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了。她实在搞不懂,她的命运怎么会这样多劫。这老爷怎么就偏偏对她下手呢!让她在成为岳家傀儡后,又失去挚爱外甥的残酷现实,就已经让人无法承受了,干嘛又安排一个怪物在她与李南方的阴婚洞房花烛夜,扛着她那双自傲的大长腿,咣咣了足有三五分钟呢?这该死的贼老,还让不让人活了?每当想到那可耻,可怕的一幕,岳梓童就想杀人。唯有杀人,才能化解她心中的愤怒!可杀谁啊?杀哪些外围警卫?还是杀宗刚?都不能杀啊。人家已经是兢兢业业,竭力保护她的安全了。结果她还是了——只能那个怪物,不是正常人类能搞定的。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声张,不然传出去后,岳家主的名声就会大臭,特臭的。牙齿被打碎了,只能和血吞。“我以后,不会生个鬼婴?”正在书房内工作的岳梓童,脑海中忽然有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后,立即被吓了一跳,慌忙抬手在嘴上轻轻抽了一嘴巴,喃喃骂道:“岳梓童,你傻了还是疯了,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呢?再,那个怪物好像也没射——”帮,帮帮的敲门声,打断了岳家主的喃喃自语。“谁?”她又被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在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低声问道。“大姐,是我,宗刚。”门外传来宗刚的声音。“哦,进来。”深吸一口气,让莫名烦躁的心迅速平静下来后,岳梓童端正了一下坐姿。宗刚推门走进来后,立即被浓烟的味道给呛着了。咳嗽声中,他打开了窗户。窗外的轻风,与明艳的阳光,立即扑了进来,带走了那些浑浊的东西。“大姐,以后还是少吸点烟,这东西有害健康。”看了眼满是烟头的烟灰缸,宗刚委婉的劝道。“嗯,我记住了。”岳梓童敷衍性的点了点头,把刚吸了半截的香烟掐灭在了烟灰缸内。她现在吸的烟,不是贺兰新给她留下的“特供”烟。大半年来,她始终在极力控制自己,每最多吸一颗。倒不是岳梓童吸完了存货后,就再也没有了。而是怕吸多后,就再也吸不了别的烟,结果会导致毒瘾越来越大了。她要做岳家的武则。要想实现这个伟大的目标,保重龙体是第一要素。绝不能轻言去死——这也是岳阿姨被怪物强女干后,没有立即投环自尽,以保清白的唯一原因。想当年,武则在等上皇位之前,不也是先后伺候过李二父子俩,多次差点死在王皇后,萧淑妃等人手里?唯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但毫无疑问,一旦让岳家主查出那个怪物是某人假扮的,又是仙乡何处,高姓大名,嘿嘿,不杀他全家——真以为贵为家主的岳梓童,是任人强、不对,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么?“结果出来了吗?”看了眼宗刚手里的文件夹,岳梓童双眸微微眯起,书房内瞬间就有狠戾之气弥漫。让照进来的明艳阳光,都变得惨淡了很多。宗刚的文件夹里,装着的是一份血液化验报告。这份报告里所用的标本,就是那晚被她用枪打伤后,溅在被子上的。本来,为了维护岳家主的无上尊严,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而且宗刚也不会多问半个字。可如果就这样过去!特么的,如鲠在喉啊。让岳阿姨吃饭不香,睡觉失眠,戴着俩黑眼圈工作的样子很美吗?古人云,就没有不能对人的事!恶梦连连的过了几后,岳梓童终于下定决心,拿出了怪东西留在现场的犯罪证据,如实告诉了宗刚。尽管宗刚那晚上就隐隐猜到了什么,可在听她出真相后,还是被惊的差点昏过去。堂堂岳家主在自家卧室里被人强女干,这没什么奇怪——这本来就是震惊国内外的大事件了,还又居然是被个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怪物给办了。这,这简直是岂有此理!那个怪物是谁?毕竟岳梓童可是了,怪物身上,嘴里都有腐尸的味道。按照民间那些不科学的法来判断,这极有可能是一具腐尸。谁的——腐尸?李南方?当时俩人都情不自禁想到这个名字后,都齐刷刷的打了个冷颤。如果那东西真是腐尸,那么只能是李南方死后不忿他姨会嫁给别人,才借尸还魂,在阴婚之夜跑来,要拿走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了。两个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却绝不会出来。太吓人了不是?眸光从宗刚手里的文件夹上挪开后,岳梓童故作没事人那样,端起了茶杯。宗刚把文件夹放在了书桌上,犹豫了片刻轻声:“大姐,查到那个人了。”“咳!”刚喝了一口水的岳梓童,闻言娇躯一颤,手一晃喝呛了。顾不得咳嗽,她霍然抬头,恶狠狠的样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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