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经典艳情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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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恋情】(2/2)
经久不衰,原来能插的很深,还能看到被插者每次被自己用尽力气一击所带来的面部表情,那表情就是对我们男人劳动成果的肯定,只有在这种肯定下,我们才更有气力有雄心继续下去,并且一次比一次努力。

    我正陶醉着,就看见旁边的小曼看着我,她什么时候把手从脸上去开了,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眉头随庄元的冲击发出皱起的信号,可那信号是给庄元的吗,难道是给我的。这不躲闪的眼神让我害怕,终于我认输了,脸红了,把头底下,感觉没处藏,只好俯下去,躲过程梅的嘴,咬住她的耳朵。

    后来的性爱中,她那样看了我几回,每次都在我状态最好的时候,然后就这么吓唬我,让兴奋消退,特别是侧着身体做的时候,程梅和她面对面,我和庄元分别从后面进,她简直就像在玩瞪眼游戏。

    我没有射,也射不出来,庄元射了,要射的时候,喊着让我给他腾出程梅,我就看着他插进程梅阴道,只运动了几下就挺住不动。完了他不离开程梅身体,让我过去他的位置,小曼就打我,也不害羞,光光地侧身看着我们,做出随时出动的样子,防止我跨过她的身体。

    在庄元夫妻的笑声里,我很没脸面,明显她不喜欢我,不想我过去碰她。

    后面的事情不想说了,我无趣的很,她那么讨厌我,还故意不穿衣服,赤裸着来回走,和庄元调情,并主动给他口交没有洗而且已经软的硬不起来的鸡巴。

    我很不舒服,装笑装的我脸困,找借口快快离开了。

    (八)触动的神经

    叶小曼的眼神,就是那天看我的眼神,不愿意的动作,深深地烙进我的脑袋无法摆脱。每天晚上,一闭上眼,就想起来,觉得自己窝囊,不讨女孩子喜欢,于是回到和她逛街聊天的场景,温柔文静的她就更加清晰。

    我不知道怎么了,不让我碰她伤了我的自尊吗?不停重复着自问,开始有些恨她──你有什么了不起,嫌我脏我还嫌你臭,我要是个小白脸,你就是个小婊子。

    周末受到邀请,去了小曼也在,对我很客气,我也尽量装出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可心里仍然记着恨,只是悄悄化解了一些。

    吃完饭,我们四人玩麻将,庄元输钱是应该的,本来他就是应付我们,不好好打,小曼输钱我收钱,她很急眼,在桌子底下偷偷报复,踢得我腿粱子疼;但我很开心,仇恨又化解了一些。当最后她没钱了,程梅给她给了些后快乐地给我显,我也好像受到感染,更加化解着。

    结束麻将,我想离开,但小曼说让我等等,就不用麻烦他们夫妻送了。我以为她还有什么事情,就坐下等,谁知道她进卧室去了,还叫庄元呢,一会就听见做爱声音,门都没有关。

    程梅问我想不想搞小曼,想的话她给我帮忙,我哪有那心思,说不喜欢她,太瘦,还矫情得很,没意思。

    程梅笑着看我脸,重复着问,看我很严肃的样子,就笑了,问我喜欢她吗。

    我说不喜欢还来呀,就是有这样的亲姐姐日不上我都喜欢的很。

    这是真心话,她能听出来,激动地过来让我抱,我掏出来让她那么骑上来,在沙发上把她干到高潮,我也射了,弄得裤子上一片。她用毛巾给我擦着,里面也结束了。

    ************

    下了楼,我们没有坐车,就又像前两次一样,顺着马路走着,开始我没话,她问我刚才和程梅做了没,我说你是故意的,难道听不见。她说真的没听见。

    我说恐怕你兴奋的没顾上吧,她就没话,默默地走,我也默默地走。

    走到一个药店门口,还没关门,我想打破沉默,指着说:“怎么这么晚了药店还开着?”

    她才发现,像想起什么一样,拉我进去。她要了避孕药并买了一瓶避孕膏,药在店里要水喝了,我们才出来。

    路上她说前面庄元没控制好,射里面了,所以她担心。我说吃药了就不用担心了,以后不行用套,安全些。说完这些,我们又没话了。

    她走得慢,好像不着急什么,手里玩着那个膏药瓶子,我就好奇,问她已经吃了药,还买这个干嘛。

    她说:“往里面涂上,双保险。”

    我说:“你经验还真丰富。”

    她好像有点生气,白了我一眼,然后自言自语说也许多余了,要当时涂上还能补救一下。我想也对,等回去精子早进子宫了。

    正说着,走到一个巷子口,里面没有路灯,我就说:“你去那墙底下自己往里涂上,我在这里给你看人,也许不晚。”

    她看着我,笑了,很甜的样子,然后左右看着,拉起我手跑到墙角,快速地掀起裙子,把裤头脱下来,说:“快呀,你还不弄药啊!”

    我很吃惊,看她,她说:“你不愿意帮我啊?那算了,我也不涂了。”做势就要提裤头。

    我说:“好……好,快点!”

    她就一下把裤头脱到手里拿着,然后蹲着叉开腿,给我个正面。我把膏药用盖顶开,挤到指头上,让她转过去把屁股给我。

    她不,说那样太难看,我只好扳着她身体,伸到下面。她的阴部还湿润着,我有点紧张,摸到口口就往里伸,口口很紧,里面好像天地大些。

    她扒着我肩膀,头就在我耳朵旁,小声说:“用指头转转,摸匀了。”

    我试着转,好像没有膏药,没有粘的感觉,取出指头,给她说,我们就爬地下找,真的掉地上了,于是又挤上,用两指头夹住,摸着往里插,插进去转,还是感觉不粘。

    她就笑,搂着我笑的直发抖。笑完,我问她平常怎么涂,她又开始笑,边笑边说:“我是用瓶子口直接往里挤,然后用指头弄。”

    这不是耍我吗?

    但看她开心的样子,也生不起来气,用瓶子插她,进了半截,搂着要反抗的她往里挤了半瓶。她气得站起来,我说不捣进去白弄了,她翻着眼睛又蹲下。

    我用指头搅和着,就亲吻起来。她的舌头柔软细腻,口水很淡,我想一直搅和下去,但有人影从远处过来,我们不得不结束动作。

    一起来,她就跑,我也慌了,跟着跑。追上她看后面没人,问她跑什么,她说也不知道,就开始笑,笑我紧张的样子。

    我莫名其妙,是不是又被捉弄了。

    她在一个出租车停下下人的时候,非要打车,到她说的地方,自己下去了,那里好像还不到他们单位,但她一定要下,还不让我送,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车离开,很远了她还孤零零地站着,然后朝相反方向蠕动着消失。

    (九)爱的施舍

    我爱上叶小曼了,我知道从我看到她第一眼开始就喜欢她,第二次和她散步就有感觉,现在已经进入心底,搅弄内脏。

    搅弄内脏是很痛苦的,给她打电话,她很忙,再打,她就流露出烦的语气;在庄元家,我就像个不相干的什么人,可以说笑聊天,但不会让我碰她,我本就没打算碰,但有程梅的热心,弄得我很尴尬。

    这些还都是轻的,我开始讨厌庄元,他总是那么随便,搞人家不但给我吹牛讨论,还以占有者身份大方地为我劝小曼。也讨厌程梅,干嘛那么热心,我就那么想吗,怎么都不理解人呢。

    这种反感我不能说出来,更不能表现出来,我觉得自己虚伪不得了,也在这种时候,心里不舒服的厉害,不高兴还得笑,我的心就疼,五脏六腑像是被搅了一样。

    这就是单恋,我明白的,我爱她,她不爱我,我硬凑上去会很难受,这样折磨几次,我开始找藉口不去庄元家了,我也没心思搞程梅,我说我工作忙,而且工作好像真的忙起来了,晚上我加班在办公室里做文稿,做完闲着没事,整理自己东西,才发现有很多工作都不彻底,半拉子,于是该整理的整理,该做的虽然还没到期,早早开始。

    程梅来看过我一次,我不在宿舍,她就打电话,知道我在办公室,居然也能找来,偷偷地搞,断断续续地搞;楼道处稍有声音就分开,安静了就连接,刺激的高潮都是在压抑的情况下达到,而且据她所说还多的了不得。

    她还想找机会晚上来我办公室搞,我想办法阻挠着,怕出问题,被人发现。

    当一切工作都做完,我还是天天待在办公室里,玩会游戏,没有做文件那样让人投入,结果就又想起小曼,想她蹲下去小小的身体,耳朵边呼哈地气息,绵绵地阴部,还有那莫名其妙地奔跑和开心的笑脸……想到后来,就连她直直地看我的眼神,阻挠我碰她的动作,都是那么可爱和吸引人。

    庄元出差去了,到外地考察学习,程梅叫我去家里,陪她看电视聊天做爱,住了一夜。

    我想她应该能满足几天,不再打扰我,但没过几天,她又来电话叫我,我想推脱,但想到她的好,还是去了。

    这次小曼也在,我有报复的心思,想着她骚,没人搞了,该我显摆了,我就故意挑逗程梅,弄得她不好意思。这时候小曼来兴趣了,非要看我们做爱。

    做就做,你不要求我都会做给你看的。我把程梅硬拉进卧室里脱光,然后用尽我所掌握之性交能事,舔、摸、扣、插,搞的程梅高潮迭起,无法自制。而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小曼好像很不开心,能看出笑里隐含着的勉强,半截子就出去没再进来。

    程梅满足了,就开始犯老毛病,把小曼哄进来,劝说她和我做一次,本来她还是笑的,不管是不是装,至少程梅看不出来,可在程梅的劝说下,她真的就不高兴了,我知道的,爱一个人,把她的感情看不出来,还有资格说爱她吗?

    于是她摆出认真的样子开始脱衣服,脱得光光地,歪着头用那种不屑地口气笑着说:“你就那么想上我吗?给,就施舍你一次吧。”

    这是什么话,我爱你是我的事,你不爱我是你的事,我至于要你施舍吗,我很生气,但我不能说什么。

    程梅拉着我硬要我上,我说不想,她劝我不要不好意思,我就指着鸡巴给她看,说:“它都不硬,你说我想吗?”

    这下,小曼倒来劲了,撅着屁股挪过来,非要我搞,不搞都不行。程梅抓着我的摸,不硬,口交几下,也不硬;小曼兴趣更浓,说我阳痿,要给我治病,居然骑上来压着软鸡巴使劲揉动。

    我的阴茎始终没勃起,最后程梅有些担心,我说没事,可能是小曼把我吓的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于是我们三个躺着聊天。

    小曼没什么事情,好像她的身份是少女,真的需要掩饰,一到她的事情,就以不许打听为由拒绝。于是我和程梅乱侃,她无聊玩我鸡巴,仔细的研究着,翻过来弄过去,不知不觉就弄硬了。

    她小心翼翼地骑了上去,慢慢套了进去,热热地、紧紧的。程梅开始和我亲吻,我硬得更加厉害,迎着往上挺动,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滑,口口却还是那么紧,让人非常受用。

    突然,她一下跳了起来,由于动作快,鸡巴被抽出的时候还能听到“砰”地一声。她就那么看着我站的高高地,阴阳怪气地说:“还把你美了呀,施舍的,就这些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卫生间。

    我眼看着自己挺立的鸡巴倒了下去,缩成一团,程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休止符

    那是我在程梅家最后一次见小曼,庄元回来后我们聚了一次,小曼就没来,后来庄元夫妻告诉我,小曼不想玩这个游戏了,担心发展下去自己会沉沦进去,并且不让我们任何人再打扰她。

    我想这沉沦是不是有我的因素在里面,她会不会对我有感觉了呢,心都开始跳,失落得什么似的,还一个劲地附和着说也有道理,玩的,是不应该打扰到人家生活。

    之后,我又开始释然,觉得小曼做的对,不应该再这样玩下去,自己那仅有的纯洁外表都会随之消失,怎么说她还是个姑娘,不应该这么早,于是我倒像舒了口闷气一样,豁然高兴起来。

    回去就开始思量着联系小曼,可我担心自己冒昧,真的打扰到她,虽然说我和她没多少关系,但毕竟在哪个淫乱的场合里一起待过,更何况还有过那么几下的肉体接触。

    这样顾虑着,就总是拿起电话又放下,天天琢磨理由,最后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但那个号码是空号,我重拨一次,又按数字输一次,后来干脆写到纸上,一个一个号码的按,再仔细检查校对,总是一个答案:空号。

    她真的不想有人打扰,程梅偷偷告诉我,她也试过小曼的电话了。我并没绝望,我想我知道她的单位,而且知道她住址的大概方位,于是我去那晚送她回家下车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居住小区,但一打听,没有一家是建筑工程局所属,哪怕是沾点建筑工程字眼的单位都没有。

    我想她也许租住这里的房子也说不上,就下班后往那里转,有时拉上同事,有时拉上朋友,想着一旦碰上了,要装出不是故意的,是偶然的结果。结果让同事朋友都发现我心不在焉地样子,散步,找饭馆吃饭,这些理由都遮不住我神情的散涣。

    我开始心急,决定冒险去她的单位周围碰运气。

    在xx建筑工程局的大门口,有将近两周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搜寻着下班的人群,当发现有很多人用同情的眼光看我时,我才发现自己太专注,有些神经病的特征;可我还不甘心,我安慰自己,不说爱她,不说想她,就是不能这样让一个人突然消失了,我为好奇,为找到答案。

    xx建筑工程局后面有条街,当人们都在黄昏中散尽走完,我不得不离开,于是谩无目的地走,走到了后面,这里还从没来过,顺便看看,走着回去吧。

    就这样,我碰上了小曼,擦身而过却不知,继续走着走着,感觉后面有双眼睛,是不是我掉了东西;回头看去,小曼站的那么远,看着我,眼睛都不眨,美丽得像个雕塑。

    我太高兴了,向她走去,越来越近,她的鼻头有点红,眼睛好像也有点红,到了跟前。

    我想说我瞎转,碰上了,但话还没出口,她已先开了口:“没让你玩,你不甘心吗?”语气很轻很淡,我感觉不是给我说的。

    “给你玩一次你能放过我吗?”这句接着出来,我就清醒了。

    我口吃着,不知道如何表达,憋出三个字:“对……不起……”然后赶紧回身紧走,直到走的我腿困,才赶上公交车。

    我请假休息,感冒了,非常严重,同事来看我,把我送到医院吊针,程梅也来了两次,第一次,想说什么没出口,第二次来,我已经不用去医院吊针了,躺在宿舍休息,她就说出话来,说她和庄元吵架了。

    他们从没吵过,后来想,这一年来,玩得太过火了,不终止有可能他们家庭有问题,再说,庄元觉得继续下去,会毁了我,所以断了吧。

    我说他是我最敬佩的人,他能控制感情,更能控制事情,没有他,我们不知道乱成什么,就听他的,没错的。

    两个月后的一天,程梅还是来找我了,可惜我不在,是舍友告诉我的。我很想念她,那种想念是亲情一样的,没有肉体欲望,所以很后悔那天出去,也就是前一天,我换了新的手机号码。

    (十一)重走旧路

    我这个人,不容易忘记过去,所以也就善于总结,我发现上次心情不好,可以用忙碌来打发,这次好像比上次严重,于是我又故伎重演,但这只是个公司,一个地方办事机构,能有多少工作,干别人工作这年头不吃香,会让人反感,后来我想到一个忙碌的地方,那就是去基层工厂。

    当我提出请求后,没得到同意,于是我打电话到南方的总部,诚恳地一再要求,最后被调到本省的一个偏远县城,那里有我们的工厂,这下我有得干了,一切从头开始,光学习适应都够我忙的了。

    我在那里一干就是三年多,从一个技术员干到车间主任,一直很忙,后来接管物流,自动化管理很严谨,倒闲了下来。我也开始往返于省城和工厂,两地都有住的地方。当住到我曾经熟悉的城市里,我就开始不自觉地去走我以前走过的地方,想看看有什么变化。

    就在这个夏末的一天,我在离程梅家很远的地方居然碰上了她,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站着,提着一堆东西,说说笑笑,等出租车呢。

    我就在要停下的出租车上,是我看见她才要停到这里的,她没看见我,当我下车,她已提着东西到尾箱那里去了,逼得我不得不慢腾腾地掏钱付帐,然后就让她看见了我。

    她很惊讶,也很高兴,给我介绍身边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准备“十一”结婚,又给她男朋友介绍我是她以前认的干弟弟。

    一番惊喜之后,我被强行邀请到她家里,还是那个房子,可刚装修过,家具都换了,我感觉很陌生。

    吃完饭,我要离开,她送我出来,我们就像以前我和小曼那样,顺着走过的路走着聊着。她说那年和我断了来往,她很不适应,后来实在忍不住和一个网友联系上,没多久就让庄元发现;他可在乎得很,简直都判若两人,直到过不下去离婚了,孩子她也没得着,好在还给她留了套房子。

    说着就笑,好像在宽慰我一样,然后自叹说都过去了,我能看出她在那之后的不容易。

    我问庄元的情况,怕她伤心,只是试探着,可她已经适应过来,很轻松地讲起来,让我吃惊地合不拢嘴。原来庄元之后和小曼搞到一起,不久就离职,自己开了工程设计以及预算一类的公司,赚了些钱,后来也没听到结婚,就消失了,连父母孩子都带着离开这里,听说去了南方。

    我迷雾一样,琢磨不透,而程梅也因思念孩子,沉默不语。当走到我给小曼涂药的哪个巷子口,我才醒过神来。

    我停下来,看着程梅,想拥抱一下,努力克制着,她就抬起头,问我还想不想做一下;我问她想不想,她说不想,但我想做,她就跟我去。

    我终于忍不住,把她搂进怀里,拥抱了一下,说:“算了,就当我真的姐姐吧。”

    她也抱紧我,紧紧的贴了一会。

    (十二)心之波澜

    再次见过程梅,我的心就开始骚动,不知道是听说小曼和庄元之事,还是程梅紧紧的拥抱又唤醒我的欲望,反正我很冲动,几乎忘记了性需求的我又开始手淫,以前程梅的身体再次从脑海深处被调拨出来,刺激地只有回忆和幻想。

    我也开始喜欢上网,找些图片看,找些色情文章看,可网络已是今非昔比,色情的东西好像都不存在了,想找都找不到,实际我是老手,知道被屏蔽了,但有人知道,只是我找不到可以要的网友而已。

    终于,有一天,一个网友给了我一个网站地址,我进去,又注册成会员,开始搜寻可以解决问题的东西,开始我看图片,那直接,看完等不到更新,就去找文章读,色情文章都是假的,能看出来,但在需要的时候,你要把它当成真的,这样才能溶进去,自然陶醉着过瘾。

    一个晚上,我在工厂里,更加寂寞,就一篇一篇地过文章,发现有一篇标题“包养记事”的文章,越看越心惊,看到后面,我泪流满面,看不下去。

    故事描述了一个女子,上大学学的建筑专业,快毕业的时候找到一个建筑单位实习,一次,工地上发生事故,一个人被卡在正在下降的吊装机构下,她是路过,看没人,就想帮他,去按开关,一急之下仍然按着下降按钮,把那人腿夹得粉碎性骨折。

    这一切被过来的一个男人看到,他推倒一个铁桶,把开关后面的线弄断,然后教她只说按了停止按钮。事情过后,她很感激,他也老约她,她就自愿做了他的情人;可是随着学业完成,她想回家的时候,他不愿意,给她在那里找工作,买房子,并开始用那次事故作为威胁,并把自己偷卖图纸的收入以她的名义寄给她老家下岗的父母买房子,要包养她三年。

    订了协议,她开始在哪个城市工作生活。本来以为只三年,很好过,但这个男人很复杂,善于心计,他像着魔了一样爱着她,不让她碰别的男人,却为不让老婆烦他而生事,居然给自己老婆找了个情人。

    这还不算,还想让她融入他的家庭生活,便调教的开放的老婆同意他们三人一起做爱,美其名曰:3p.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认识了他老婆的情人,她很喜欢他,但不敢说出来,她怕人家看不起她,怕她的情人知道告发她,于是她断绝了这种带有感情的淫乱生活,想一走了之。

    可只要知道这个人在,她就舍不得离开,就在她爱的男人从这个城市消失了之后,一切没有意义了,于是三年期限还没到,她就主动找到那个断腿的人把当时的情况全说了。

    那人也没怪她,倒找着她的情人,讹了他一笔,并给他的单位写了匿名信,单位他没脸待下去,出去独立发展。

    事情到这份上,他还不放过她,她只好偷偷离开,离开她充满伤痕的曾经之地。

    我知道这个故事里有我,她在故事中详细地叙述了我和程梅做爱的过程,她的感受,说到仅有的几秒种和我做爱过程,竟然写了两大段。还特别提到那晚躲在巷子口的黑暗处涂药的情景,简直就历历在目,她是我也是,我无法自己。

    (十三)我知道了

    叶小曼,我爱的女孩,爱我的女孩,我要找到你,哪怕你在天涯海角。

    我把文章复制下来,发现没用,为什么我能显示ip,对方就不能显示呢?

    便在网站里到处寻找,终于明白网站为了保护发贴人,掩盖了地址。

    于是我找到版主,一遍一遍地告诉他,我就是那个故事里的人,我想要她的ip,我求人家,还让人家开个价;就在将要被封ip踢出去的时候,我说我要给这里发贴,我每周都会发至少两篇,而且绝对有吸引力,如果到时候文章不好看,再踢我不迟。

    就这样,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写色情文章,编得我头疼,可我的辛苦没白费,浏览量在增加,我的人气也在上涨,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在我贡献的同时也感动了版主,他给了我小曼的ip地址。

    她的地址是四川某城市的一个住宅区动态号码,我知道后想马上动身,但就要到“十一”,我还得要办一件事情,去参加程梅的婚礼。

    她就那次和我见过,也没留下电话号码,我推想“十一”当天是个好日子,应该不会错,就尽自往她家里走去。

    敲开门,没有结婚的样子,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她告诉我说结婚日子订在明天,也没请什么人,她和他最要好的几个朋友一起聚一下就算办了。

    上次看他们大小包的样子,就想她的日子可能不如以前了,不管庄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但他能赚钱是肯定的。于是我掏出包有一万元的红包放在桌子上,因为是个信用卡,她看不出来,所以没拒绝也没看。

    聊了一会儿,我想走,她就小声说她还想做最后一次。我们只脱了裤子,坐在沙发上做,由于上衣都很整齐,所以我感觉只和她在拥抱,在亲吻,便有她是我亲姐姐的想法。

    她骑着慢慢地起伏,眼睛看着我,像是没有见过,或者寻找什么回忆。我想起以前的事情来,想起庄元来,反而觉得她现在幸福,真开心,我替她高兴,就抱得更紧,她也开始用力抱我,最后我们抱的动不了,性爱也进行不下去。

    高潮对我们两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就那样抱着,身体包含在身体里,直到那个融入的东西软下来,才分开。

    我祝福她,她祝福我,送我离开。

    第二天,我就坐上火车去了四川。

    知道地方,寻找是那么容易,在那个小区,打听了不到四个人,就知道叶小曼的家了。

    她家的门上贴着喜字,我担心我找错了,又跑到楼下数单元数,然后上来才敲的门,一个精神的男子打开门,问我找谁,我说找页小曼,他就冲里面喊。

    随着熟悉的声音,小曼出现在门口,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小曼已经结婚了,也是“十一”的第二天举行的婚礼,我用我生平装像的所有本领制造着轻松,表示着祝贺,并从口袋里偷偷数着票子,编织那里朋友们的思念和让我带的礼金。

    当这些都顺利完成,我就急不可耐地提出告辞,出来后眼泪就开始流,我想回头看看她,但眼泪控制不住,我不能回头。

    我感觉离开了程梅的家,拐出小区门口,顺着走过的路走去,一直走,一直走,怎么看不到哪个巷子,我想看看哪个巷子,就不知道疲倦地走着。

    后面有人喊我名字,我听见了,回过头,看到远远地站着小曼,她也流着眼泪,身影和在哪个工程局后的街道一样,显的遥远而孤小。

    我想走近她,发现她在后退,就停住脚步,也看着她,可看不清楚,这时,就听见她大声喊:“我知道了!”

    我不明白她的话,就大声问:“什么?”

    她回答:“你的爱!”

    于是我也喊:“我也知道了──你的爱!”

    尾

    雪花依旧飘着,我想着小曼这时候应该也站在窗户前,四川这会下雪吗?她能感觉到我在思念吗?

    也许有她的爱人在旁边可以依偎,我要是再喊一嗓子,万一他们听到,我会更伤心,就希望这雪下的大些,大到挡了视线,阻隔声音,那时候我再喊,他们就听不到。

    可事情总是不会如你心愿,前面的天空已经开始放亮,这雪花只是对大地最后的留恋,它在告诉人们,它就要离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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