子。看来,昨晚的经历给了她很大触动。不然,大清早的,她不会做了五六个菜,还有一瓶红酒摆在了桌子上。只要还活着,就该珍惜当前的幸福生活才是。她今没穿性感的三件套,再系上围裙,而是穿着昨晚去找李南方时的那身黑色运动服。上面,满是泥污,还有几块硬币大的鲜血,以及胸前的泪水。李南方知道,她是故意没换衣服的。甚至,头都没梳。脸上,还挂着泪痕。幸好,一双手雪白粉嫩,应该是洗过了。这是在勾引李南方问,她这是怎么了呢。那样,她就会顺势把昨晚所经历的那些,再夸大十几倍,绘声绘色的描述至少三遍,毋须让他牢牢地记住。以前,对岳梓童做点好事,就恨不得让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的这个毛病,李南方是很嗤之以鼻的。现在,他却觉得很——幸福。爱吹,爱哭,爱笑还会吃醋的女人,才是有血有肉的女人。这样,在她吃醋时,你要耐着性子给她解释。在她爱笑时,你可以趁机看她长了虫眼的后槽牙。在她哭时,你会知道哪个牌子的纸巾,吸水能力更好一些。在她吹嘘时,你要装出一副“不可能”的震惊样子,来满足她的虚荣心。诚然,你会付出很多,甚至有时候,你还会因此而烦躁。但无可否认的是,你会因此彻底拥有她,和幸福。看在幸福的面子上,李南方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喃喃地问道:“姨,你怎么会你弄成这样?”“唉,还不是为了你?”岳梓童并不知道,她在对李南方开吹之前,幽幽的叹口气,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我想知道,昨晚我昏迷过去后,都是发生了什么事。”“来,过来坐。”等李南方坐下后,岳梓童为他满上一杯红酒,用带有低沉磁性的独特声音,把她曾经过的那些话,又稍稍夸大了几倍,娓娓叙了一遍。期间,李南方脸色不住地变幻。时而惊讶,时而担心,时而愤怒,时而泫然欲涕。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不过,如果演戏能换来真正的幸福,李南方不介意陪着姨演戏。只是,可能是太入戏的缘故,李南方脱口道:“在卧室里你你撞断物业栏杆时,可没把人也给撞飞——”岳梓童看着他的含情脉脉眸光,蓦然就冷冽起来,一丝为掩饰尴尬的冷笑,也从嘴角浮上:“呀,你怎么不了呢?”“那个什么,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没做。”李南方后悔的真想给自己一顿大嘴巴,来惩罚他瞬间破坏幸福的罪恶。“呵呵,现在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胆敢光明正大的吃我豆腐。想走?没门。”冷笑声中,一只嫩白手,动作娴熟的拧住了他的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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