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当了贪官污吏,那可怎么办,爹便给你取名,温初,初,万物之始,还要你记得,不忘初心,千万别堕落。”
“嗯。”
“唉,人老了就喜欢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不说这些了,我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才这么大,”温修用手比了个大小,然后像是看到小时候的温初,哈哈一笑,“当时你还没睁开眼,但是小手就喜欢乱抓,抓着爹的胡子怎么都不放,可把稳婆急坏了,后来好不容易才放手的。”
“爹当时留了多长的胡子,居然让我给抓住了。”回忆过去的温修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欢愉的生气,让温亦想要保护住这难得的父ai。
“爹不是喜欢关二爷吗,就蓄了大概五寸的胡须,被你这么一拔,爹再也没敢留胡子。”
“难怪爹每次看到同僚的胡须就一副艳羡的样子。”
父子俩谈了一个晚上,到了五更时分,才被温母勉强分开。
温母虽然脸上不满,但是心里却难得的开心,她为了这父子俩的事可是c碎了心,一个执着着不肯放下自己作为父亲的脸面,一个又不愿意接受自己父亲对自己任何方面的示好,只是维持表面的敬重。
为了这事,温母给两人做过思想工作,结果两人都用一句,他们没什么啊,直接ko温母,温母也试过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结果还是没有。
不过还好,现在终于把两人心中的隔阂chou掉了,温母不求两人能够父慈子孝,但是,最基础的亲情,温母不希望两人都没有了。
但是温母现在纠结的事又有一样,温修让温初历练历练,可是到底要历练什么呢?会不会很苦,儿子能不能过关,能不能回家。
可惜温母再担心,温亦第二天也要带上包袱,踏上历练的路途。
“儿砸,这是潘风的银票,你千万要收好。”
“嗯。”
“这是你的衣物,可别丢了,这是府里的丫头们和我做了整整两天的。”
“娘。”温亦握住了温母的手,温修轻瞟了一眼,咳了?乱嗑褪遣环攀帧?br /≈ap;g;
温亦不放手,温母却挣开了,“这是我给你找的马夫,书童。”
等温修都快等急了,温母终于j代完了,让温亦上马车,温母还着他离开。
儿行千里母担忧,别去家乡谓水流。寒露秋风再相嘱,但将冷暖记心头。
温亦坐在马车上,感受着心中翻涌的暖意,“温初,谢谢。”——书童是没有资格和主子平起平坐的,他们都在马车外坐着。所以温亦并不害怕被人听见了然后到处说自己魔障了。
“你就是我,哪有和自己说谢谢的。”温初声音透过一扇大门传进温亦的脑海。
“也对,”温亦闭上眼睛,尝试着去摸索那扇大门,而他的身看起来就像是在睡觉,无论是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等他好不容易找到门,推开之后,却意识到,自己不该来。
温初躺在美人椅上,虽然穿的严严实实,可是,单看背影,就能使人鼻血直流,如果不是温亦现在还处于意识状态,估计他已经冒烟了。
“来了?”将衣衫整理得一丝不苟,整洁如初,温初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盘糕点,精致可ai,香气扑鼻令人垂涎三尺。
从中拿起j个就吃,松软可口,香甜软糯,虽然是意识,但是它的味道还是让温亦这个吃货yu罢不能。
等吃的差不多了,温亦了手指头,“我想去闯荡江湖,我想感受一下,评书里快意恩仇的世界,我想了解那些名利脚下踩情义两肩挑的人的生活,子源,你愿意,随我去感受吗?”
“有何不可。”温初又拿出一盘点心,“还要吗?不过种类不一样。”
“要!”说完就饿虎扑食,把温初手里的点心消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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