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大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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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西北战起(2/2)
   红山关口就在榆林城正北二十里,是出塞的重要关口,也是延绥镇唯一的出塞关口。

    此时,关城内燃起火焰,扮作商队护卫的河套贼内应起事,杨肇基指挥家丁去平定,本人站在关城城楼将佩剑塞给儿子:“去大同,找杨国栋,让他出兵!他不动,找渠家祯,说动卢巡按,大同兵马就能来。”

    山东平叛时,杨国栋是他部下也有交情在,杨国栋按惯例挂征西前将军印,若有巡按卢象升的支持,杨国栋必然出兵。

    渠家祯,武进士出身,也是杨肇基的老部下,还是他将渠家祯举荐给崔景荣。

    至于近在咫尺的太原镇,杨肇基根本就没想过。太原镇不在背后捅刀子,就是难得的好事了。

    “父帅?”

    “执行军令!”

    “父帅,让二弟去,孩儿……”

    杨肇基低吼道:“你去!如果你老子死在这里,带着老三投孟府!”

    他心里发苦,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皇帝陛下的手段实在是有些激烈了,延绥、大同、宣府、还有固原镇,一次换了四个非西北出身的总兵上来,这里不出事情才是怪事情。

    塞外的风波,就是一点火星,将西北的隐患点燃了,烧到什么地步他也不知道。

    只能希望,不要出现第二个辽东,第二个西南。

    他能做的,就是钉在这里,死在这里。

    天启对他杨家太好了,杨御藩这个十八岁的神机营副将,整个大明朝从开始到现在,又有几个?

    上一任神机营副将鲁钦下放西南,是西南五省诸军总理。

    所以,他不能退,只能死守。

    烽火像瘟疫一样在延绥镇传开,各处村堡一片忙碌,这里的村堡非常有特色,整个村子被围墙围起来,只有两个出入口。

    孩子在哭泣,老人在叹息。

    所有能动起来的劳力不分男女,在夜里担着扁担挑土,仅有的两座门被封死。

    他们不能跑,他们是边民军户。要死,也只能死在村堡里。

    京师的夜色,一如既往的宁静。

    乾清宫门前,陈雄塞了两块金元宝给李永贞,苦笑着:“老祖宗,这事事关朱将军私密,真的说不得。说了,朱将军会生剥了小的这张人皮。”

    袖里摸着暖暖的金元宝,李永贞眼眉带笑,却板着脸:“小崽子有出息了呀?快说说,还不信咱这张嘴?”

    陈雄哭丧着脸,摇头:“真说不得,说了让朱将军听去,说不得会记恨老祖宗。”

    一个锦衣卫百户要见皇帝,没有人通传、说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永贞心里越发好奇,靠近陈雄低声道:“出你口,入我耳,谁能知道?”

    陈雄低头沉吟,目光闪烁犹豫不定,李永贞不悦拉长鼻音嗯了一声,还抬手拍拍陈雄的肩膀。

    “呃,老祖宗见谅,具体说不得,只能透点底。”

    李永贞露出笑容,附耳过去,陈雄低声说着,李永贞听着眨眨眼睛,一哼道:“倒是个有情义的,咱去通传,你小子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今日。”

    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只是朱延平的表妹梦魇了,朱延平带着表妹私奔入京,在东厂也不是什么秘密。

    陈雄抱着两盒珍珠,盒子上放着李永贞刚刚翻阅过的折子,连连点头哈腰。

    天启正看着一排木牌,准备翻一个,每个木牌就是一个秀女的名字。

    明朝的宫女起名非常有意思,入宫后摒弃原来的名字,只有册封或成为女官后才能恢复名字。没名字的这段时间,一律称作某某家女,如张三家女,李四家女。

    他的雅兴被打搅,心情自然很不好,不过是朱延平的事情,他还是挺关心。

    今天朱延平入内阁历练,表现的非常好,没有忙着拉关系,也没有下班后搞什么聚会,连上朝的阁老们都不等,干净利落回家去了。

    这种特立独行的表现,就是孤臣的表现,在结党成风的现在,殊为难得,让天启很是满意。

    两盒珍珠摆在桌上,天启手指抚着颗颗鸽卵大小的白珍珠,陈雄躬身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折子朗读。

    听完后,天启抬头问:“不是说这事情由老魏管吗?怎么,送到朕这里来了?”

    “启禀万岁,朱将军有私密急事求万岁,不好言传六耳,就托微臣呈送奏折,代其向万岁乞求。”

    “那说说吧。”

    天启说着,李永贞接住陈雄双手托着的奏折,递向天启。

    陈雄双膝跪地,左右张望,哭着一张脸满是犹豫,这回可把皇帝身边人得罪干净了。

    李永贞拿了十两金子,自然要按规矩做事,躬着身子微笑柔声:“老爷,朱将军这事甚是私密,奴婢们就不听了。”

    天启眨眨眼睛,奇怪看一眼李永贞,李永贞身子躬的更低了,天启摆摆手,李永贞带着一帮宦官退出去,天启也返身坐到椅子上,笑道:“什么事情这么紧要?”

    陈雄抬头,伸出右手指着桌上奏折,嘴上说:“回万岁,朱将军之妹梦魇了。将军说是他杀人盈野,不惧亡魂。其妹自幼身子孱弱,受不得阴邪。所以托微臣,与万岁乞求一个镇字。”

    天启点头,拿起奏折看陈雄手比划着,摸了摸,摸到折面不平整处,撕开包裹折面的红绸,嘴上说着:“两盒宝珠做礼,于情于理,朕该赐他一个字。上前,为朕研墨。”

    陈雄道谢,垂着头上前研墨。

    天启看到秘奏,眉头紧皱,当看到二百万两白银的保护费后,他眼神一缩,心跳加快。

    朱延平要的这个字,真是一字二百万金!

    可以这么说,谁给天启二百万两现银,天启不介意找个理由封他做公侯。当然,能找个理由抄家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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