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建宁篇之二
韦小宝心中一寒,便即住手,转念又想:“打也打了,索性便打个痛快。”
挥拳又打,骂道:“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操死你这臭小娘!”
打得几下,公主忽然嗤的一笑。
韦小宝奇怪:“我如此用力打她,怎么她不哭反笑?”从桌腿上拔出匕首,指住好颈项,左手将她身子翻了过来,喝道:“笑什么?”
只见公主眉眼如丝,满脸笑意,似乎真的十分欢畅,并非装假做作,听她柔声说道:“别打得那么重,可也别打得太轻啊。”
韦小宝一时摸不着头脑,只怕她又施诡计,一屁股坐在她小腹上,两膝牢夹着她腰肢,喝道:“你玩什么花样,老子才不上当呢。”
公主身子轻轻一挣,鼻中嗯嗯两声,似要跳起身来。
韦小宝喝道:“不许动。”在她额上用力一推,公主又即倒下。
韦小宝只觉伤口一阵阵剧痛,怒火又炽,拍拍拍四下,左右开弓,连打她四个耳光。
公主又是嗯嗯几声,胸口不住起伏,脸上神情却是说不出的舒服受用,轻声嗔道:“死太监,别打我脸。打伤了,太后问起来,只怕瞒不了。”
韦小宝见她额角满布汗珠,双颊红艳艳的,显得更加娇美,再见她双乳随着呼吸高低起伏,甚是诱人,瞧得韦小宝胯下之物连连跳动,逐渐硬了起来。
“这臭娃儿虽然泼辣,人儿确俊得很……小小年纪有这等诱人身材,实也难得,既然妳要和我耍玩儿,也不妨和妳玩个尽兴,横竖他日也未必再有此良机,摆着的肉不吃,实在有点糟蹋。”
韦小宝骂道:“臭皮娘,你这犯贱货,越是挨打越开心,是不是?”伸手在她左臂上重重扭了两把,一手顺势按住她一边乳房。
公主“啊啊”的叫了几声,皱起眉头,眼中却孕着笑意。
韦小宝道:“他妈的,舒不舒服?”五指一紧,一把抓个牢实,只觉满手柔软有趣,禁不住搓揉起来。
公主螓首轻摇,星眸半睁半闭,娇喘着道:“舒……舒服。”
韦小宝大惑不解,见她这么柔声腻语,心中突然一荡,心想:“她这么叫唤欲没有骂我,难道这个公主人细鬼大,早就尝过这滋味?”
但细想又觉不对,公主是金枝玉叶,身旁不是宫女便是太监,兵将侍卫就是对她心存歪念,决计不敢拿脑袋开玩笑,这是抄家斩头的大罪,谁会有这个胆子招惹她,但她现下见我这般轻薄,不但没有开口大骂,还柔声细气,一脸陶醉,到底她在打什么主意,当真古怪难测。
韦小宝开声问道:“哪里舒服?”
公主脸上一红,嗔道:“死太监,你明知故问……”突然飞起一脚,踢中韦小宝大腿,正是一处刀伤的所在。
韦小宝吃痛,扑上去一手按住她肩头,一手在她乳房使劲用力一捏。
公主乳房给他这样一抓,疼痛中夹着一股舒服,快感顿生,不禁格格直笑,叫道:“死太监,臭太监,好公公,好哥哥,饶了我罢,我……我……真吃不消啦。”
韦小宝由她乱嚷,立即依样画葫芦,解下她腰带,将她双手双脚绑住。
公主笑道:“死小鬼头,你干什么?”
韦小宝道:“这叫做以牙还牙,妳待着看好戏就是。”
公主笑道:“小桂子,今天玩得真开心,你还打不打我?”
韦小宝道:“我不打妳,可是……我要捏死妳,捏爆妳这个臭娘皮。”伸手在她乳房重重一捏。
公主噫了一声,低声道:“我动不来啦,你就是要这样玩,我也没法子。”
韦小宝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不是公主,你是贱货。”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
公主“哎唷”一声,问道:“咱们还再玩么?”
韦小宝道:“刚才老子性命给你玩去了半条,现在我要本利归还,把妳玩个够。我现在扮诸葛亮,也要火烧藤甲兵,把你头发和衣服都烧了。”
公主急道:“头发不能烧……”嘻嘻一笑,说道:“你烧我衣衫好了,全身都烧起泡,我也不怕。”
韦小宝道:“呸,你不怕死,老子可不陪你发癫。我得先把妳衣服脱精光,重打屁股,接着把妳肏得死去活来,这才能消我心头之气。”
公主道:“哼,你这样一说,我就记起来了。我问你,可记得刚才你骂我甚么?不但说要操我,还要操我十八代祖宗。我的十八代祖宗,就是皇帝哥哥的祖宗……是皇阿玛的十七代祖宗……太宗皇帝的十六代祖宗&……祖皇帝的十五代祖宗……”
韦小宝目瞪口呆,暗暗叫苦,若被她说出去,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但说话已经出口,如何也无法收回,只得硬着头皮道:“好,妳就去说给皇帝哥哥好了,横竖都要砍头,我今日就先肏了妳,死了也好做个风流鬼。”
公主笑道:“你少臭美,也不瞧瞧自己是甚么,你用甚么来肏我?”
韦小宝想也不想,道:“当然是用我那个……”话后才想起自己是假太监。
公主又是一呸:“你肏呀,肏呀,有本事便来肏我,要是你有肉棒儿,我今天给你肏也不打紧,要怎样肏都可以。”
韦小宝听得欲火焚身,当下把心一横,道:“妳说的是真是假?”
公主笑道:“甚么真的假的,你有本事就拿出来,倘若你真的有那个,不给你肏就不是英雄好汉。”
韦小宝听得兴动,正要动手脱裤子,忽地又想:“不可以,若占些手脚便易还没甚么,要是真的干上了,岂不是落个罪证十足,再给这个臭娃儿反咬一口,届时我还有命在!”当下停手不动。
公主看见他皱眉蹙额,犹豫不决,心中更是一乐,只道他装模作样,不由嘻嘻笑道:“不敢脱了么,要是太监也有肉棒儿,便不会叫太监了。”
韦小宝怒道:“太监又怎样,若不给点颜色妳看,也不知道我厉害。”话落只见他双手一伸,来个“双龙采珠”,这回却是一手一个,把公主胸前两座玉峰全纳入手中,十指揉捏按压,一下重过一下。
公主畅美,轻轻呻吟一声,小嘴半张,微微吐着大气,一脸畅悦之色。
虽是隔住衣衫,韦小宝仍是感到手中之物肥美饱满,圆圆挺挺的弹性十足,不觉愈玩愈兴奋,阳具硬得发痛。
一轮把玩,公主美快之极,嘴里嘤咛呻吟个不休,螓首猛地往后抬,挺高胸脯迎凑着他一对怪手,喘声道:“啊,好舒服,你比小三子还要厉害。”
韦小宝一听,心中突的一跳,暗道:“好啊,果然是个小淫娃,原来早已尝过甜头,怪不得方才会有这种表情,莫非她己经被人开苞了,但听她说这个叫做小三子的,明着就是太监的呼号,既是真太监,又如何干得这回事,我操,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当下问道:“甚么小三子,他是甚么人?”
公主媚眼如丝,樱唇含笑,轻声道:“小三子……是我宫里的太监。”
韦小宝问道:“你们时常这样玩么?”
公主轻轻点头,说道:“一个月总有六七次,但他没你弄得舒服。”
韦小宝也不知道她说的所谓“舒服”,到底是真还是假,心想:“她奶奶个熊,老子今回才是第一次,胡搓乱揉,亏她还说舒服。”
他又怎知眼前这个金枝玉叶,平素终日受人阿謏奉承,个个对她总是忍让三分,久而久之,便对这些人感到极为厌恶,不知不觉间,这位金枝玉叶已养成了一个怪癖,便是喜爱受人虐打喊骂,你越是打她骂她,她越觉开心舒服。
小三子是她宫中太监,受命服侍公主,他虽然多少知道公主这个怪性子,但毕竟是奴才,那敢像韦小宝这样狠命狂捏,对公主来说,自然感到不足,只因她情窦初开,乍懂其味,只求霎时一乐,又不曾有第二人加以比较,刚巧遇着这个心怀仇念的韦小宝,才真正尝到个中乐趣。
韦小宝听她时常与太监耍玩,不免心中有气,妒忌起来,想着:“妳既然说舒服,我偏就不如妳所愿,待我再加几把劲,将妳弄得喊爹叫娘。”十指登时加强力度,使劲狠揉。
公主何曾尝过这好滋味,禁不住浪叫起来,全身颤抖个不停,腻着声音道:“好美,舒服死人啊……再大力一点,不要停手。”
韦小宝看见她这个骚浪模样,欲火更炽,将她缚在身上的腰带解开,伸手去脱她襟上衣扣,公主不但没有拦阻,还用双手围住韦小宝的脖子,把他拉近前来昵声道:“小太监哥哥,你好懂得摸啊,快快把我脱清光,我今天要和你玩个痛快,让你摸个痛快。”
韦小宝心里发笑:“妳这小淫娃当真是贱货,给人玩弄也笑得这般开心。”
只一会儿,已将公主脱得一丝不挂,一团白光直扑入韦小宝眼帘,瞧得他呆在当场,暗暗叫了一声妙。
只见公主肤肌细嫩,又滑又白,胸前一对玉峰又圆又挺,两颗充满处子色泽的粉嫩乳头,鲜红欲滴,加之纤腰臀丰,胯下芳草青翠,衬着一弯细缝,闪着潺潺润光,还有两条腿儿,优美修长,当真无处不美,无处不诱惑人心。韦小宝何曾见过这般香培玉篆、雪魄冰姿的玉躯,不禁越看越上火,霎时浑身滚烫起来。
韦小宝直看得两眼发呆,啧啧连声,心道:“没想这个臭丫头还真不赖,细皮肉滑,不错,不错!”
公主噗哧一笑,笑道:“你从没见过女子的身体么?我美不美?”
韦小宝摇摇头,弯下身躯,把头凑近她乳房,张口轻轻尝了一口,再用手指夹弄她乳头。
公主娇笑一声,翘起嘴儿道:“你和小三子一样,就是喜欢吃人家的奶子,你既然爱吃,便给你吃个饱好了。”突然,她感到被一团物事顶住肚腹,心里奇怪,探手一摸,问道:“你裤子里藏着甚么?硬邦邦的顶着人家。”
说话方歇,骤觉有些不妥,仔细捻弄一会,只觉奇硬无比,还隐隐传来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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