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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兰轩外,一个雪白的身影,正怔怔地望着月光,夜风拂动着她没有完全束好的长发,逃脱紫玉簪束缚的几丝乌云轻轻地舞着,衬着风中飘拂不已的雪白衣裙,格外地超尘脱俗,尤其是这白衫美女眉目如画,肌肤之白净细腻竟不比洁白的衣衫稍逊,周身除了随风轻飘的秀发和如泣如诉的乌瞳外,纯是一片白皙,轻启的朱唇仿若正向空中诉说着什么。 若要比起美貌,兰花殿主可以说是巫山神女之下的第一绝色,容貌绝不在嫦娥仙子之下,虽说常常下山步入江湖,但她一向少露名声,所以知道她艳名的人很少,或许这也是件可惜的事。神魂飘渺于夜空,也不知在夜风之中站了多久,兰花殿主陡觉腰上被双有力的臂膀圈了起来,足尖轻轻地、虚虚地触着地面,整个人都依在背后那人怀里。 “是谁?”充满火热欲望的气息呼在后颈上,热热麻麻的,兰花殿主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惊诧,似是麻木了,从破了处女身到投入巫山殿,这样的事情她早就习惯了。也不知有多少独行在外的日子,客栈之中,兰花殿主在夜间醒来,发觉自己的胴体被男人制着,炽烈的欲火正在自己身上发泄,伴随着男人得意的淫笑声。 虽是娇质体弱,但兰花殿主可也不是盏省油的灯,那些占她便宜的人,到现今还没有一个能从她晶莹如玉的胴体上爬起来的。但是,一向心冷若死的她,近来芳心里却是一片迷惘茫乱,从那一天看到姊妹们酥爽若死却又愉悦非常的样儿起,兰花殿主心里就有些怪异的动摇了,床第之间的事,是否自己真错过了太多美好呢? 在之后的几天里,巫山殿的姊妹们轮番上阵,试图吸取叶凌紫身上的强烈阳气,但都是失败而归,一个个都沉沦在被男人征服的极乐里,除了每次都浅尝即止的兰花殿主以外。 由于她体质纤弱,众人也由得她,只有兰花殿主自己才知她为何不肯对叶凌紫出手的原因,要是她也被纯肉欲的欢乐所征服,而沉沦不返,等以后叶凌紫离开了,漫漫长夜该如何打发?与其事后夜夜回味,偏是不可能再次试那滋味,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尝了。 但看着这几天来,众姊妹事后那慵弱又欢愉的神情,听到她们床第间不自禁的喘息呻吟,兰花殿主不禁要想,自己这么做是否错了? 从前夜叶凌紫离开之后,她便一直留在自己的小天地中,也不知自己在后悔或什么。 “是我。”叶凌紫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兰花殿主感到周身都绵软下来,无力地依着他。 叶凌紫或许是来复仇的,这几夜下来,兰花殿主也知道他心下是什么滋味,嫦娥仙子盈满羞愧的心里更不好过,落在他手中的巫山殿中人大有可能被蹂躏得惨不堪言,可是在兰花殿主心中,却没有一点逃脱的意念,另一种感情在心中升起。 身后的男人赤裸着,那肉体的热力透过薄衣薰烤着她,不用想也知道叶凌紫想做什么,兰花殿主轻轻踢了踢双足,让布履飞了出去,犹着罗袜的纤足轻轻擦着叶凌紫的腿,挑逗之意不言可喻。 回到了房中,兰花殿主双目微闭,专注地感觉着叶凌紫那双带着烈火的手在身上的每一步巡游。叶凌紫并未为兰花殿主宽衣解带,只是解下了她的衣扣,让手伸了进去,下下着肉地直接抚贴在兰花殿主的身上,让亵衣从裙下滑了下来,那种全心投入的感觉,兰花殿主以前从没有遇见过。 坐回了床上,兰花殿主感到呼吸急促了起来,随着叶凌紫骤急骤缓的动作,兰花殿主身上的束缚物一件件地飞了出去,迷人的胴体上下再没有一分遮蔽。虽说没有点灯,但以叶凌紫的功力之深,兰花殿主纤毫毕露的胴体又有那一寸可以逃得出他眼去?想到这儿,兰花殿主不禁意乱情迷了起来。 在微光下欣赏了兰花殿主曲线曼妙的胴体好一会儿,叶凌紫的手才慢慢在兰花殿主的身体上动作了起来,爱不释手地抚玩着兰花殿主每一寸的香滑细腻,一点一点的,却是十分确实地将深藏兰花殿主骨内的淫荡本性挑露出来,等到叶凌紫满足了手上的感觉,准备好‘淫’她的时候,这空谷幽兰般的玉人早已娇喘细细,再保存不了一丝矜持。 每一寸肌肤都被强烈的欲火所焚烧,随着叶凌紫将她的玉腿扛上了肩膀,让她股间抬起,湿腻的幽径敞了出来,兰花殿主已可预知,自己将在叶凌紫强猛的侵犯下一败涂地,彻彻底底地臣服在他的雄风之下,这姿势让她根本没得反抗,只能承受他一下下更强力的冲击,但这正是她所期待的。 随着叶凌紫在兰花殿主敞开的幽径里,火烫的阳具一下一下愈来愈有力的冲击,每一下都点燃了兰花殿主体内愈形炽烈的欲焰,烧的她拼命地拱起纤腰,迎合着他火烫的进犯,每一下都尽情地烙上了兰花殿主花心处的嫩肉,肏的她蜜液喷泄。 兰花殿主并没有选择将纤腰移下,暂避叶凌紫的锐锋,反而挺起腰来,完完整整地承受他每一下的抽送,兰花殿主知道,这样下去先撑不下去、先高潮泄身的一定是自己,但她毫不在乎,她就是要败的体无完肤、一泄千里、彻底崩溃,让叶凌紫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将自己这美丽的战利品恣意凌辱蹂躏,算是前些夜里他没有在自己身上发泄的补偿。 愈来愈痛快了,兰花殿主感到自己一次次地被推上了高潮的尖端,又一次次地瘫倒了下来,每一次的震荡愈来愈大,那种欢乐冲击着她身上每一寸经脉,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无限欢愉中敞开。兰花殿主没有叫喊出来,她再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了,只能全心全意地享受着性爱的快感,眼里迷迷濛朦的不知是泪是雾;纤腰几乎折成了一直线,好让幽径更为敞开,迎上叶凌紫粗大的阳具热烈的抽插。 她崩溃了,那前所未有的快感真是舒畅透了,让兰花殿主只能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再无力迎合,可是身上的男人并未松下,反而更形威猛,带给兰花殿主更大的快感、再次的崩溃,也不知得到了几次高潮,兰花殿主再无力动弹了,而叶凌紫也停了下来,阳具深深地插着她,暂不动作。 “好……好人儿……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呀……兰花……兰花真的不行了……” 也不知哪儿来的想法,叶凌紫在兰花殿主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只听的兰花殿主花容惨变,随即是一声哀叫:“不……不要……呜……”只见叶凌紫抬起了兰花殿主纤腰,阳具抽送地更加猛了,走的却不是兰花殿主原已被他肏的蜜液横流的幽径,而是兰花殿主犹未开封的柔嫩后庭。 又羞又气又痛的兰花殿主猛搥着叶凌紫胸口,纤腰美臀却在不自觉之中,已开始迎送了起来。擂胸的小手愈来愈轻,腰臀的摆动却愈来愈有力,那异样的快感让兰花殿主再次崩溃下来,达到高潮。 *** *** *** *** 躺在嫦娥仙子身畔,叶凌紫猛喘着气。这一月来他沉迷在五朵鲜嫩的花蕊之中,几乎都忘了嫦娥仙子的存在,也难怪她今夜会如此需索,令叶凌紫险些就败倒裙下。 偏生昨夜和他同枕的是夜樱殿主,小小的个子配上娃娃脸,看来似乎比巫山神女还小,褪去衣服之后,身材却是好的令人难以相信,绝不在艳名在外的其他殿主之下,加上在床上又是柔媚万端,技巧高明,缠的叶凌紫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一熬战下来可真是累倒了。不过事后看着那小小的女孩瘫软床上,娇慵乏力,发育成熟的胴体在云雨后倍增娇艳的样儿,只要是男人都不会不满意的。 夜樱殿主被叶凌紫射了三、四发在体内,爽的神魂飘荡,连午餐时都起不来呢!要不是他看到嫦娥仙子那有些气恼的模样,大概连今夜都不会来,不过藏在嫦娥仙子体内的那股怨气,或许也是他今夜几乎被吸干了的原因。 “恩怜还怪我吗?”叶凌紫半撑起身子,望着嫦娥仙子那慵懒无力、弱不胜衣的样儿,爱怜地说:“怪我冷落了你好久,到今晚才来服侍恩怜妹子。” “不……不怪,”嫦娥仙子娇躯光滑得如波涛不兴的湖面,起伏的胸口乳峰微颤,点点香汗映在月光下,真是美不胜收。要不是叶凌紫才刚刚在她身上满足过,立刻就是再次的灵欲交流,她口中的娇喘声和叶凌紫比起来也是不惶多让:“决定跟了紫哥,嫦娥心里早有准备了,只是求紫哥不要让嫦娥苦盼这么久,嫦娥心里只想好好地陪着紫哥一世一生。” “我那舍得?”叶凌紫面上泛着幸福的笑容,自己现在不但有娇妻美妾,又个个生的如花似玉,闺房之事又是那么让自己沉醉其中,什么俗事都忘了。叶凌紫猛的一省,温柔乡是美雄塚,自己要是再耽下去,何时才能报得了仇?嫦娥仙子不解地看着他陡变的脸色,深怕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恩怜别怕,”努力缓和了表情,叶凌紫说出口的却不是这热恋的女孩所想听的:“等到明天,凌紫得到了收发自如的秘方后,就要先下山去。凌紫对翔鹰门尚有家仇未解,等功力回复之后,凌紫就要做个解决。这段时间如果冷落了恩怜,千万别怪我,答应我好吗?凌紫的好妹子。” “嗯!紫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嫦娥仙子嫣红的脸上又加上了酡彩,艳丽非常,纤手轻抚着他的脸,热烈的爱欲从眼中透出:“离去之前好好再宠恩怜一次吧!尽量在恩怜身上发泄,恩怜想为你生几个好孩子呢!” *** *** *** *** 时间终于到了,叶凌紫随着巫山神女走进密室。巫山神女形色坦然,虽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却一点扭捏的样儿也没有,倒是叶凌紫一面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每一次下来浑圆玉润的臀部都娇嫩地摇着,那诱人的步姿令叶凌紫忍不住想起当日她在那洞前,柔媚顺从地为自己口交的情况,走路都显得僵硬了起来。 走到了四围的书架中央,巫山神女回眸一笑,像是在安抚着叶凌紫不要紧张。 “这里是巫山殿镇殿秘笈的所在,”巫山神女坐了下来,叶凌紫这才看出,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即使有人在上面翻滚也不会有什么不适:“本来是不该让外人进来的,不过叶公子和殿主姐姐们名份已定,也不算是外人,小女子才敢引公子进来。坐下吧!公子何必站着说话呢?” “难道你不怕吗?”叶凌紫坐了下来。这里虽处于地下深处,却一点没有气闷的感觉,更没有地下所应有的潮湿之气,干干爽爽的空气衬着室中天顶处的夜明珠,一点也无封闭的样子。“在这里,就算我对你做了什么坏事,神女根本也叫不到人来帮忙,只有任我欺凌的份儿。” “就算在外面又有人帮忙吗?”巫山神女盈盈一笑,笑容中还有一丝微微的苦笑气息,“五位姐姐和你熬战了整月,却一丝功劲也无法从公子身上吸出,反而彻底赔上了身心,现在姐姐们都还无力地倒在床上。更何况就算她们醒着,身心都给公子占夺的人也不会更无法帮我,”巫山神女嫩颊稍稍红了起来,就连为叶凌紫口交之时也没有这样的羞意出现:“如果公子是想要占夺小女子的贞操,她们最多会当公子的帮凶,怕又有什么用呢?” 叶凌紫还未来得及说话,巫山神女又说了:“何况公子也不是能硬下心来坏了女儿家贞洁的人。小女子首见嫦娥仙子,便看出她有一种积郁尽抒的神情,想必公子和嫦娥仙子在荒郊野……野合,是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吧?” “没错。”叶凌紫一五一十地把那夜的事情述说了一遍。虽说在肏嫦娥仙子的肉体时,呈半失神的状态,但那些记忆并不因此而稍淡,叶凌紫偏偏故意把事情交代的很清楚,听的巫山神女娇羞无限,险些就想逃出去。 听完了之后,巫山神女深吸了一口气,定下心来才敢再说话:“其实小女子有件事要向公子说声抱歉。” “什么事?” “在姐姐们和公子熬战之时,小女子早把这儿翻遍了。能使公子收发自如的方法,只有一种,那就是,”神女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下去:“公子必须找一个身怀阴功内力大约和公子阳气相当的女子,在一夜之欢后,将她阴气尽情吸取,调和公子体内阴阳之气和雌雄劲力后,因为阳气盛极致使能发不能收的情况自然会不药而癒,公子内力也会大进。” “那女子之后会怎么样呢?”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巫山神女头垂了下来,不敢正视叶凌紫的眼光:“阴气被人吸取殆尽,不能阴阳交会融合,那女子自然香销玉殒,无药可医。” “这又是问题了,”叶凌紫笑的好苦:“这种人要到那儿找?更何况凌紫又怎能为了一己之私,不只坏了那女子名节,又让她死于非命?除非那女子是十恶不赦之人,否则教凌紫怎生出手?看来凌紫也算运气不好了。” “人倒是有,只看公子能不能狠得下心。”巫山神女连耳根子都红透了,脸差点触上了骄挺的双峰上,虽是不算亮的室内,叶凌紫仍能看得一清二楚:“小女子自幼苦修,虽是内力不及,阴功媚术这方面和公子大概也算得上是旗鼓相当了。” “这我更做不到了,”叶凌紫拍了拍巫山神女的香肩:“神女月前夜里虽欺负的嫦娥妹子够狠了,可是凌紫可下不了手,再说这样也对不起你的姐姐们。” 叶凌紫吞了吞口水,这才知道要推阻一个美女是多么的不容易,趁着他靠近来的机会,巫山神女一钻,整个暖热柔滑的胴体投进了他怀里,叫叶凌紫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软玉温香满怀,偏是不敢下手采花,僵在那儿动也动不了。 巫山神女纤手轻移,像带着火花般的娇柔玉指抚在他小腹下,解去了施加在叶凌紫身上的禁制。阳气和功力登时满溢,加上一月来沉溺欲海,床第之术突飞猛进,现在的叶凌紫比这月以来的任何一刻更没有自制力。 “小女子不美吗?难道对公子一点诱惑都没有?”巫山神女纤手轻触着叶凌紫裤档,轻轻佻逗着那良家妇女连看都不敢看的部分。叶凌紫双掌按着她柔若无骨、暖如春阳的香肩,一丝丝处子的幽香钻入了鼻孔,却是连动都不敢动她。 “第一次看见公子的时候,要不是姐姐们见机的快,小女子早就被公子强奸了,怎么现在……”巫山神女微微发颤的胴体和轻柔的娇呓,在在都有着令男人发疯的力量,加上她纤手轻抚的动作是那么有效,叶凌紫全身上下又烫又热,一毫不下于怀中的美女。 他心中早一万遍地想把巫山神女压倒身下,毫不怜惜地剥光她的衣物,任她叫痛呼苦也要破了她的处女身子,但在这情况下,就是再不乐意也只得忍着,比起在嫦娥仙子泪光盈然的眼前,和五位殿主翻云覆雨,现在的折磨可更苦得多。 “不……不是,可是凌紫真的下不了手。你也是好女孩,还有大好青春,何必这样?做了之后你就没命了。” “我知道,”巫山神女娇嫩如梦呓的微波带着热气,冲在叶凌紫的耳鼓里:“可是小女子既掌巫山殿,便不再能和男子谈婚论嫁,一生一世都和爱欲无缘。 如果没见到你就算小女子命苦好了,谁叫你要来这儿,又把姊姊们陪到那样幸福满足的样儿?就算是死吧,小女子也想死在你怀里,至少在死前要享过一次男女之乐,不然我看着姊姊们心里就又羡又妒,那感觉快让我发疯了。在小女子身上尽情地来一次吧!算我求求你。“ 给巫山神女那样又骚又嗲的语气在耳边回荡,叶凌紫怎么可能忍得住?在他怀中的女孩轻柔地摆动着腰臀,磨擦着他下身最敏感的部位,原就单薄的春衫滑了下来,有好些部分都揉破了,这模样比全裸更是诱人。 叶凌紫原以为,像夜樱殿主那样面似天使、体比妖娆的人物不会再碰上了,没想到巫山神女的胴体一点也不比她有所逊色。她在端庄冷娴时都有着令男人心旌动摇的魅力了,这热情如火的娇媚样儿更是令人无法抗拒。 叶凌紫自己也知道,他这一月来在女子身上消耗太多精力,但巫山神女却是养精蓄锐,不然巫山神女也不会敢这样逗他;再加上这种阴阳功气相吸的结果,如果他在巫山神女达到高潮前便射出精元,被吸干而魂归西天的就是他,上了这女子之后的后果可还不确定呢? “我怕,”叶凌紫喘着气道:“我怕阳气太强,无法自控,不但有可能伤了你,而且太过猴急,会让你……不舒服。” “有什么苦都让小女子承受好了,”巫山神女纤手颤着,慢慢褪去了叶凌紫身上衣衫,自己却是罗衫半解、春光外泄,叶凌紫好不容易才按下毛手毛脚的念头:“难道连小女子这样挑逗你,都引不起你的心?” 巫山神女自怜自艾的言语被热烈的嘴唇封住了,欲火焚身的叶凌紫再忍受不住,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没七、八下就把她身上单薄衣衫全撕光了。 “我不管了,”叶凌紫看着身下那一丝不挂的娇娃,那穠纤合度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完美的近乎天上神物。巫山神女媚眼闭上、气喘吁吁,听着叶凌紫的声音:“你这是自找的,凌紫要把你这小骚娘子肏的欲仙欲死,你叫痛叫苦都没有用,凌紫非活活插死你不可。” 说出这种话就表示叶凌紫还有一丝不愿,虽是淫声浪语,却是要激使巫山神女反抗,未经人道的女孩哪经得起这种话在耳边?但巫山神女早知可能有这情形了,都已做到这地步,哪能留点羞耻感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最曼妙的呻吟声轻呼着:“是……是啊……小女子是淫妇……是荡女……小女子要被你插死……奸死……活活肏死……啊……唔……好哥哥……好丈夫……小女子的心肝儿……来吧……小女子求你……快……快干死这小骚货……小淫娃。”声音中搀着微微的鼻音,巫山神女同时眼睛微闭、扭腰摆臀,那美貌娇姿足以令任何男人看到都焚烧起来,何况是正和她蜜蜜贴着的叶凌紫? 被这一嗲,叶凌紫哪忍得住?要不是他知道巫山神女和那几位殿主不一样,幽径未尝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容不得男人的动作太过强悍,老早就上马奔驰了。他坐在地上,双腿成盘,把巫山神女的玉腿抬起,让她们搁在两肩上,用她大腿根处夹着自己的淫棍。 巫山神女微微睁眼,虽是羞不可抑,却不敢挣扎,这姿势让她浑圆丰满的臀部正贴紧在叶凌紫那火热又粗大的淫棍,曲线修润的小腿夹着他的头,耸挺如山的双乳一点遮蔽也无地显露在他俯视的眼前。股间的高热和叶凌紫那宛如实物、不断悛巡着未曾裸露人前的胴体的热切目光,让她的羞耻心又回来了,但玉臂给压在他腿下,又如何逃避呢? 巫山神女早就知道一旦献身,可能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她也曾偷窥过叶凌紫和蔷薇殿主在浴池之中的燕好,但怎知轮到自己时,竟会被拨弄成这样羞人的姿势? 都搞成这样了,千万不能后悔,但巫山神女现在也后悔不了,那只会落得从床上合欢变成惨遭强奸的下场,结果还是一样,真没想到男女之间的事,会让原本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的自己不自禁地打起退堂鼓来。巫山神女芳心怦怦地跳动着,带动着乳房不断抖动,幻起的乳浪真是迷死人了。 比起巫山神女来,叶凌紫早是此道高手,自然看得出媚眼紧闭、樱唇不启的巫山神女芳心之中的搏战,在自己被爱欲冲到发昏前,非得开了她紧闭的花苞不可,但看她这样紧忍的样子,叫人怎下得了手?看来这小姑娘是不太可能放开心来,享受初夜的乐趣了,叶凌紫只好狠下心来,辣手摧花。 “叫吧!挣扎吧!我会击溃你的反抗,把你整个人完全征服,就算你不愿意也会肏得你呼天喊地。” 巫山神女原来的才智全飞到了不知何处,黄花女儿现在能做的只有喊叫了。 听着巫山神女出乎自然的哀求和呼救,叶凌紫感到欲火延烧起来,但现在要正式入侵还嫌太早了。 巫山神女的娇叫声愈来愈高昂,叶凌紫空出的双手抚在她高耸微颤、香软细滑的乳上,虎口来回刮弄着她丰腴滚圆的乳房,巫山神女如受电击,腰臀猛挣,纤柔无力的双手则抓着地毯,指根处戳着他的腿部,但她的挣动只是让紧贴着她身子的叶凌紫更感刺激而已。 随着叶凌紫的手向着小腹下方移动,轻揉慢捻着巫山神女未尝君开的幽径启处,巫山神女的乳波浪的更加迷人了。一手爱抚乳房,一手轻点幽径,叶凌紫的手技已臻化境,逗的巫山神女欲火焚身,挣动的胴体现在忘了工作,反而挺上了身子,给予男人的手无限方便,口中的呼声也转为呻吟,和期盼他占有的恳求。 看到巫山神女已沦为欲火的俘掳,叶凌紫这才放她的手自由,反正她的挣扎已不构成威胁了。 随着四肢都放了下来,巫山神女不住地娇吟媚叫,微开的媚眼看着男人将自己四肢敞开,摆成了个大字形,他半跪在腿间,嘴巴凑了上来,吸吮着巫山神女在刚刚被他有效的逗弄中,流泄出来的甘露,那种无可名状的欢快感觉,令巫山神女愈发骚吟娇喘了起来,处女的种种矜持和羞赧随着高昂甜美的妖媚叫床声全飞走了。 嘴离开了,巫山神女的欲焰反而更形高涨,内蕴波光的眼睛根本睁不开来,全凭感觉知道叶凌紫在她身上所为的一切。男人的手有力地扳开了巫山神女的玉腿,让她私处尽露,蜜水甘露毫无遮挡的流涌了出来。 巫山神女很快就感觉到,一根无比粗烫的淫棍贴上了她嫩如豆腐的腿根,还不停轻轻地磨擦着。磨擦揩抚愈来愈重,巫山神女禁不住地淫呼起来,恳求着身上的男人马上占有她,毫不留情地将她凌辱蹂躏。 慢慢地撑开了巫山神女窄如羊肠小道的幽径,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巫山神女的声音更娇柔诱人了,被开启的不适之中,夹杂着点点令她脸红心跳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推拒男人动作的想法。正当巫山神女逐渐地习惯他慢慢入侵的动作,和淫棍头处那胀的紫红、像是要裂开来一般龟头的大小时。 叶凌紫终于忍不住了,下身一用力,叶凌紫臀部猛力一冲,将粗大火热的淫棍全插入了她那细嫩的幽径里。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从内阴传来,巫山神女好像整个人都给撕裂了一般,痛的她珠泪涟涟,四肢紧紧搂抱着伏在身上的男人。 叶凌紫也乐得让她温暖如香汤的胴体搂着,这动作让他那粗大的淫棍被她的幽径紧紧箍着,阵阵的热气滋润着龟头,真是十分好受。刚刚插入实在是太用力了,趁着她忍痛的当儿,就在她身上继续抚玩吧! 细致柔滑的肌肤摸来真是舒服。 好大啊!巫山神女幽径里痛的像是被刀剑刺入一般,那淫棍又大又烫,充满了她窄深幽径的每一片感觉。深怕再动一下会引发内阴那无法言述的涨痛感,巫山神女紧紧搂着叶凌紫的背,双乳紧紧地挤在他胸前,痛的泪水直流的脸颊也埋着。 这样紧贴着,叫叶凌紫要怎么刺激她的敏感处呢?他微微挺起了上身,俯下了头,吸啜着粉红色的骄挺乳尖,另一边的乳房则交给左手,右手则在巫山神女柔嫩的粉背上来回爱抚摸弄、柔柔摩挲,撩起她因破瓜之痛而暂歇的欲火。好久好久,巫山神女才感到幽径里没有那么痛,倒是因为叶凌紫在身上为所欲为、恣意逗弄,阴门里痒痒的,幽径深处好像有虫行蚁走般,勾的她情火高燃。 叶凌紫感觉到身下的美女开始动了,尽管她双眼仍闭合着,泪迹未干,仿佛仍忍不住痛楚,腰臀处却慢慢地扭摇着。扭摇的幅度愈来愈大,巫山神女闭着美目,丰臀转着圈,好让男子的龟头在花心处紧紧磨擦着,浑然不觉先前的痛楚,刚才被男人的淫棍插入时那种无法容纳的感觉好像已经不存在似的。 看着巫山神女下身扭旋的动作愈来愈大,叶凌紫依旧留恋着她乳房那种丰润鼓胀的舒适,逗弄的动作不曾有一刻稍歇,已深深插入了她胴体深处的火热淫棍却动也不动,老神在在的让巫山神女自行动作。 随着愈来愈满溢的快感,巫山神女娇呼着,抛去了羞赧和矜持,主动附在男人身上求欢,动作愈来愈狂野,丝丝落红顺着滴下的甘露,流在两人的腿上。叶凌紫抱着她,站了起来,开始走动着。 叶凌紫每一步踏出,淫棍就深深地狠顶着她一次,那无比舒爽的感觉使得巫山神女愈形疯狂,呻吟声也愈来愈销魂。 她媚眼半睁半闭,却什么东西也看不到,所有感官全集中在幽径和花心处。 为了支撑身子,藕臂自然而然地搂着叶凌紫脖颈,粉腿则围在他腰间,好让腰部更方便动作,喷溅的落红和甘露顺着步伐的方向滴成了一线,好长好长。 一直努力动作着,巫山神女的魂魄愈飞愈高,像是飞上天去的风筝一样的不肯落地,直到涨满全身的快感爆炸开来,才倒向后去,享受到了处女开苞后的第一次高潮。 叶凌紫却没有这么快泄精,巫山神女的倒下正象征着他的胜利,他按住巫山神女那柔若无骨、汗湿水滑的香肩,下身抽送地愈来愈强悍,次次都让巫山神女的娇呼声愈来愈骚媚。巫山神女的粉背贴上了冷冷的地方,但她的心神在叶凌紫不断的攻伐侵占之下,早感觉不到种种异样了,垮下的她完完全全臣服在男子强力淫棍的抽送之下,高潮的快意再次涌上身来。 她良久良久才感觉到,男人的龟头变得更为烫热,抽插也变得更为粗暴,处子元阴随着泄精的痛快源源而来,不能自抑地潮涌而出,被吸入了男人的体内,但男人在胴体深处的抽送却令她愈来愈爽,叫床声愈来愈淫。这或许是自己最后的感觉了吧?如果真的在被叶凌紫那强壮淫棍抽插的情况之下脱阴而亡,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巫山神女的意识愈来愈薄弱,陡地,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又酥又酸的感觉,一股热热烫烫的液体勇猛地冲刷着她的体内,使肉欲的快感愈加提升,爽得巫山神女高昂娇媚地呻吟了出来,什么“亲亲好哥哥”、“心肝”、“猛丈夫”都不足以感谢这个和她尽兴交合的男人。 ……瘫软了好一阵子,巫山神女突然有个奇怪的感觉,我没有死!她睁开了眼睛,叶凌紫还伏在她身上,呼息声未歇,疲倦的脸上泛着笑意。 “太好了,”叶凌紫的喘息声响在耳边:“我们都好好的,你这可爱至极的小女人也活着。” “唔!”巫山神女这才感到一阵凉意。看了看四周,这里已不是刚才的密室之内了,这景色对她来说是如此的熟悉,是在庭中的凉亭里,而她正瘫痪在亭中的石桌上,身上香汗淋漓,不着一缕。眼光朝着四周望去,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原本已泄的全身无力的巫山神女钻进了叶凌紫怀里,羞红的脸埋的深深的,一毫都不敢钻出来,桌旁的石椅上,坐着的玫瑰殿主正朝着她笑呢! “凌紫你好坏,”巫山神女的声音嘶哑,却有着令人发热的性感味道:“怎么也不让人家穿衣服,才干完了就把妾身带出来,都被别人……姊姊看光了。” “神女也不用埋怨,”玫瑰殿主的娇笑传了进来:“公子是把神女从密室里带出来,放在桌上共赴云雨的,连玫瑰无意间看到了都吓一跳呢!神女的媚男之术真是让我们汗颜。” “讨厌!讨厌!”听完这话,巫山神女更是羞的无地自容,难道自己竟在玫瑰眼前和叶凌紫做爱的吗? “别羞她了吧?玫瑰姐姐。”叶凌紫的嘴凑上了巫山神女通红的小耳:“我带你去洗洗身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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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条条地倒在池里,任男人拭洗着胴体每一寸肌肤,对巫山神女来说真是再幸福也没有了。她这才发现自己有多幸运,想必这一个多月来,叶凌紫在殿主姐姐们身上大有补益,吸了不少阴元入体,虽然采吸了自己的元阴,却没有吸尽,还在自己的体内射了精,让自己元气不致大损。这可真是捡回了一条命啊! 看着巫山神女那样享受的样儿,叶凌紫也松弛了下来。自己原来决定后天就要下山,那么这两天就尽情地和巫山神女渡个甜甜蜜蜜的假吧!这样想的叶凌紫连在池中都忍不住,在浴池里就和巫山神女狠狠的来了几次,弄的初尝滋味的她娇声求恳,偏是叶凌紫这两天连救兵都不给她叫,过着痛快的两人世界。 但叶凌紫可不是独自一个人下山的,巫山神女硬是把丁香殿主塞给了他,由于丁香殿主一向负责情报方面的收集,或许对叶凌紫的报仇有点用吧!这是巫山神女说的话。 嫦娥仙子则因从献出初夜之后的房事,都在叶凌紫那强悍不知收敛的摧残之下,虽说叶凌紫事后温柔地轻怜蜜爱,但她娇柔的身子仍伤着,被恣意抽插过的股间好久好久了还渗着血,合都合不起来,一个月来都是娇慵地倒在床上,连送行都不可能,只得在巫山殿中好好休养。 看着丁香殿主轻盈地像是将随风飞去的身子缓缓前行,长长的裙子随着臀部的扭动而飞扬,即使是背面都有着勾魂摄魄的魅力,令叶凌紫不禁驰想着,和她同床共枕时的欢乐。 其实叶凌紫之所以让她跟着,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对这女子很感兴趣,其他和他同赴云雨的女孩儿,在做完爱后都会依偎着他,听着枕畔的甜言蜜语入梦,连兰花殿主也再保不住平时那冷艳如雪飘梅绽的神态,温温柔柔地蜷缩在他怀里,像只软软的小猫儿。 但丁香殿主不是,她在床上骚浪的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荡妇,媚态横生的种种声情动作,像是想要把叶凌紫整个人吞下去似的;但在高潮之后却孤孤独独地躺倒,任叶凌紫怎么逗弄都不答理。 叶凌紫原以为是因为他第一次上她时,完完全全将她当作是泄欲的玩物般玩弄,好生唐突了佳人,让她对他特别生气冷淡。但在云雨之后,从蔷薇殿主那儿得到的消息却是,丁香殿主一向就是这个样儿,好像是因为她有着从不愿说出的过去似的。 在送他下山的时候,巫山神女还特别蜜蜜叮嘱,她们都很关心这位姊妹,但丁香殿主的心房却似从未打开过,所以要他在床第之间,热情欢好之后,试着敞开她的心灵,那时才是女孩子家最脆弱的时候。 “丁香姐姐……”叶凌紫加快了速度,和她并排而行,声音和步子一般的轻轻巧巧。 “公子有事吗?” “大概要走多久才到的了山下市镇?” “很久,”丁香殿主微抬螓首,看着西移的斜阳:“公子离开山庄时已是午后,看来在日头下山之前是走不出去的了,或许公子得在山上野宿一夜。” “野宿吗?也好。” *** *** *** *** 吃完了野炊,叶凌紫舒舒服服地躺倒在草地上,他以前野居惯了,打野味和布置野外寝处可说是熟娴至极。丁香殿主则在闪过一眼佩服的眼光之后,坐在小溪旁边,解去了鞋袜,在全无乌云挡着的明亮月光下宛如透明的纤足浸在沁寒的水中,波光闪动的眼神望着林荫处,怔怔地不知在想什么事,连叶凌紫已离开了铺好的床被处,坐在身旁好一会儿了都不知道。 叶凌紫看着她,这姿势真的太像了,记得纪素青也是这样子,有事没事就呆看着天空、河面或树林,好像在想些什么似的,出神了的风姿也是那样的俊美,要是纪素青是女子,或许光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就不知可以迷死多少人了。 好久叶凌紫才握住了丁香殿主纤细的小手:“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嗯!”丁香殿主在这浪漫的气氛之下,娇躯微微地斜依着,倒在叶凌紫怀中,眼光之中有着叶凌紫前所未见的迷离。陡地,她开始发抖了起来,那决不是害羞的抖颤,也不是受了风吹,倒像是想起了或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让她像是受惊的少女一般,在叶凌紫怀中簌簌地发着抖,一毫也不像以前那在床上风情万种,在床外冷淡的目中无人的样儿。 “怎么了?丁香姐姐,发生了……你想到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叶凌紫拼命安抚着她,好久好久才让她恢复正常。 “凌弟…”叶凌紫几乎要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是第一次丁香殿主在正常的情况下,这样情深款款地呼唤着他,这女子以往总是冷冷地喊他公子,好像床上那淫浪的叫春声都不存在那样。 他支起了她纤细如花瓣细纹的脸蛋儿,丁香殿主那波光迷离的眼睛正亮亮地飘飞着,深深注在他脸上,欲言又止的眼光像是个稚嫩的小女孩,有点又害怕又期盼的感觉,就好像叶凌紫第一次深入洞中探险时,那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样子,却又有些不同:“凌弟……” “我在听着,”叶凌紫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感觉到丁香殿主嫩颊上微微的湿润:“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好吗?就算心痛也让凌紫帮你分担。” 对叶凌紫的声音仿似充耳未闻,丁香殿主的叫唤是那么的娇弱,令人心生怜惜:“听着我好吗?丁香好怕,这和当时的样儿简直一模一样,救救我!不要让丁香再碰上那种事情,一点点都不要,救我啊!” 丁香殿主愈来愈激动,深藏的记忆像是泉水一般地涌出,不断拍打着叶凌紫的耳朵,原来她也有那样可怕的过去。 ……丁香殿主的本名叫丁宜妤,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纤细的五官配着柔如秋水的波光,使她在地方上四遐闻名,是个村内男子争相示好的对象。那时她才十六、七岁,还没许给人家,和武林中一点点纠葛都没有。此时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芳心里总在盼望着那令她怦然心动的温柔情郎,但美梦却在那一夜破碎了,一点令人宁愿想要回忆的痕迹都没有。 丁宜妤一个人走在夜空下,圆圆的月光映着,遍地像是洒上了银色的光粉,大地一片静谧。要不是贪看河上的新建龙舟,丁宜妤也不敢一个人走在路上,参与建龙舟的人都是同乡的少年,除了几个游手好闲的流氓外,所有的男人在最近这时候都忙得要命,根本抽不出人手来陪女孩儿们回村里,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呢? 丁宜妤停下了脚步,心里怦怦地跳着,有一个黑影就站在路的正当中,丁宜妤走来正对着月亮,逆着月光的那人根本看不出长相。在丁宜妤没来得及喊叫之前,突然觉得人影一闪,那黑影又回到原处,像是从没动过,但自己的胸前和喉头一麻,酸酸僵僵的,动都动不了,叫也叫不出来。 “第一个就是你好了,算你不幸吧。想不到我第一个欺凌的,就是这种小少女,看来我也堕落了。”黑影喃喃说着,走近了她。他伸出两指,捏住了丁宜妤的领口,丁宜妤但觉身上一凉,那人已一把撕去了她身上的粗布衣衫,连肚兜也撕落了,秀秀嫩嫩、冬笋般的乳房露了出来。丁宜妤根本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只能任眼泪流下来,由的他将自己剥光,成了一只待宰的小白羊。 被那人抱到路边的草地上,丁宜妤光裸的背触着了草地上冷冷的露水,但那种凉寒的感觉,却抵不住胸前被吸吮带来的热气。丁宜妤闭着眼,任那人在刚可一握的乳上为所欲为,眼泪像是决堤般地涌了出来,流泄在草地上。男人口手兼施,吻吮着她随着紧张的呼吸而弹跃的乳房,逐步逐步地吸上了乳蒂,这小小少女肤上温温润润的感觉真是棒透了! 一股股的火在丁宜妤纤细的体内燃烧着,皮肤愈来愈红润,紧合的腿间愈来愈湿,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里头涨大了起来,微微地抽搐着,让丁宜妤的呼吸愈来愈急促。闭着眼的可怜样子没有让男人松手,反而使丁宜妤的感觉更加敏锐,让男人在她身上的挑抚更加有效果。 火热的嘴才离开了乳房,耸起的乳蒂随即又被一双手轻轻笼住,在乳上和乳蒂四周抚摸揉捏,身体里愈来愈热,灼烧的丁宜妤香汗微沁、玉颊嫣红,偏是她仍闭着眼,一副欲拒还迎却又无力抵抗的样子,看来是多么诱人啊!丁宜妤瘫软着,感到热热的嘴又回到了身上,只是这次不是乳房,而是在脐旁打转着,舌头轻吐,连舔带吮。 丁宜妤的阴毛长得很茂盛,从阴门处一直长到肚脐附近,给他这样微微咬拉着,那稍稍的痛感和一种诡异的感受,让丁宜妤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纵是穴道解了,被男人逗的四肢无力的丁宜妤也没有力量反抗身上这可恶的人,何况她又被他紧紧地压着,挑引得浑身发软。 丁宜妤紧闭着嘴,死命不让男人听到她喘息的声音,软绵绵的身子却再挡不住他的进犯,男子的头慢慢下移,顺着阴毛泛生的方向舐了下去。 在他的舔舐和腿间那不断肿胀的两相夹攻下,丁宜妤的腿慢慢敞了开来,甜蜜蜜的汁液溢流着。 被男人连舐带吸,那种感觉让丁宜妤差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男人的嘴流动着,从丁宜妤的大腿吻下来,直吸到背面,他将丁宜妤的腿举到肩上,嘴唇从她在这姿势下裸露出来的幽谷,顺着会阴处吻到了臀上,吻的又深又重,留下了一个个红痕,丁宜妤已给他逗的心花怒放、四肢乏力,再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 最后的防线终于弃守了,随着他的舌头从臀上转了回来,紧噙着丁宜妤的幽幽谷口,舌尖伸了进去,在里面又吸又吮,丁宜妤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了出来,那叫唤声好愉快。也不知是什么回事,丁宜妤的胴体特别容易动春情,给男人这样子微微逗弄就泄了一江春水,谷里又湿又腻,滑潺潺的水蜜汁浸的阴唇粉嫩嫩的,水光在上面亮的又娇又俏。 男人这才暂时放下了逗弄丁宜妤的作业,听着她的叫声愈来愈酥软骚麻,丁宜妤的星眸半睁半闭,反正都叫出来了,再装淑女也没有用,就看着这事的发生吧! 在丁宜妤春情冶荡的眼里,男人迅速地脱去衣裤,一根又黑又粗大、直挺挺的阳具弹跳了出来,在丁宜妤眼里真是可爱极了。她大字形地躺着,两腿尽力张着,任妙处在男人灼灼的眼光焚烫之下,蜜液溢流到了腿上,口里一直娇媚地呼唤着男人的侵入。男人伏上了丁宜妤那被欲火焚的发烫的胴体,腰部微微一挺,顺着那湿润的阴唇侵入了丁宜妤。 那前所未有、被侵犯的感觉,让丁宜妤醒了一醒,但冲刷在脑中的欲火烧去了她的羞意,男人到这地步偏又逗她,阳具在丁宜妤的谷口擦来擦去,不时小小地顶一下,就是不肯长驱直入。 被他这样弄的蜜液直流、谷中湿腻滑溜的丁宜妤再忍不住春心荡漾,她玉腿箍上了男人的腰,下身向上一挺,主动地奉上了处女童贞。很痛很痛,丁宜妤感到幽谷似乎被撕开来了,又烫又巨伟的龟头直顶上了她最深处的花心,在痛楚中却又有着一点点、微微沁出的甜蜜感觉。 男人看她痛的冷汗直冒、手足冰冷、娥眉紧蹙、红唇泛白,连刚刚那样的愉悦叫唤声音都不见了。 他体贴着丁宜妤处女破瓜的苦处,阳具并没有趁机大举攻伐,反而温温吞吞地停下,双手在刚刚测试出来的,布满丁宜妤全身各处的性感带上又抚又捏,头也俯了下来,将她一边的乳房纳入了口中,除了舔舐外再加上牙齿的轻轻咬噬,下体则深深地抵紧着她,享受着丁宜妤那窄窄紧紧的幽谷之内,那热热气息的滋润。 良久良久,丁宜妤才欲火再起,完全不知羞耻地搂抱着男人,腰臀慢慢摇扭起来,男人这才仰起上身,两腿跪在草地上,有力的双手抱着她的腰,把丁宜妤的屁股给撑了起来,让她自己去动作。 现在的丁宜妤完全不像是被强暴的悽凉样儿,她媚目半闭,双手抓在男人臂膀上,两腿紧紧地箍着他,死命地扭摇着屁股,好让男人的粗大火热的阳具熨在幽谷的每一处,小嘴里欢愉非常的淫叫着,脸上满溢着既像痛苦不堪又是欢娱非凡的神情,比最淫荡骚浪的妓女还热情。 冷静地看着她,男人发现每一次丁宜妤摇动时,从两人交合处便滴出了点点落红,她果然还是块未开发的处女地,没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能发浪发成这样子,真是天生尤物。 随着屁股的旋转,丁宜妤的花心被男人不断地钻探,浑身的精力都化成了蜜液,从幽谷中流泻了出来,那无比爽快的感觉让丁宜妤叫的更加骚浪了,纤腰和屁股扭动地愈来愈有力而淫荡,动的香汗淋漓,男人嗅着丁宜妤身上随着动作发散的处子幽香,舒舒服服地任她奉献娇嫩胴体。 好愉快好愉快,丁宜妤很快就在重重高潮的拍打之下垮倒了下来,但男人养精蓄锐,现在才是正要发挥的时候呐! 丁宜妤软瘫草上,被男人抓在浑圆而汗湿的屁股上,恣意抽插着,动作愈来愈大、冲刺的愈来愈深,花心似乎被男人干穿了,丁宜妤再无力动作,只是软软瘫倒着,任狂蜂浪蝶采香戏蕊,口里的娇吟声愈来愈淫浪,直到她眼前迷茫着一阵金星,男人才终于射了出来,热热一发射在她娇嫩的花心里,让丁宜妤欢欣非常的浪叫出来,达到了最高潮。 *** *** *** *** 东方的太阳升了起来,丁宜妤醒了,幽谷里又酸又痛,被男人垫在屁股下的破衣上,染着红红白白的汁液。丁宜妤拖着酥酥软软的胴体,想逃躲到树林子里去,但厄运并没有离开她,四处游荡的小流氓们看到了她云雨之后,可怜的丁宜妤再次被拖入树丛之中,光裸可人的乏力胴体又惨遭轮奸。 抓住了丁宜妤的人一共有六个,都是些不务正业的年轻人,健壮的体力无处发泄,今天全找到了泄出的孔道了。最让丁宜妤伤心欲绝的,她的胴体在初尝云雨极乐之后,完全违背了她的心意,只要被男人稍一逗弄,就春情冶荡的不知所以,放肆地迎合着奸淫她的男人那无比折辱女子的动作,不堪入目。 年轻人各轮了六、七次,年轻强壮的体力完全用尽了,泄精泄到精疲力竭,却是满足的要命,而独承威力的丁宜妤却不知从哪儿来的精力,迎合的男人们心满意足,给男子们稍一逗玩就是香汗微沁、幽谷濡湿,每一根滑入的肉棒都让她发出了动人心魄的媚吟声,使得丁宜妤屁股乱旋、纤腰款摆,白皙的玉腿紧紧箍上身上的年轻男子,让方启的幽谷更形窄紧,夹得男子们的下身舒适至极。 那种美态即使射过精的人看了都雄风重振,轮着再上几次。 丁宜妤不断被奸淫着,双乳和幽谷都性感地抖着,被男人轮奸的春情荡漾,陷入了疯狂的境界,她决不愿意迎合身上的男人,但他们年轻的阳具的每一次入侵,却都深深顶住了她浅浅幽谷内部的花心软肉上。 热热的龟头被花心深处的嫩肉包着,将淫水全一丝丝地吸唧出来,钻的她欲火高烧,插的丁宜妤柔靡万端地迎上了男人一次次的侵占,骚浪的比最旷最荡的淫妇还妖媚,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名妓也要甘拜下风。 不止是下阴,丁宜妤的小嘴也为男人们服务,差点连屁眼也被这些人干了。 等到满意的男子们射的茫茫酥酥,拖着酸软的腿离开时,月亮已升了起来,薄薄地洒在她伤痛的胴体上。 丁宜妤泪水直流,被轮奸的媚眼如丝、四肢冰冷,却连拭去泪水的力气都没有,纤手上、小腹上、乳间和嘴边,都是男人力射的白白精液,更遑论被男人恣意敞开,无力遮掩的羞人妙处了,一片狼籍,精液汨汨地流出,混着丁宜妤体内将竭的蜜汁和昨夜的落红,仿佛怎么流都流不尽。 丁宜妤一颗破碎的芳心里好痛好痛,她的讨饶和恳求只换得那些人再一次的淫辱蹂躏,娇慵无力的她却连动手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那儿,任风吹在赤裸裸的身上,被男人强奸了近四十次的胴体麻麻的、酸酸的,软玉一般、吹弹可破的肌肤连一点感觉也没有,茫茫然的,只有湿润的幽谷口处被风吹的凉凉冷冷的,难道这就是死了的感觉吗? *** *** *** *** ……听着丁香殿主悲苦的回忆,叶凌紫轻拍她的粉背,却不知如何安慰她。 她在床上那无比诱人的声情动作看来像是源自天生、毫不做作,但这也不该让她受到如此厄运。 “然后呢?”叶凌紫的声音微弱,几乎问不出来了。这一夜的景观显然就是丁香殿主惨遭强奸和轮暴的那晚一样,这回忆叫人怎能承受的起?或许自己硬是挖出了丁香殿主深藏的记忆,只是让她再痛苦一次罢了。 “然后,”丁香殿主仍在哭泣,但声音中已有些沉静下来了:“宜妤好不容易回到家,却发觉家破人亡。那些人在回村之后,大肆宣传将宜妤淫辱的多惨,把宜妤比成了最淫最贱的荡女,爹爹年老,听的当场气愤而死,娘则和那些人拼命,拉扯中被推倒地上,头撞着了土地,在宜妤回家前就逝世了,舅舅说他们会死都是因为我,连拜祭都不让宜妤拜祭,不准我再入家门。宜妤在跳崖自尽时,被巫山殿的上一任神女所救,以后就待在巫山殿了。” “难怪你对凌紫一直不假辞色,”叶凌紫心里好怜惜,不禁搂紧了她:“凌紫头一次沾上丁香姐姐的身子,就是不顾姐姐心意地强奸了姐姐,所以丁香姐姐要生气。” “或许有点吧?”丁香殿主就着他的衣服拭干了泪:“可是丁香一点都没有怪凌弟的意思,毕竟凌弟是那么多情温柔的人。很对不起,前面都没有服侍好凌弟,这一趟山下之行,就让丁香晚晚都陪你,好好补偿凌弟好不?” “丁香姐姐原来住哪里?”叶凌紫眼中射出了恨火,现在丁香殿主已是他的妻妾之一,说什么他也要为她复仇雪恨:“姐姐的舅舅太过分了,这又不是姐姐你的错!而且凌弟也要好好教训那些落井下石的年轻小流氓,姐姐已经身心受创了,竟然还下此毒手,事后竟还那样宣传!简直一点良心也没有。” “不用了,”丁香殿主依偎在叶凌紫怀中道:“丁香的舅舅只是遭到丧妹之痛,无法平复而已,何况他已死了好久;至于当年的那些小流氓,姐姐早报复过了,六个都没跑掉。” “怎么报复?” “说了凌弟不要生气,”丁香殿主仰起了娇秀容颜,比起一向冷漠的她来,现在的丁香殿主感情丰富,才像是真正的她:“丁香也曾想过,如果他们改过自新的话,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就饶了他们,所以就……” “就怎么样?”叶凌紫愈来愈好奇,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改过向善呢? “丁香就趁着他们再聚在一起的时候,装作脚伤,倒在路旁,给他们看到。 谁知这些人真是一点良心也无,又把丁香拖到树林内,肆行奸淫,而且还呼朋引伴。“ “那时你练了武功,怎会让他们如愿?一定没两下就把他们打倒,好好地教训了一顿,或者是杀了他们?” “凌弟错了,”丁香殿主闭上了眼,伏在他怀里的样子像是只想求人爱惜的小女孩儿:“丁香让他们和被他们呼来的人如愿以偿,共十二人在丁香身上轮了三次,直到看到他们都累乏时,丁香才出手制住了他们,用采阴补阳的功法吸干了他们。上一任的神女知丁香心中之苦,并没有惩处丁香,也没让姊妹们知道这件事,凌弟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人。如果凌弟因此看轻丁香是个淫荡妖女,丁香也只有承认了,丁香的身子的确……” 叶凌紫吻住了她,好久好久才放开,深入挑逗的结果,这诱人的女郎早是颊泛桃红、眼浮媚光:“那些人是罪有应得,只是丁香姐姐苦了。可是丁香姐姐不是妖女,只不过是天赋异禀,姐姐绝不要因此而看轻自己,凌紫一定会好好爱惜姐姐,不让姐姐再遇上这种恶事。不过,” “不过什么?” 叶凌紫不答,只是开始动手,丁香殿主这才发觉,叶凌紫的手不知何时已解开了她的衣釦,伸入了衣内,一动手就褪去了她精巧的抹胸,让两个晶莹纤巧的乳房跃了出来。 虽说是床第经验丰富,但由于媚功精深的关系,丁香殿主的乳头仍如处女一般,粉红的色泽令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下去。丁香殿主的胴体原本就挡不住男人的爱抚调情,再加上积郁尽抒,芳心里正准备献上肉体,给爱郎享用,哪挨得了叶凌紫熟稔的抚玩? 叶凌紫连她的裙子也不脱,上衣都未全剥去就吻上了她的双乳,将那堪堪一啜的玉乳纳入口中,舔舐吸吮,引发了丁香殿主体内那澎湃的春情。 将纤纤玉足从水中轻轻抬起,丁香殿主主动褪下了上衣,莲藕般的玉臂轻轻抱着他的头颈,鼓励他再接再厉,芳心里就像是要把自己珍贵的贞操献给爱人的处子般怦怦乱跳着。她知道下身的裙子一定要留给他来脱,让男人能够动作才能让他可以在女人身上得到完全的满足感。 慢慢地,叶凌紫压倒了她,让丁香殿主赤裸的粉背贴上了微沾着夜露的草地上,一腿跨在她腿间,双手齐出,柔柔地抚摸着丁香殿主纤秀的双峰,嘴则封住了丁香殿主的嘴,将她欢愉的喘叫声全封在唇内,“咿咿唔唔”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好久好久才放开了她,看着这情热的女子,皙白的脸颊上染上娇艳无比的嫣红,无法自制的喘息着。 “千万不要因为那时候的事,把房事当为畏途,凌紫只想夜夜都带给丁香姐姐快乐。” “我知道,”丁香殿主情动至极,娇滴滴的像是花儿一般的柔嫩娇羞:“丁香的身子很爱男人没错,但丁香的心里只要被凌弟一个人带上床去,以后丁香的身子都会完完全全地奉献给凌弟,再不会有所保留。唔!” 叶凌紫终于忍不住,开始将攻势集中在丁香殿主的裙子上,将它慢慢脱了下来。 丁香殿主微微地喘叫着,配合着他的动作,裙内并没有穿其他东西,臀股之间早湿了一大片,那滑潺潺、水嫩嫩的粉红阴唇之中,滴滴蜜汁已溢了出来,羞的丁香殿主搂的他紧紧的,不敢抬头看他。沉浸在爱中的她,不像个床上浪女,倒真像是清纯的处子,虽说如此,丁香殿主仍轻抬双腿,好让叶凌紫更方便地褪去她最后的防护,将她剥的精光。 “哎……呀!”丁香殿主皓齿紧咬,任叶凌紫的淫棍深深地肏进幽谷里来,胀满了她紧窄幽谷之中的每分每寸。 叶凌紫功力高深,气血畅顺,阳具原本就大得可以,若非是像巫山殿中精研男女之道的美女们,一般女子根本就无力承恩;偏偏叶凌紫在开了巫山神女的甜蜜小花苞之后,将她的阴气吸了好多,体内功力大进,淫棍变得更是硕伟而锐如刀锋,丁香殿主窄紧的幽谷一开始也撑不了。 想到后来和巫山神女交合时,都把她弄的娇声求饶、慵弱不胜,叶凌紫也知现在的丁香殿主受的是什么苦头。他阳具紧紧抵着丁香殿主的胴体,双手在她的身上继续抚爱,嘴则在她的小耳边不住地吹着热气,不时说着令她心颤魂眩的甜言蜜语,好一会儿才让丁香殿主的欲火再次升起,令她轻声娇弱地讨饶。 “让我主动来好不好?凌弟你真的太大了。” 翻了个身,丁香殿主骑上叶凌紫的下身,将那硕壮的淫棍深深地纳了进去,幽谷涨的满满热热的,像是被火热的刀熨割着般,又有些痛楚又令人心动。轻咬着唇皮,丁香殿主抓着叶凌紫的手,让他尽情地抚握着她敏感的玉乳,下身旋动了起来,让那火烫的尖端尽情地在花心里旋转着,一点点地把蜜液唧了出来。 淫荡的丁香殿主很快就尝到了甜头,腰臀转得愈来愈快,让蜜液的溢出也愈来愈密集,很快就连草地也浸湿了。 看到她达到了高潮,身子一软,微微喘着气,腰臀停了下来,让蜜液溢流而出,浑身似乎都瘫软了下来,叶凌紫猛的一翻身,把丁香殿主玲珑有致的窈窕胴体压在身下。丁香殿主还来不及抗议,已被叶凌紫强壮的淫棍插了进来,恣意抽送,下下直达花心,将丁香殿主钻探的津液直流、娇赧不胜。 丁香殿主微弱的抗议声,很快就变成了欢愉非凡的呻吟,快感在神经线上奔驰,涨满了全身,在四肢百骸之中不断地爆炸,爽得丁香殿主胡说八道起来。 好久好久,叶凌紫看她气若游丝、手足冰冷,连在男人胯下求饶的浪叫声都愈来愈低弱,连续的高潮已非她所能承受,这才开放精关,精液从涨大的龟头射了出来,比以往更热烫更有力的精华几乎一击冲破熨穿了她酥嫩的幽谷深处,让丁香殿主发出了回光返照的媚吟骚喘,舒服脱力到连根手指都动不了了,迷离的星眸直浸在爱人的身上。 “丁香姐姐……舒服吗?” “舒服死了,”丁香殿主献上了热吻,放都不想放:“丁香从没受过这样美的好滋味。就算是前几次被凌弟你征服占有,也没有这一次连魂魄都投进去的愉快。丁香爱死你了,只消凌弟你抛弃丁香,丁香就再也不想活了。” 其实丁香殿主说的完全不假,那确是她芳心里的感觉。从第一次失身以来,每一次被男人肏时,不管是她甘愿或是不愿,总是很自然就会奉上娇躯,得到肉体的高潮,但之后总是让她沉浸在难以言喻的自责和痛苦之中。 但这是第一次,她在床第间事完后,还想和男人温存,身心全部奉上,一丝罪恶感也没有,比起纯粹肉体的欢快,这初次体验的快感仿佛还多加了些,不能言喻却又是那么令丁香殿主狂喜。 “别再说这种话了,嗯?” ***********************************哇哇哇!!最近灵感好少,剩下的一点又快搾干了啦! 叶凌紫:“……”喘息未定,硬撑着才从床上爬起来。 作者:“别急着起来,你的床戏还多着呢!” 纪晓华:“那我呢?”顺便踢了一脚累瘫的叶凌紫:“配角就别抢那么多戏啦!” 作者:“拜托!拜托!别催了好吗?后面你的床戏也很多,绝对不会比他少的,好不好?”(怎么好像在自掘坟墓一样?)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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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下了山后,有着丁香殿主带来的情报相助,叶凌紫一人力破了翔鹰门的数个分舵,同时也将翔鹰门战力遍布天下的消息传出,好让翔鹰门的恶名一日千里的高涨。由于深恨着这些人,叶凌紫的出手极狠,几乎没留过几个活口,使他的身份显得神秘非常,江湖上很快就传出了“魔手诛鹰客”的名号。 但他下山不过才数月,独力承恩的丁香殿主早已经不起他的夜夜求欢了,娇慵不胜的她被送了回去,叶凌紫只得保持联络,独行江湖。 *** *** *** *** 这一天,叶凌紫独坐在湘光楼上,就在初次遇上纪素青那时坐的位子,一个人看着湘水发呆。到现在他才知道,这种姿势真是很好的一种寄托心意的方式,在水面的翻涌间,什么烦心的事都不见了,眼前变成一片自自然然的亮丽美景,好轻松好轻松。 本来当他走上湘水楼时,心中还在生着气呢!不知什么人冒着他的名头,在不少名城大邑犯下了采花案子,先奸后杀或者利用此事来勒索的都有,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偏偏在每一处犯案现场都留下了他名字,摆明了是要诬陷他。偏是连巫山殿那么强大的情报力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气的他只好坐着发呆了。 一些负面的思绪才快要被涤去,吵杂的人声又涌来了,叶凌紫叹了一口气,任美好的心境消失无踪,准备再打一架,反正那些人都不会听他说。 叶凌紫微微一惊,也没回过头去看,只凭耳闻的他发现,那些人在他身后挤着,但并没有人要先出手,连喝骂都没有,不知在等待着什么,连湘水上也泛了几片湖舟,分明是把他包围起来了。 “请问是叶凌紫叶公子么?人称‘魔手诛鹰客’的那位?” 叶凌紫回过了头来,眼前站着五个人,一僧一道一尼一丐,还有一个温文儒雅的中年儒士,其他人则躲在后面,看来这五人是他们的领袖人物:“在下便是叶凌紫,不知五位前辈如何称呼?大号是否可以示知在下?” “连少林、武当、峨眉、丐帮和华山的五位掌门都不知道,你这小子怎么敢出来武林混?是谁教出你这么不知好歹的家伙的?让南宫玄胤问问他,是怎么教出像你这种徒弟的?”发话的是个面红耳赤、老而弥坚的老者,一旁的人赶忙安抚。 叶凌紫知他是江南武林首领,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玄胤,以嫉恶如仇、出手狠辣而闻名,和叶凌紫也不知交过几次手了。他之所以连胡髯都没一根,就是因为上次被叶凌紫一剑扫去的。叶凌紫的佩剑仍是他在洞中拾到的宝剑,等到出来才知道那上面的篆字是陶音二字,看来应是陶音剑了,使用的结果果然是削铁如泥、滴血不沾,好一把名剑。 站起了身来,叶凌紫恭身一礼,向五人各打了一揖:“在下不知是白道中的五位最负盛名的长辈驾临,有失远迎,无礼之处敬请前辈恕罪。” 这五人都是侠名在外,尤其是少林武当前一代的掌门人,人称排山倒海两上人。二十年前在一代大侠杨鸣楚的带领之下,击灭了当时最出名的恶魔,黑道盟主张清风的夜修盟,让黑道势力二十年来都无法蓬勃发展,此役武林之中童叟皆知。 对事后即不知所踪的杨鸣楚和之后便退出掌门之位,专心闭关的两掌门,叶凌紫也是好生相敬,即使其面对其后人也不敢有丝毫失礼之处。更何况有他们出马,这或许是他洗清罪名的最好机会。 “好说好说,”那和尚举了举手,五人和叶凌紫都落了座:“衲子普迪,这几位是武当的怀风道长、峨眉的静意师姐、丐帮的凌霄凌老帮主和华山的孔常日孔掌门,此来是为了和公子了结几件公案,望请公子配合。” “是官家问案子么?明明包围住人家,还假惺惺地要人家配合,前辈高人好大的架子。”一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普迪的话,五人身后的人群分了开来,一个俊雅书生走了出来,飘向叶凌紫的眼光有着怀旧的感情,瞟着白道中人的脸色却是一点笑容也无。他算得上是个美男子,而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宁和温雅的脸,而是那灵慧明敏的眼眸,仿佛什么秘密在他眼下都不值一哂。 “青弟!”叶凌紫站了起来,明知在五位前辈之前这样做有些失了礼仪,但不知哪儿来的感觉驱使他这样做:“过来坐呀!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近一年了都没和大哥联络?家里的事情解决了吗?这么难得才碰到你,这回我要罚你一盅酒才成!” “大哥,”纪素青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儿走到叶凌紫的桌边坐了下来,先叫小二上了壶茶:“先别叙旧了,解决眼前的事,还大哥清白要紧。事有轻重缓急,反正有的是时间。” “这淫贼有什么清白好讲的?”南宫玄胤吼叫出来:“你跟这恶贼一路,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正好今日自投罗网,一并诛除,也还我武林一个公道!” “南宫施主先别动气,”普迪大师还真有些方外人的清心,连言语被这样无礼打断还不动气:“一切有衲子担待。近来洛阳、华阴和太原等处,发生了好些件采花案子,做案的人在墙上留下了‘魔手诛鹰客叶凌紫到此一行’等字样,未知叶公子做何解释?” “那不是我干的,”叶凌紫吐了口气,这已不是他第一次向人解释了,连解说的他自己都有些心烦:“如果是叶凌紫所为,叶某愿受天打雷劈。” “那么能否请公子将第一个案子发生日起,也就是四月以前的庚寅日至今的行踪解说一遍。” 叶凌紫照实解说了,但很麻烦的是,每个案子的发生日时,都是他独处的时刻,根本找不到人为他证明不在场,而他的行踪和案件的发生偏又极为契合。普迪大师想了想,但说话的是华山的孔常日:“依公子这么说,这些案子显然公子都脱不了关系。” “我说过不是我做的。” “那也要公子提出不在场的证明才行,否则叫我等如何相信公子所言?若是公子所为,公子自然是坚不吐实的了,没有一个恶贼会在被刑之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 叶凌紫怒火勃发,没想到白道的领袖也是这样就把罪名硬栽在他头上,要不是他已习惯了这语气,再加上纪素青压着他的手,或许叶凌紫当场就要爆发。 偏生就在这个时候,南宫玄胤指挥众人散出一条路来,让一乘小轿缓缓地抬了上来:“老夫有一人证,可以证明叶凌紫这恶徒根本是个无情无义之辈,所有的恶事一定都是他所为,错不了的。”南宫玄胤的白发根根直竖,显然是气愤已极,恨不得马上对叶凌紫出手,四周的人也被他的怒火所感染,纷纷对着叶凌紫辱骂,一副他真是武林公敌的样儿。 轿帘慢慢打了开来,一个天香国色、清丽秀美,大约刚上二十岁的少妇,抱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缓缓步出,修长的凤眼有些浮肿,看来才刚刚哭过,但那不仅无损其美貌,反而更添她楚楚动人的气质,那模样令人忍不住想拥她在怀,温柔呵护。 “凌哥,”少妇轻移莲步,走向当中,四周的喧哗声在她的步伐之中静了下来,众人全被她倾国倾城的容貌慑住了。她在南宫玄胤的身前停了下来,峨眉的静意师太正遮护着她:“这就是凌哥你的孩子,丝莹刚生下他,就听到你在这儿的消息。” “你是谁?”叶凌紫这下可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瞋目不知所措:“我不认识你。何况我现在也还没有孩子,那婴孩又怎会是我的儿女?姑娘到底是谁啊?” “我是司徒丝莹啊!凌哥你怎不认我了?” “我从不认识你这位姑娘。” “难道你也要否认年前和丝莹同游秦淮赏花灯时,灯前月下所说的山盟海誓吗?” “抱歉,我虽去过建康,却从没有闲情去游秦淮河,更不知何时和姑娘去赏花灯。” “为什么?为什么?”司徒丝莹满脸是泪,螓首轻摇,显出了不能至信的神色:“难道你那时的甜言蜜语,说要纳丝莹为正室,还说要在最快时间内迎娶丝莹过门,并要为丝莹的爹寻名医治病,要为丝莹再复司徒世家,说的全都是假话吗?” “我没有对姑娘说过这种话,我甚至不认识你。” “天啊!难道凌哥你那时说的那些话,全是为了要诱骗丝莹同床共寝吗?太过分了!”司徒丝莹一副再也站不住脚的样儿,几乎就要栽倒下去。 南宫玄胤赶忙扶住了她,对着叶凌紫戟指大骂:“你这没有良心的登徒子! 看着你妻儿如此伤心,却连认都不认,你还有一点天良没有?司徒世家和我南宫世家皆为江南名族,虽说司徒家这一代来家道中落,老夫至友司徒刚膝下只有女儿,但即使这弱女也不是你可以任意欺侮的。南宫玄胤就算不是你对手,今日拼了一命也一定要你还个公道!“ “今日以前在下从没见过这位司徒姑娘,也从未和江南名族结下任何缘分,叫我认什么呢?”要不是看在司徒丝莹抱着婴孩,楚楚可怜的样子,叶凌紫真想冲上前去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诬陷自己。他气的手足颤抖,纪素青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制住他,但在南宫玄胤眼中,叶凌紫不过是因为坏事被揭发,吓的手足不听指挥的发抖罢了,只要再几下追问,不怕他不承认。 “别说了,”司徒丝莹珠泪盈眶,怀中的婴孩也大哭出来:“丝莹向有苏杭仙子之誉,没想到一念之差,受奸人所骗,竟在此如此受辱。叶凌紫你等着,司徒丝莹一定会报复的,你的所作所为有老天在看,你如何躲得掉?” 看了这一幕,普迪、怀风、静意三人都微微摇头,叹息着叶凌紫这等人才,竟是如此心肠,孔常日义愤填膺,凌霄怒火冲天,几乎是立刻就要出手,四周人众也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呢?看那叶凌紫一表人才,竟是如此狼心狗肺,干人人不齿的采花案不说,对自己的妻儿都始乱终弃。” “是啊是啊!江南一带,那苏杭仙子的大名一向响亮,是这样天香国色的人儿,再说她也是武林世家,又何苦毁了自己名节,来诬陷叶凌紫?那姓叶的真是禽兽不如!” “真是奇怪了,有了这么美的妻儿,竟还要在外拈花惹草,这叶凌紫真是怪人一个。” 叶凌紫愈来愈气,他的功力原本就阳气过盛,虽说有巫山神女和诸位殿主的阴气层层灌溉,阴阳调和,但本质中的心性烈气仍是无可消除。碍着纪素青恳求的眼神,叶凌紫一杯一杯喝干了桌上的茶,清火的茶点却压不下心中的火力,杯上都被他捏出了痕,要不是他还有压抑,怕早破了。 陡地,纪素青哈哈一笑,站了起来,向着静意师太微微一揖:“司徒姑娘已经说完了吧?在下纪素青,有几句话想代叶大哥说明白。” “有屁快放,”南宫玄胤怒吼着:“你和叶凌紫一路,蛇鼠一窝,同是一丘之貉!” “不知在下是做了什么大事,要被南宫老先生如此侮骂?” “你、你……”南宫玄胤被纪素青冷冷的口气一激,差点说不出话来:“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纪某人再堕落,也绝不会和南宫老先生走在一路!”骂得南宫玄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纪素青随即转向静意师太:“纪某有一事要请师太帮忙。” “纪少侠请说,”静意师太颜色平和,这纪素青除了入座时好好地讥刺了他们一番外,连叶凌紫被那样斥骂都没有说话,面上神色丝毫不变,仿佛一切成竹在胸,一点也没有大奸大恶的样子:“只要合情合理,静意无不应允。” “司徒姑娘口口声声说这婴孩是我叶大哥的子嗣,”纪素青微微含笑:“那岂有不让亲父抱抱孩子的道理?至少我这做叔叔的,也想看看侄子的样儿。” 这请求听来完全合情合理,在这情况下却又是匪夷所思,静意师太一怔,还没来得及答话,纪素青那柔和微沉的语音又响起:“如果各位怕我等利用这婴孩为人质,想趁机逃离,那就请师太抱着孩儿,让我两人看看,总行了吧?” “也对。”普迪大师淡淡一笑,怀风道人也点了点头,静意师太随即把婴孩抱了过来。这小孩像是哭够,瞪着大大的眼睛,浑然不知自己正是现下争议的主题。 纪素青陡地伸手,将两个茶杯装了半满的清水,左手一挪,抓过了婴孩的小手,右手银针已在婴孩指上轻轻扎了一下,几滴血水落入了杯中。静意师太见机极快,左手拂尘轻挥,阻止了纪素青的动作,右手轻挥,已将婴孩抱了回来,纪素青也没阻止,仿佛他所要的就是这几滴血而已,但感到痛的婴儿当场又大哭了起来,静意师太忙哄着它。 “纪公子为何如此?”普迪大师青了脸,连怀风道人也是满脸愤怒和不解的表情:“难道以为伤了这小孩儿,就可以让叶凌紫逃出去了么?竟视我等有如无物!” “请大师和道长恕罪,”纪素青微微一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倒是司徒丝莹的惊叫声只有一半就堵住了,她脸色惨白,依靠着南宫玄胤的身子微微发颤,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 纪素青拉过了叶凌紫的手来,放在静意面前,那盛着血水的杯上。叶凌紫虽是不解,却任着纪素青动手,倒是静意师太微泛笑容,样子像是已经看出了纪素青想要做什么:“古时有滴血认亲之术,今日请各位做个见证人,这婴儿到底是谁的孩儿,谁都不能抵赖。” 普迪大师盘坐如仪,怀风道人则淡淡一笑,把才才那一时发怒全都抛到了脑后,倒是孔常日和凌霄急急地凑了过来,看着纪素青右手银针轻探,扎上了叶凌紫的指头,滴下来的血液和原先的血好似水滴入了油般,毫不相容。 “这……不可能有这种事!”叫出来的是南宫玄胤,司徒丝莹则摇摇欲坠,失了神般:“一定是银针上有问题!” 话犹未止,纪素青已把针交给了静意师太,让她好好检查,这针上什么问题也没有。南宫玄胤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难怪你们如此胸有成竹,一定是利用什么时候,把孩子给掉换了,现在这孩子根本只是冒牌货,真的早被你们杀人灭口了!” 这话本是冲口而出,但南宫玄胤话一出口,便想到或许这才是真话,以叶凌紫的武功,要偷入司徒世家掉换婴孩,绝不是件难事,南宫玄胤几乎是立刻就坚信了自己的假设。 “或许有可能哟!”说出话来的人是纪素青,只气得叶凌紫怒气勃发,普迪等人大感惊愕,连南宫玄胤也想不到纪素青竟会附和他,一时怔怔地瞪着两人,却是呆若木鸡,像是失了魂般。 趁着众人一片呆愕,纪素青陡地出手,左手托杯,右手针探,一长身就在司徒丝莹的纤纤玉掌上扎了两下,将血水纳入杯中。 司徒丝莹从纪素青针扎婴孩时起,就呆住了,什么反应也无,旁人被纪素青刚刚那句话一吓,根本没人来得及反应,倒是南宫玄胤一惊之下出手,全力一击重重地拍在纪素青肩上,但为了不让杯子倾覆,纪素青选择了硬挨,旋身而退,稳稳当当地把杯子放在桌上,血色全无的脸上显出了强压着痛苦的神情。 静意师太幽幽一叹,从他手上取过针来,在婴孩的手指上轻轻再扎了一针,这回血倒是一下去就融合在一起,血亲关系极为明显,毫无可疑之处。 “杯中事实俱在,诸位……请……看……唔!”纪素青吐了一口血,若不是给叶凌紫扶着,只怕当场就要栽倒下去。 南宫玄胤年事虽高,功力却只有随着年纪更加深厚,这一掌又是全力出手,纪素青年纪轻轻,全无花巧卸力的硬挨一掌,内力又怎较得过他?这一下看来内腑受伤不浅。 叶凌紫扶他坐在椅上,这一下实在让叶凌紫内咎不已,明明是他的事,偏累得纪素青内伤呕血,连旁观的普迪、怀风和静意三人都是好生过意不去,凌霄更急的猛掏怀里,想找些灵药出来,偏偏叫化子身上就是没能带出什么好药,只急的他在那儿干跳脚,倒是孔常日稳如泰山,不为所动,好像眼前之事毫不重要似的。 “青弟、青弟,你怎么样?”叶凌紫抓着他的手,将内力源源渡了过去,让纪素青引领着,打通因伤而受创的血脉。纪素青的手是那么柔软无力而且冰凉,让紧握的叶凌紫心痛不已,这一掌着实伤的不轻。好一会儿纪素青才睁开眼来,挥挥手表示不碍事了,举手轻轻擦去嘴角血痕。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几乎没人看到司徒丝莹接过孩儿,噙着眼泪,垂着头走回轿里去。 “司徒姑娘这样就想走了么?”叶凌紫看着纪素青复元过来,紧绷的心思缓了下来,登时回复了平常的耳目灵敏,发觉了司徒丝莹的异动。“叶凌紫和姑娘初次见面,自认从未有任何得罪姑娘或司徒世家之处,姑娘为何要将如此重大、毫无天良的罪名,硬是盖在叶凌紫的头上?望请姑娘解释。” 叶凌紫面色狐疑,椅上的纪素青扯扯他的衣袖,微微摇了摇头,眉目微皱,示意他别再问下去,但叶凌紫年轻气盛,怎容得事情如此不明不白?无论如何也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叶凌紫完全不了解纪素青阻止他询问的原因。 摇了摇头,两行眼泪在司徒丝莹白玉般的脸颊上缓缓流下,倒是那婴孩恍似已在母亲怀中睡熟了,什么声音都没有。 突然之间,已走到轿旁的司徒丝莹变了方向,一头猛地向墙上撞去,站得最近的南宫玄胤立时出手,抓住了她。 但他惊怒下出手,忘了分寸,用力至重,捏得司徒丝莹香肩一麻,抱着婴孩的两手登时松了,那余劲带得婴孩向前直直地飞去,小婴儿连动都来不及动,小小的头在墙上一撞,血肉染了一大片,当场气绝。 事出突然,旁观的武林人众虽多,却根本无人能来得及出手救人。看到了墙上血肉,司徒丝莹身子一软,跪了下来,南宫玄胤也怔住了,好一会才说得出话来。 “我……我……”南宫玄胤想要解释,口舌却像是被胶住了一般,结结巴巴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在他还未回过神来之前,最应悲嚎的司徒丝莹反而一言不发,旁人只见她弱不禁风的身子摇了几摇,便倒了下来,嘴边渗出了一丝鲜血,等到发觉不对的怀风道人扑了上来时,她早已香销玉殒。 仿佛没有看见脸前的惨剧,孔常日缓缓发言,声音一样的平常沉稳:“纵使这孽种非叶凌紫所生,也不能就此摆脱了数月来这些案件的嫌疑。孔常日认为应暂将叶凌紫押下,再寻求直接的证据,以免又有人受害,如此方为万全之策。” “这也没错,”南宫玄胤憋了好一会儿,这才敢再次说话:“为了武林和平和正道的和谐,先押下叶凌紫,由正道加以刑讯,以求证供,才是正理。” “所以我说,”纪素青坐稳椅上,方才母子俱亡时,一闪而过的不忍表情已按住了,代之而起的是入楼时那毫不在乎的脸孔:“再堕落纪某人也不会落到和南宫玄胤一路去。眼前明明就是一个大毗漏,事中大有蹊跷,偏只有你老眼昏花看不到,只会随着另一个眼睛不知长在哪里的笨人起簦娌恢隳昙投蓟畹搅四睦锶ィ俊?br> “公子言中颇有深意,不知可否见告?也好为叶公子排除犯案嫌疑。”静意师太淡淡一笑,普迪大师和怀风道人也微微点头。纪素青言语之中虽颇为无礼,但所做所为大有深意,听他这么说,或许真有什么证据也说不定。孔常日则气的说不出话来,华山门下的人两眼瞪的大大的,一副择人而噬的凶狠样子。 “也还算不上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只是此事或有内幕。”纪素青侃侃而谈:“第一,依诸位所言,犯案者在事后都在现场留下了名字,扬威之意至为明显。 若真是我大哥所为,那他现在又何以不认?若我大哥真的想要隐瞒,那又何必留名?“ “说的也是。” “第二,关于我大哥的行踪,不知道诸位以白道的力量明察暗访,依得到的资料凑合,才能和各案的时间对上呢?还是因我大哥说明,这才得知呢?” “叶公子行踪神秘,”凌霄微微颔首:“丐帮夸说是弟子遍布天下,其实也没能掌握,全都是今日听叶公子所言,方才得知。但依叶公子所言,凑合上各案的发生时间,叶公子实在是颇有嫌疑。倒不知此中破绽又在何处?” “问题就在这儿了……”纪素青啜了口茶,继续说明。 叶凌紫微微皱眉,眼尖的他,看到纪素青放下的杯中,余茶之中有一丝丝微不可见的血渍,纪素青显然是强忍不再呕血出来,将血水强自压抑在喉间。 “如果说我大哥真是犯案之人,他又何必要将对自己不利的行程和盘托出,好对自己更加不利?如果他承认是自己犯行也就罢了,配上现场的留言,可见得是想要留名江湖。但是一直否认的人却自己说出明显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好入自己于罪,各位难道真不觉奇怪?此事大有可能是有人栽赃嫁祸,是以将事情编造的毫无破绽,其中或有层层内幕,望请诸位明察。” “没错!”普迪大师恍然大悟,连一直在语气中对叶凌紫甚不客气的凌霄也微微正容,倒是孔常日反驳出口:“姓纪的,你和叶凌紫是一丘之貉,方才所言之中必有阴谋,诸公不可上当。若是相信了这两人,只会让他们更有机会犯案而已,丧尽天良、大奸大恶之徒,其言岂可听信?还是先抓了再说,严刑之下保他们招出来。” “多谢孔公对我大哥如此相信,纪某在此先行谢过了。” “你说什么?”孔常日一愕,眼睛眨了好几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倒是纪素青不急答话,慢慢地啜尽一杯茶之后,才说了出来:“如果不以我大哥所言为据,孔公为何以为我大哥于这几件案子颇有嫌疑,想将我大哥押禁以求证供?如此这般信任,纪某和大哥实不敢当。” “你、你……”孔常日气得呐呐连声,却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来,旁观众人中有好些人已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可能会得罪华山也管不得了。听到这些笑声,孔常日更是怒不可抑,气得当场就走,倒是纪素青又出言留人:“孔掌门请稍等一步,纪某还有一句话未说,此事关乎华山及正道门面,至为重要。” “什么事?” “湘水楼依江傍道,一向生意兴隆,给诸位正道人士这一上门寻我大哥的晦气,门庭大受影响,至少今日的生意是做不太下了。华山向称名门正派,总不能不赔偿赔偿人家吧?” 眼光扫过满面愁苦,听了纪素青话后才现出了一丝微微笑意的掌柜和小二,孔常日冷哼一声,手扬处,一锭金子已经钉上了掌柜面前的柜台上,看来沉甸甸的,份量着实不轻呢! “此事确是疑窦丛生,待衲子寻到其他有力证据,再找叶公子言明事实。” 普迪大师双掌合什,深深一拜,领着诸人转身就走。待大家大半都已步出门时,怀风道人回过头来:“纪小兄若不弃,老道还有一事相询。” “道长请说。” “不知纪兄和当年杨鸣楚杨大侠可有关系?” “杨大侠?”纪素青一脸茫然和疑惑:“杨大侠一代人杰,威震江湖,在下心仪久矣,却是从来不曾谋面。不知道长何有此问?” “当年掌门师兄和杨大侠同赴战役,老道亦适逢其会。纪小兄遇事之冷静沉着,从毫无破绽中寻出破绽的手法,加上武功出手和杨大侠的手段都好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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